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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资助的小巫师需要签订“毕业前十年只能为卡洛琳工作并且做到为卡洛琳创收,否则工作年限继续延长五年及以上不等”的条约。这一条例让塞润妮缇在混血和麻种巫师里拥有了无人能及的声望,在霍格沃茨学院获得了一众拥护者。斯莱特林对此不屑一顾,即使他们的家族也会偷偷和麻瓜做生意,但这种事还没有放到明面上来。好像和麻瓜扯上关系会玷污他们高贵的血统。马尔福立刻就明白了这一举措背后的含义——以7年的资助让卡洛琳得到一个背后没有贵族的天才,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伦敦那边过来的贵族下药就是猛,差点经历过格林德沃的统治就是不一样。这是一个多事之秋。她引起了黑魔王的注意。伏地魔要求马尔福将塞润妮缇带给他,彼时三年级的塞润妮缇面对卢修斯口中斯莱特林的继承人、独一无二的领导者毫无意动:“卢修斯,我是一个商人,绝非赌徒。”卢修斯目光一闪,塞润妮缇似笑非笑:“但是我确实有一笔交易要和马尔福谈。”“卢修斯,你应当知道你所追随的人早已不是你曾崇拜的人了,他曾经或许熠熠闪亮的理想被沉没在恶臭的泥潭,浮出水面的是他丑陋的欲望,你是令我敬佩的人,不应当臣服。”“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卢修斯匆匆打断了他,语音急切。塞润妮缇挑眉:“我当然知道,但是我觉得你不知道你正在干什么。”卢修斯露出几分犹豫的神色,邓布利多已经老了,而伏地魔还年轻,更别说马尔福已经被打下了黑魔印记。追随伏地魔对马尔福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但伏地魔的疯狂确实让他的心中隐隐感到了不安,主不慈,则将必死。所有人都清楚,但他们都别无选择。“肯定有很多人都劝过你,但我不一样,卢修斯”,塞润妮缇的灰眼睛流露出势在必得:“我能给你一个确切的未来。”卢修斯冷哼一声:“未来?是的,所有人都这么说,但……”“不,卢修斯”,塞润妮缇打断他的话:“你不懂卡洛琳。”那一天塞润妮缇带着卢修斯登上了卡洛琳的最高藏书阁,两个人呆在那个小房间里转身都困难,塞润妮缇点了点桌子上的纸,卢修斯顺着她的提示看过去:“预言?”“我想是的”,塞润妮缇轻声道:“否则没有任何一个拥有智慧的家族会让一个5岁的小女孩成为它的主人,我的预言会带领卡洛琳在时代的洪流中生存下去。”卢修斯质疑:“可据我所知,卡洛琳在28圣族面前也要退避一射之地,你的预言恐怕不能代表什么。”塞润妮缇反问:“如果你知道格林德沃时期,卡洛琳提前几十年从伦敦突然迁移到苏格兰,卢修斯。况且难道像马尔福一样在伏地魔面前那样显眼就好吗?”“世人都说斯莱特林野心勃勃,但我们知道,马尔福和卡洛琳的野心只有生存、和生存的更好而已。”卢修斯问:“你的预言都有什么?”塞润妮缇微微一笑:“卢修斯,你太贪心了。”卢修斯皱眉:“我输了吗?”塞润妮缇摇摇头:“他失败了,但你没有输。卢修斯,你对他根本不忠诚。”感谢在最接近权利的长桌上和各种各样心怀鬼胎的人拉扯,塞润妮缇对察言观色的能力可谓是出类拔萃。卢修斯每一次出现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都是昂首挺胸,眼高于顶的模样,这样的人绝不会心甘情愿的臣服于任何一个人。尤其是一个作风残暴的人。为主者,宽严并济,刚柔并施,恩威分明才能拥有真正忠心的下属,伏地魔并不在意他的部下,却忘了他们也是斯莱特林,也是贵族或天才。这样的人,不可能迎来真正的胜利。而同样,卢修斯这样可以为生存对别人俯首称臣的人,也不会失败。遇见命运的那一刻塞润妮缇透过低矮的窗户看向草坪上灿烂的金黄色阳光:“卡洛琳绝不妥协,如果你的主人赢了,那么你当然巍然不动,如果你的主人输了,我会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盟友,早已背叛了他,而你需要做的,只是帮助卡洛琳。”