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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摆在面前的一盒寿司,翔阳原本已经憋回去的眼泪一下子又冒了出来,泪珠子断了线似地“啪嗒”往下落。“雾岛前辈!!谢谢,谢谢你——”他吸了吸鼻子,猛地扑进了旁边人的怀里,毫无防备的雾岛冬差点被他给撞倒。怀里的人趴在他肩头隐忍地哭着,一边哭一边还激动地叫着,“雾岛前辈……你……你也太好了吧……呜……”雾岛轻轻地摸着他的头发,哄道:“好啦,别哭了,小翔阳,输掉比赛并不丢人哦。”他心中有点儿新奇,原来这整天看起来高高兴兴没心没肺的人也会哭啊。翔阳不知道站在庭院门口犹豫了多久,身上被阳光晒得很烫,就这样热乎乎地占满雾岛整个拥抱,他踮着脚,用胳膊紧紧搂着雾岛的脖子,委屈巴巴又愧疚地呜咽着,“我是混蛋吧……明明……明明雾岛前辈在安慰我……我还凶前辈你……呜……对不起……”到底是因为伤心哭,还是因为愧疚哭啊……竟然还骂自己是混蛋吗?雾岛把胳膊搭在他背上,轻轻拍着,声音很温柔,“乖,小翔阳不哭啦……”怎么有一种在哄家里闹脾气的小孩的感觉啊……翔阳眼眶还红红的,但是情绪来得快走的也快,现在又一脸高兴地坐在他对面鼓着腮帮子嚼寿司了。这小家伙也太好哄了吧?雾岛笑着,托着下巴,对上他含着笑意的眼睛,翔阳不好意思地笑了下,用叉子叉起了一块寿司,讨好地递到了他嘴边,“雾岛前辈也吃。”“小翔阳刚才凶我了呢……”雾岛装出一副很受伤的表情,长长的睫毛微敛,“还躲我……明明我是在安慰翔阳的吧……?翔阳刚才超凶的哦?”其实倒是也没有多凶……而且凶得怪可爱的。不过如果不借机看看翔阳愧疚的样子,那也太可惜了吧?翔阳猛地弹了起来,就连嘴里嚼着的寿司都没有咽下去,慌慌张张朝他连鞠几躬,鼓着腮帮子含糊叫道:“嘟补七!!!雾岛先辈!!”雾岛故意收敛了一下脸上的笑,问道:“那我是不是要罚翔阳啊?”“只要雾岛前辈你不要生气!!罚我干什么都好,遛狗,打扫院子,拖地……我,我都可以干的!”日向急忙道。“那可是翔阳说的哦,”雾岛笑道,他伸手捏了捏面前的人鼓着的脸颊。“那就……罚你回家好好吃晚饭,然后好好休息,明天再好好训练,小翔阳消极的样子一点儿都不可爱哦。”“嗯!!”日向现在才反应过来雾岛前辈在逗他,嘿嘿笑着,红着脸低头用脑袋去蹭雾岛的手。“今天多亏了雾岛前辈!我真的没有那么难受了……下次换我请雾岛前辈吃饭吧!”等日向遛完狗回来时,已经蹦蹦跳跳恢复了元气的样子,他高兴地扶着车子站在栅栏外。“好啊。对了……”雾岛道。日向把橘色脑袋凑近了一点儿,“怎么啦?”雾岛靠在栅栏上,夕阳的光打在他脸上,他黑色碎发下露出的眼睛仿佛镀了一层星烁的湖水,微微眯着,带着一点儿笑意。“下一次,也要跟我说‘我一定会赢’这种话哦。”作者有话说:----------------------哭哭撒娇小狗是好文明——求求收藏灌溉和评论[饭饭]一键为猫猫作者充能[求求你了]潮湿的雨天和翔阳夏日的雨带着潮湿与闷热,在凌晨悄悄地降临了。雾岛揉了揉眼睛,他看了一眼窗外,还是暗着的。似乎察觉到了几分异常,他从床上坐了起来,趴到窗口。细密的雨珠在浓稠的夜色里并不明显,但可以听得见窗外雨声砸在屋檐上的淅淅沥沥的声音。原来是下雨了……怪不得他会这么早就醒来呢。他倒回了床上,放空自己盯着天花板,没什么睡意。今天要去学校吗?虽然只是因为下小雨就不去学校这件事听起来确实很娇气,但是他不想去。雾岛很讨厌雨天。雨天就算打着伞,仍旧无法避免令人烦躁的浑身潮湿的感觉,而且一到雨天他就提不起什么精神来,也没什么精力撑着笑容应付别人。算了,还是不去了吧。他想了想,拿出手机,给翔阳发了封信息。【翔阳,下雨就不用来遛狗了哦。】虽然下雨不用遛狗看起来是一件很容易就能想到的事情,但是他怀疑如果不单独跟翔阳说一声,翔阳那个笨蛋绝对会跑来的。翔阳很快就回复了:【我刚刚穿上雨衣,正准备去学校呢!还好看了一眼手机,嘿嘿……我们今天没有部活哦!我放学时去找雾岛前辈一起走吧,可以吗?】