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是皇子们都是垂髫儿童,对于思念之情尚未体会。夏日闷热,听得懵懂,昏昏欲睡。谢凡想着不如讲完这段就让学生们休息个课间。此时正好天光忽暗,窗外风雨大作,电闪雷鸣。夏季北京城中时有暴雨,也是常见。但是突然天气突变,孩子们免不得分心,眼光时不时向窗外望去。谢凡看着一张张小脸上走神的表情,干脆将课间休息提前,让皇子们在殿中走动走动,活动筋骨。除了大皇子和五皇子只是稍稍起身以外,其余三位皇子都趴在窗口看闪电。二皇子开口对着两个弟弟说道:“这是天上神仙雷公电母在行云布雨。”三皇子马上应承说:“二皇兄真厉害,这都知道。”二皇子洋洋得意:“都是我奶娘告诉我的,我还知道打雷专门会劈死那些不忠不孝之人。”三皇子和四皇子更是对着二哥一脸崇拜之情,连连点头称赞。大皇子向来被生母李妃教导要做储君,难免骄傲。这时见着二皇子得了两个弟弟崇拜,他就有些不甘心。于是加入三个弟弟的讨论,反驳说:“《西游记》里讲了,行云布雨的明明是四海龙王!”大皇子年纪最大,身边内侍已经悄悄送过精装本《西游记》给他消遣。五皇子看哥哥们热烈讨论,也起身凑过来,抬着小脸听着。神话传说本就有很多版本,何况大皇子和二皇子都是听身边宫人闲说的。究竟是哪位神仙负责下雨并无定论。只是大皇子和二皇子一时都不愿让步,场面就有些莫名紧张。五个孩子没讨论出结果,于是齐刷刷看向谢谕德。最小的五皇子率先提问:“请问谢谕德,行云布雨的究竟是雷公电母还是四海龙王呀?”所谓“子不语怪力乱神”,谢凡虽然写了《西游记》,也不知道正统传说是什么样。脱口而出:“都不是,打雷闪电是天上云层放电形成的自然现象。”说完他脑子忍不住抽抽了一下,想到:“糟了,这时候还不知道什么是电呢。”果然五个小孩子听了一副大开眼界的样子,开始追问什么是电?这倒是把谢凡难住了,他知道摩擦可以生电,可是一时不好证明。教育孩子尤其不能糊弄,谢凡沉思片刻,承诺皇子们,下次上课给他们证明:电的存在。回家谢凡就想起前世中小学有摩擦生电实验。此时没有橡胶或者塑料,玻璃也比较少见。所以只好准备了两小块琥珀和丝绸,又实验了几次确认琥珀和丝绸摩擦可以产生静电。下次谢凡上课,几个皇子都一脸期待,挨到了课间休息。谢凡拿着琥珀与丝绸相互摩擦,又用琥珀去吸附尘埃,和自己鬓边碎发。最后还将一块琥珀用细绳悬挂起来,用另一块琥珀靠近,来证明异性相吸,同性相斥。孩子们惊叹不已,又提了许多问题,谢凡都一一解答。皇子们学得投入,谢凡也很有成就感:“前世的知识,总算用上了点。”在熟悉之后,谢凡借着所谓“格物致知”,夹带点私货。课间做了些前世中小学生的科学实验给学生们看,比如:形成彩虹、瓶口鸡蛋、毛细现象等等。在一众授课老师之中,谢凡教学方式契合儿童心理,又有自然科学,所以最受学生喜爱。众位皇子都翘首期盼着谢谕德。因为天子并未册立太子,所以授课几位文武教师对于皇子算得上是一视同仁。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师生之间相处久了,也看出了个高下来。说得好听一点,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大皇子沉默老实,但是有点骄傲,还有点懒惰;二皇子身强体壮,就是性格冲动易怒,动不动发火;三皇子脾气好,不过读书的时候脑子总是慢半拍;四皇子聪明强壮,然而生母早逝,性格内向不爱说话;五皇子外向伶俐,可惜身体羸弱,学习骑射完全跟不上;谢凡渐渐熟悉了工作,也似乎能够理解皇上为什么总是不立储君。几位皇子,暂时都没有表现出人君之相。时至夏季,暴雨越发频繁。这几天甚至连着下了几天,因此宫里通知暂时停讲。