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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向尼可·勒梅借过魔法石,将自己的魔力注入其中,传说中神秘的魔法石也没有任何指示。全知的预言血脉虚幻的好像只是卡洛琳的自欺欺人,拖着塞润妮缇进退维谷。漫长的等待伴随着生死的压迫,在政治的牌桌上翻云覆雨之后,一个心狠手辣的暴君家主到了采购入学用品的时间。她的巫师袍和书籍都是卡洛琳派人帮她定制购买,唯有魔杖需要塞润妮缇自己去。奥利凡德的魔杖店是巫师界的传说之一,它破旧的样子总是让人不由自主替奥利凡德担忧他未来的就业方向,忽略了这只是他的个人审美。这不奇怪,有实力的人不需要世界的认同。她的魔杖是死亡塞润妮缇穿着无比贴身的长裙,银绿相间的裙子搭配泛着冷光的金饰,耳坠是一条缠绕在十字架上的蛇,耀武扬威的抬着脑袋,冷冰冰的蛇瞳和它的主人如出一辙。黑茶卷发披在身后,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摇晃,发尾扯着一缕阳光。随着她的进入,奥利凡德魔杖店的温度好像下降了许多。“哦,哦,让我瞧瞧,这位是……”奥利凡德眯起眼睛:“一个标准的斯莱特林装扮!卡洛琳小姐是吗?是的,您该读霍格沃茨了。”他由衷的感叹:“一位家主,要前往霍格沃茨读一年级了!”听起来有些滑稽,塞润妮缇并不在意他的话语,像一棵小白杨似的挺直身板:“如果您允许的话,我是否可以选择我的魔杖?右利手,谢谢。”奥利凡德转身扎进他的魔杖架子:“哦,是的,是的,让我来找找看……”“凤梨木搭配龙的神经,追求自由的同时又具备强大的力量,它能够让你使用出更华丽的魔咒,来试试看。”塞润妮缇拿起那根魔杖,魔杖当即冒出一缕黑烟。代表自由的魔杖,或许已经不会青睐被宿命裹挟的卡洛琳了。她的自由,死在了英国的一个春天,“哦,没关系”,奥利凡德把另一个魔杖盒推过来:“试试这个,白蜡木和怀特河怪背脊刺仗芯,白蜡木青睐信仰坚定的主人,并永远忠于它的主人,怀特河怪背脊刺施展的魔法强大且优雅,我想不出还有什么比它更适合你。”但它在塞润妮缇的手里发出了一个小小的爆炸,奥利凡德面不改色:“看来还有更适合你的,卡洛琳小姐。”奥利凡德在他的柜台里扒拉了好半天,抽出另一根魔杖:“来试试这根,冬青木和一小块蝰蛇的逆鳞作为仗芯,拔出这根魔杖,以示你对命运的追杀。”塞润妮缇终于勾起唇角,声音冷冽:“对命运的追杀?我很喜欢这样的说法。”她拔出了那根冬青木魔杖,一股青烟从魔杖中飘出,化作一座森林。一条绿色的巨大蝰蛇游曳而出,周边的绿意尽数枯死,横陈着无数小动物的尸体,小溪是静止不动的一潭死水,这是一座巨大的坟墓。“梅林”,奥利凡德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又看看才11岁身形单薄的小巫师:“这是死亡……”“是的,奥利凡德先生,我想我看得出来。”塞润妮缇带着她的魔杖转身离开了奥利凡德的魔杖店,既没有满意的欢欣,也没有不满的失落:“多谢,奥利凡德先生。”阴沉沉的灰眸像一把利剑,在沉闷的巫师界锋芒毕露,露出刺眼的光芒。奥利凡德看着远去的小女巫,喃喃自语:“真是一个特别的小巫师,也许,巫师界又会迎来一场震荡。”————在前往霍格沃茨的前一晚,塞润妮缇还在处理卡洛琳的公务,费米在给她收拾要带往霍格沃茨的行李。“小主人,需要买一只送信的猫吗?”他依稀记得曾经的塞润妮缇有一只很喜欢的小猫,积极的提出了这个建议。塞润妮缇笔尖不停:“不用,从卡洛琳庄园随便带一只猫头鹰吧。”费米点点头,迅速跑到养猫头鹰的房间里挑了一只漂亮又看起来很神气的猫头鹰——卡洛琳家主喜欢长的乖巧漂亮但一身反骨的动物。猫头鹰咕咕的叫声打扰了塞润妮缇的思路,她抬起头来,才看到自己的房间里多了一只小漂亮猫头鹰,大概就是费米给她挑的要带往霍格沃茨的猫头鹰。猫头鹰歪头歪脑的看着终于发现自己的人类,在原地扑了扑翅膀,抖下几根翅膀底下的白色的羽毛。“咕咕。”塞润妮缇看着眼睛清澈的猫头鹰,后发的察觉到心脏传来丝丝缕缕的痛楚。