雾岛想了想,回了:【我今天身体不舒服……就不去学校了。明天见,翔阳,路上下雨的话骑车要小心哦。】……这么早就得从家里往学校赶了吗?雾岛抬头看了眼时间,还很早,是他以往醒了还能再放松地睡一会儿的时间。虽然之前也知道翔阳家里离学校远,但是现在有了更深刻的认知。每天都要骑着单车翻山越岭地赶去学校,早早就要起来,到了学校还要参加排球部的晨训。就连雨天路况不好,天气还很黑的情况下,都要穿雨衣骑着车子来吗?还真是辛苦啊,翔阳。雪枝对他雨天不去上学这件事早就有所预料,早上,看他懒洋洋地从房间里走出来,立马邀功道:“我刚刚跟老师请假了,说你发烧了可能暂时不能去上课了。”不靠谱的监护人出现了。雾岛“嗯”了一声,“谢谢。我再睡一会儿吧。”雾岛心情不好的时候,雪枝都不怎么敢打趣他,只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因为心情不好时雾岛会比以往更加挑剔。比如现在,“姐姐你坐过蒲团了,就要摆放好,好吗?”蒲团本来就是没有固定位置,需要坐到哪里就拖到哪里的东西吧!雪枝腹诽着,拿起放在玄关处雨伞架上的伞,道:“哎呀,我刚刚没注意啦,我待会儿就给收拾好。对了,我已经帮你把花草搬到屋里来了。今晚我带晚饭回来吧,你要吃什么?”“麻烦了,什么都可以,”雾岛道。“对了,我今天可能很晚才能回来哦……你一个人在家没关系吗?”雪枝说着,拉开了门,但还是不放心地回头问。雾岛惊讶雪枝这个不靠谱的人竟然能考虑到他自己一个人在家的问题,他回道:“我都习惯了。”雾岛发了条信息给了晴太,表示自己生病了,今天就不去学校了,让他不用来找自己一起上学了。晴太看到信息后,干脆一个电话拨了过来,“你又生病了?雾岛,你怎么每次下雨都生病啊,看你身板还蛮结实的嘛。”因为直接说自己身体不舒服的话,对方回一个知道了就可以结束对话。要是说自己单纯不想去,那对方必然会问“为什么”吧,由此衍生出来的一系列对话,想想就很烦。“雾岛,下午我去你家看你吧?”晴太问道。雾岛回绝地很干脆,“不用了。”似乎是隔着能将声音模糊了的电话,对方并没有察觉到他声音里不同寻常的冷淡,“那我今天先自己去啦,明天上午我再来找你。话说,我还从来没有去过雾岛家呢,好奇雾岛家里是什么样子……”挂掉电话后,雾岛拿出课本自学了一下今天漏掉的课程,然后就没什么精神地躺在床上玩游戏机。一直到了中午,雨还没有停,反而变得更加密集了,淅淅沥沥的雨声听的雾岛心烦,原本很喜欢的游戏都不能集中心思去玩了。家门口那棵晚樱树好不容易开花了,刚开没多久呢,一场雨后估计都要被打得寥落了,还有因为雨水贴在地上腐烂的花瓣也要打扫…………越想越烦了。雾岛长叹了一口气,把游戏机丢到了一边去,懒洋洋地趴在卧室窗口看外面的景色。天空灰蒙蒙的,路上没有什么人,雾岛又懒得开灯,房间里很暗,一切都被覆盖上了一层冷冷的灰色调。麻薯叼着球过来找他玩,但是雾岛没什么心情,只是拍了拍它的头,打发它走开。麻薯静静地蹲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把扔到一边的游戏机衔起来了,往他怀里塞。嗓子里担忧地呜呜叫。“麻薯,别打扰我,让我睡一会儿,好吗?”雾岛把游戏机放到一边儿,摸了摸麻薯的头。麻薯似懂非懂地从房间里跑出去了。雾岛睡得很不安稳,短暂的睡眠被乱七八糟的碎片一样的噩梦缠绕着。最后,他是被麻薯的吠叫声吵醒的。“汪汪——”麻薯在卧室门口狂吠着,还伴着爪子刨抓门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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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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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