谢凡早早回家,闲来无事便去考教考教两个儿子的功课。看着谢阳和谢春上蹿下跳,坐下看书也扭来扭去,似乎板凳上有钉子,谢凡就有些上火。不过他还是耐住性子,考了几句《论语》又看了下两个儿子所写得大字。结果一考之下,两孩子《论语》背得磕磕绊绊,大字写得不甚工整。“自家这两个儿子,不光规矩仪态不如皇子们,学问也真是差了好多。”气得他内心猛翻白眼,“皇子们将来可不需要考科举,每天都在用功读书。他们俩将来可没有这种条件。”父母总是带着滤镜看自家孩子,无论如何都是好。皇家孩子多,皇上看待皇子反而还挺客观。要是谢凡也有五个儿子,恐怕感觉也完全不一样。现在有了皇子们做对照组,谢凡看自家孩子终于客观了不少。注释:出自《礼记大学》:“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孙大人回京谢凡心里狠狠叹了口气。但是教育小孩子,总要家长慢慢引导,发火最是没用。所以他也没对孩子们发火,挥手让他们回去休息玩耍。谢阳和谢春两个见父亲没有责骂,屁颠屁颠就出去玩了。只是看着两个儿子天真欢快的模样,谢凡皱着眉头,想着要好好管教管教孩子了。谢老秀才一来溺爱曾孙儿,舍不得严厉管教。二来确实年老体弱,实在有心无力。孙嫣然倒是能好好教导儿子,可是家中庶务繁忙,现在她又再次怀孕,也分身乏术。现在送儿子们去书院读书为时尚早。但是过几日,要正经给儿子们请个西席先生了。请西席先生也有两种,一为蒙师,一为经师。蒙师只为孩童启蒙,学些三百千,认识字,束修也不高,倒是容易聘请。谢阳和谢春已经启蒙,须得正经请经师教导四书五经,科举之道。这却是不容易了。时下,但凡读书人学问好的,头等大事便是考科举,奔前程。考到白发苍苍的大有人在,多半不愿做先生。学问差的,又不能教好学生。除了学问好,请西席先生更要紧是人品端正,千万不能草率。只是今年岁在庚午,又逢大比之年。作为春坊官,谢凡得朝廷任命,为北直隶乡试同考官。为了秋闱大考,谢凡每日都绞尽脑汁准备。更将乡试流程又熟悉了一遍,作为考官,自然与当年作为考生的感觉大有不同。因此为两个儿子聘请西席一事,也只能暂时搁置。谢凡对于自己的学问,向来很有自知之明。说起来他是春坊官,得皇家敬重,教导皇子读书。若是将来这几位皇子之一继承大统,谢凡也算是帝师之一,说不得能搏一搏清流领袖这种名头。但是在谢凡本人看来,自己考上进士多是出自侥幸。现下说白了是给小孩子教些基础知识,只哄哄小孩罢了。主考官和同考官主持乡试,受到朝廷很高礼遇,但凡文臣们都以被聘为主考官为荣。此外做考官也有实在好处。凡被聘为主考官和同考官,地方州府都会赠送一定数量的“文币”作为聘礼。谢凡忙于公务,早已没有空闲写作小说。而孙嫣然也因为家中庶务繁杂,渐渐减少了《志怪录》连载。谢家上上下下十余口人,老的老,小的小,都嗷嗷待哺。做考官虽然辛苦,但是如此名利双收。谢凡也不能免俗,实在无法拒绝。正在谢凡为了做乡试考官既紧张又兴奋之时,丁忧回乡的孙大人服丧期满,回京复职了。岳父回来,谢凡夫妇自然早早就得了消息,预备这给孙大人接风洗尘。国朝以孝治天下,讲究:在家是孝子,在外是忠臣。朝廷对于官员丁忧颇为支持优待。丁忧期间官员在家,虽并不当差,也都有俸禄,朝廷甚至会给予一些抚慰。几年不见,谢凡觉得岳父岳母面色红润,神情轻松,甚至更胜当年。乡试考官孙老夫人孝期已过,孙大人夫妇已经从悲痛中恢复过来。尤其岳母孙夫人面上原有那抹疲惫一扫而空。虽说相貌确实是添了岁数,可是现在她眼中神采奕奕,看起来反而显得年轻了不少。谢家众人都换上体面衣裳,由谢老秀才带领着全家人郑重其事在门口迎接亲家。孙嫣然更早在家中张罗了一桌宴席,虽然没有山珍海味,但都是孙大人夫妇爱吃的菜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