“卢修斯,你什么都不会失去,不是吗?”卢修斯顿了顿:“我会告诉他,你因为害怕战争并不打算加入,但如果他有要求,你可以在危难关头献出卡洛琳的财富。”塞润妮缇:“当然,很感谢你,我的盟友。”等卢修斯的身影消失,费米才出现在塞润妮缇身边:“哦,小主人,他什么都没做,您为什么……”塞润妮缇拍了拍他的脑袋:“那只是一个合作的机会而已,在那一天到来之前,他为我做的事和我为他做的事会决定我们彼此的结局,承诺又不犯法——你看,他也没和我签订协议,更没有和我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世道催人老,两个小鬼头也学着大人将生死摆上了牌桌,有模有样的谈判着不明朗的局势。混乱的局势裹挟着塞润妮缇的命运,洪流之中,谁也不是幸存者。四年级,塞润妮缇在火车上看到了那个梦里的人,不是绿眼睛的婴儿,而是死去的红头发的女人和抱着她的黑眼睛男人。两人的辨识度都很高。一个红头发绿眼睛大波浪,一个黑头发黑眼睛半长发。在看到他们的那一瞬间,塞润妮缇意识到所谓的找到绿眼睛改变命运就是一个可笑的谎言——他们才一年级。而塞润妮缇的梦里,他们至少已经毕业了,而且看着那个女孩的绿眼睛,塞润妮缇有理由怀疑那个婴儿是她的孩子。他们的眼睛很像。所以,那个婴儿的出生,是在她的18岁之后。这是一个时间悖论,摧毁了她微末的希冀。即使塞润妮缇早有预料,可真正到来的那一刻她依旧无法坦然自若,时间交错的摆在塞润妮缇面前,仿佛是来自命运的嘲弄。也许卡洛琳已经有无数人在他们的成长中发现了时间的戏弄,所以世世代代的卡洛琳没有一个人能够终结这所谓的命运,以至于他们在悲愤之中写下了那条卡洛琳密辛。车厢里的小巫师们还在吵闹,那个波特家的小孩儿吵着闹着要红头发女孩身边的男孩儿滚起来,而衣着窘迫的对方也一步都不肯退让。塞润妮缇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打算就此离去,里面的讨论已经从“这是我的座位、不,这是我的”变成了“斯莱特林都是黑巫师,格兰芬多才是大英雄”。听听,多么愚蠢又自大的发言。塞润妮缇轻柔的扣了扣门板——她今年已经14岁,也更加具备上位者的威严,胸前那条看起来非常温暖的围巾并没有让她的锐利削减半分。詹姆斯不耐烦的视线扫过来,看到来人立刻一脸不服气的闭上了嘴。不了解贵族,但初步了解詹姆斯的莉莉和斯内普也安静下来。塞润妮缇慢条斯理的抽出自己的魔杖在指间转了一圈,侧头看向詹姆斯:“我想,聪明人不会在一个斯莱特林贵族家主面前说这种话。”詹姆斯涨红了脸,结结巴巴道:“没,没有,我什么都没说。”塞润妮缇抱着手臂慢吞吞的挑眉,居高临下的态度让詹姆斯咬牙憋气,塞润妮缇哼了哼:“你很有先见之明,或许我该以你的名义向霍格沃茨董事会提出建议,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改为霍格沃茨的阿兹卡班。”霍格沃茨的校董几乎一半来自斯莱特林。詹姆斯低头道歉:“我错了,卡洛琳小姐,请不要那样做,我不应该诋毁斯莱特林。”塞润妮缇轻笑一声:“不,我没想教给你那么幼稚的东西——在不能把斯莱特林所有人都杀死之前,你最好明白什么是你不该说的。”詹姆斯身后的斯内普目光炯炯的看着塞润妮缇,她从容又威严的样子让一个慕强的斯莱特林热血沸腾。塞润妮缇转身要走,莉莉对这个给自己解围——她是这么认为——的学姐很有好感,连忙趴在火车椅背上问:“学姐,你叫什么名字?我以后可以去找你吗?”“你可以称呼我为,卡洛琳。”“如果想见我,就走到我面前。”————新生的分院仪式上,塞润妮缇再次见到了他们,也知道了他们的名字。莉莉·伊万斯进入了格兰芬多,西弗勒斯·斯内普来到了斯莱特林。这个混血巫师没有受到斯莱特林的欢迎,他在长桌的后面坐了下来,莉莉还在对他打招呼。“哦,恶心极了,一个斯莱特林和一个格兰芬多!”“我的老天——斯莱特林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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