那些疼痛不是山呼海啸之后就能毫无踪迹,而是足够一生的绵绵细雨。尤里卡,她的母亲,那个温柔的教会她所有道理的女人。能不能这次也请你告诉我,究竟怎么样才算痛苦、究竟怎么样才能不痛苦。但时间不会给她缅怀的机会,在命运里她也费劲的奔跑。“露芙娜,以后你叫露芙娜。”露芙娜听懂了这句话,满意的在架子上左右爪互相踩了踩,抖了几片羽毛下来,安然的趴在架子上。由于第二天可以坐火车可以补觉,这一夜塞润妮缇熬了个通宵。她苦中作乐的想,根本不需要害怕熬夜伤身,毕竟她不一定能活到熬夜开始对身体造成无法回转的伤害的时候。进入霍格沃茨,在一众眼神清澈的小萝卜头里分外突出,冷漠的灰眼睛更是让无数斯莱特林小蛇恐惧的存在。塞润妮缇没能让卡洛琳更进一步,也没让卡洛琳跌出贵族的牌局,或许她不足以让那些大腹便便的贵族感到惶恐,但吓唬几个小巫师还是绰绰有余。虽然这不是她的本意。家主也要和其他小萝卜头一起等待分院,塞润妮缇姿态悠闲的站在原地,等着分院帽叫出她的名字。分院帽在她的脑袋上没能超过一秒,就大声喊出了斯莱特林,它的声音回荡在大礼堂,似乎想要震动巫师界。“塞润妮缇·卡洛琳,斯莱特林!”意料之中的结果,她好像生来就应该是一个斯莱特林。野心是她生存的养分,在权欲里锻造她的筋骨。斯莱特林长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连其他三个学院也为她鼓掌——灰眼睛的卡洛琳不一定会记得谁鼓了掌,但她很有可能记得谁没有鼓掌。塞润妮缇拍了拍自己的裙角,施施然向斯莱特林长桌走去,众人连忙站起身来把为首的几个位置空出来等待她的挑选,塞润妮缇在长桌首位往下一个位置落座。小蛇们心知肚明——这是塞润妮缇给学生会的面子,也是她不打算管斯莱特林学院的讯号,代表着她在霍格沃茨会听从学生会的安排。一个大家族的主人,不会陪他们玩这些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盟友卢修斯等校长一系列枯燥冗杂的讲话结束,塞润妮缇才跟着其他人一起前往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由于这一届的一年级有塞润妮缇,学生会也没有像往常惯例一样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匆匆告知了进去的方法。在选一年级代表的时候,一个小女孩战战兢兢的在塞润妮缇的目光中举起了手。“勇气可嘉。”塞润妮缇觉得自己再不说点好的这群小萝卜头要被自己吓成鹌鹑了。她慢慢后退几步靠在墙上,用行动表达了退出的讯号,一年级的级长选拔才得以正常的进行下去。等一群小萝卜头选出最厉害的小萝卜头,塞润妮缇才转身走向自己的宿舍——她的地位足够一间单人宿舍,这让她在霍格沃茨的生活也愉快了不少。霍格沃茨课程对于低年级来说算不上繁多,技能课,比如一到三年级的魔药、魔咒、变形术、飞行课等塞润妮缇都已经在卡洛琳庄园请一对一单人辅导教授学过,因此申请了这几门课程的免修。理论课对于塞润妮缇来说并不困难,在前三年的学习生涯中,塞润妮缇的重心仍然在卡洛琳庄园。那个绿眼睛的婴儿仿佛只出现在她的梦里,5岁那年的一切都太过潮湿了,塞润妮缇也常常有些恍惚。但她无比庆幸自己走到了现在。大权在握的卡洛琳家主和只享荣华富贵的塞润妮缇小姐,她分得清她想要的是什么。权力是一个人最好的滋养品。而斯莱特林都是政治动物。在塞润妮缇二年级的时候,她放弃了身为斯莱特林对混血和所谓的“麻瓜种”的歧视——她的小猫朋友也是一个“麻瓜种”。并且她发现有些麻瓜的忠诚比起拥有家族的贵族值钱许多,而她需要这样一无所有、不会有自己立场的忠诚。于是她以卡洛琳家主的身份和校长签订了《卡洛琳培养计划》,由卡洛琳出资给予各个学院总成绩第一名的小巫师发放金加隆,以及魔药学、魔咒学单项第一的研学材料赞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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