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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阳趴在桌子上,用手臂挡住下半张脸,只留出两只可怜巴巴看着他的眼睛,“……没法跟雾岛前辈你一起去看电影了……”雾岛闻言忍不住笑了。原来翔阳不肯坐下吃饭是因为这个啊。因为觉得看电影是他请客吃饭的附赠品吗?现在用掉了之后就没有机会再一起出去看电影了。“哎呀,那样的话,确实很苦恼呢……”雾岛装出困扰的样子,“没办法……要约我这么受欢迎的人出来的机会确实很难得呢?不过呢……”翔阳竟然连他这么明显夸张的玩笑都没听出来,而是一副正襟危坐的紧张模样,认真地等着他说后面的话。“那我对可爱的小翔阳网开一面吧,只要翔阳对我撒撒娇,就可以再‘兑换’一次看电影的机会哦,”雾岛笑道。日向却一副信以为真的样子,整张脸顿时红了,他结结巴巴道:“那样,那样就可以……可以吗?”哇,竟然就这样当真了吗?果然是笨蛋啊。雾岛被勾起了更重的逗弄心思,于是笑眯眯道:“对哦,怎么样?”作者有话说:----------------------求求收藏评论营养液~(在地上打滚)[可怜]小狗?狮子?撒娇……撒娇吗?该怎么做?看日向纠结着地捏着挎包带子,紧紧地抿着唇,被逗到有点儿可怜了,雾岛刚想放过他,他就下定决心地张口——“雾岛前辈……你最好了……之后,之后再陪我出去看电影好吗?”说着,翔阳合十双手,虔诚地朝雾岛低头作揖,橘色的头发随着脑袋晃来晃去,“求,求求你啦……雾岛前辈……”虽然之前也说过类似的话……但是为什么这次感觉说出来那么难为情呢。说完之后,他就感觉脸上烫得厉害,干脆自暴自弃地整个脑袋都埋在桌子上,不敢看雾岛现在的表情。好丢人啊啊啊啊……他正忐忑着,突然感觉脑袋被轻轻地摸了摸,他猛地抬起脸,正对着用另一只手撑着下巴笑着的雾岛冬。虽然只是开个玩笑,但是小鱼就傻傻地自己上钩了。翔阳撒娇起来……果然很可爱啊!“好吧,看在小翔阳这么可爱的份上……”其实也因为有点笨的份上。总是这么轻松地被他戏弄到的话,他会上瘾的啊。日向眼睛亮闪闪,激动地凑过来抱住了他的胳膊,“雾岛前辈你真好!”“好啦,翔阳你很吵哦。翔阳要吃什么啊?”雾岛问。“雾岛前辈你点就好,我吃什么都行啦,”日向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朝他灿烂地笑了笑。这样就肯吃饭了啊。雾岛心中好笑。他点了两碗店里推荐的招牌拉面,每碗都额外加了叉烧,考虑到日向下午有比赛可能得多吃一点儿,他给日向那碗加了面。“多吃点长高高啦~”雾岛故意像哄孩子似地这样说。日向红着脸低头吃面,不说话。吃完饭,雾岛把满脸兴奋的人送到乌野排球部约定好的集合的地方。日向踌躇满志地挥拳敲了敲自己胸口,一脸必胜的信心,“雾岛前辈!我下午也会赢的!会一直赢到全国大赛,到时候让雾岛前辈去东京看我们比赛!”“好啊,赢了的话我就去东京看翔阳比赛哦,”雾岛道。“还有,我……我这场比赛会用练习赛时那样的快攻,雾岛前辈,你……你要好好看着我哦!”说完这句话,翔阳只感觉脸颊滚烫,他挥了挥手,转头跑了。果然说这种话还是……好羞人啊!雾岛前辈不会觉得他是那种很自大的人吧……算了算了!不想了……已经夸下海口了!必须要赢啊!下午场的比赛,观众似乎比上午要多一些,不过到底只是县内举办的选拔赛,观众席上还是能找到不少空着的座位的。雾岛盯着赛场上正在热身的橘发少年,托着下巴思索。上午就有那种感觉了——赛场上的翔阳,和赛场下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呢。不是会乖乖跟在他身侧叽叽喳喳很吵的翔阳,也不是一逗就会脸红紧张到结巴的翔阳。平日如同毛绒小狗般热情可爱的人,此刻俯身专注地盯着网那边的对手,眼神中带着渴望,仿佛一只等待着狩猎的凶狠猛兽。现在并不像小狗了……像什么呢,狮子?狮子翔阳什么的,好可爱,听着就毛茸茸。雾岛乱七八糟地想着。正想着,比赛开始了。球朝黑头发的方向过去了——听日向说,这是他们队伍里的二传手,主要负责把球传给攻手让他们扣球——这一球会给谁?没等雾岛去猜测结果,那道小小的橙色身影就猛地从后排蹿到了网前,几乎和黑发二传接到球的动作同时进行。“咚”一声,他甚至连到底传给谁这件事情都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就看见那颗排球重重砸在了对面的场地上,对方的拦网还呆呆站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落地的球。欸……?雾岛愣住了。……好快。四周霎时间安静了,接着,是旁边的观众夸张地叫喊声:“没搞错吧!这个速度也太恐怖了!”“那是什么?!”这就是翔阳说的和上次自己错过的练习赛时一样的快攻吧……就连雾岛这种门外汉都看出来了几分不同寻常的意味。还有更令人意外的是——就算小小一只,仍然在球场上十分耀眼,无法忽视的翔阳呢。日向先是兴奋地和旁边的前辈击掌完,然后就朝他所在的方向看过来……两个人对视上,日向激动地朝他挥手,灿烂地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脸。“噗嗤……”雾岛没忍住笑了出来。对对手无比凶狠的狮子,竟然在捕猎成功短暂的间隙朝他热情地摇尾巴吗?……太可爱了吧?下午回家时,翔阳竟然也跑来找他了。“翔阳今天比赛辛苦了,不用来帮忙遛狗啦,”雾岛看着高兴地骑着车停到门口的日向,笑道。“我有空嘛,今天比赛结束了,回来的早,比赛结束后我还去找雾岛前辈了,但是没有找到,”日向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因为我姐姐刚好下班了,就顺路把我接回来了,”雾岛道。“啊!对了!”日向兴奋地从挎包里掏出两支冰棍,一手拎一支摆在雾岛面前,“上次说好邀请前辈吃的冰棍!雾岛前辈你要吃哪个口味?”雾岛盯着他拿在手里的,蓝色的苏打口味冰棒和橘色的橙子口味冰棒看了一会儿,选中了苏打口味,不过并不是因为他喜欢吃苏打口味。橘子翔阳和橘子冰棒是同一个色系的,放在一起,应该会很可爱吧?两个人就这样在镀上了一层浅金色夕阳的道路上走着,咬着手里在夏日用以汲取冰凉的冰棒。麻薯的牵引绳套在翔阳手上,它好奇地嗅着路边的草丛。日向以往两三口就能吃掉半支,今天却咬得心不在焉,他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旁边的雾岛,怕被抓包似的,飞速收回视线。不行……不能再犹豫了!再犹豫就是浪费难得的时间!就现在,问出来!你可以的!日向在心里给自己打着气,坚定地张嘴,吐出来的字句却因为结巴削减了许多气势,“那个……雾岛前辈,你觉得我们今天下午的比赛怎么样啊?”雾岛坏心眼地装作自己看不懂暗示:“欸?比赛吗?唔……那个额前有一缕挑染的自由人很厉害呢!那么刁钻的球都可以接到。”“啊,西谷前辈吗?他……他确实很厉害啦!”日向结巴着,小心翼翼接着问道:“那,还有……还有吗?”“二传手也很厉害呢!传球非常精准,”雾岛道。“影山传球是很不错……但是……但是……”日向橘色的脑袋有点儿沮丧地低下去了,他站在了原地。雾岛感觉有一股阻力阻碍了他前进,他低头,发现自己外套的衣角被抓住了,还很小心地只揪住了一点儿。“大家都……都非常厉害……我知道啊!但是……但是……”日向牵着他的衣角,终于按耐不住道“……我呢?”翔阳说完,就仰着头,一副忐忑又渴望的样子,用橙眸盯着他。“翔阳……”雾岛笑了一声,“是想让我夸夸你对吗?”日向明显没想到他会说的这么直白,一下子愣在了原地,脸“腾”地红了,赶紧放开他的衣角,结结巴巴道:“啊……没有啦……我就是,就是随便说说……”雾岛没说话,眼中含笑,静静地看着他。日向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他彻底沉默了。在雾岛温和的目光中,纠结地用手把自己的训练服外套捏出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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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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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