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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嫣然略一思忖,说道:“但凡出身低微之人后日飞黄腾达,都不喜旁人提起旧日低贱。多年前一面之缘,夫君未曾认出也是无妨。此后按照身份,恭敬应对便好。不过这句‘青春恰自来’,似乎暗示夫君将有好事。”谢凡也觉得妻子所言有理,连连点头。至于是否好事将近,谢凡并不在意。只是想起季五福对着自己那似笑非笑神情,心中总有些发毛。孙嫣然所言非虚,节后季公公果然登门宣旨:“谢凡授工部尚书、进东阁大学士,与诰命。”又赏赐银币、羊酒如例。工部尚书为正二品,二品官员可封赠二代:因此谢凡祖父祖母、父亲母亲、妻子,都得封赠。谢老秀才得封文散官衔,为“资善大夫”,陆氏与孙嫣然得封诰命,为“夫人”。而谢凡父母,虽然早已去世,也得赠官衔诰命。谢凡年仅卅五,便位列六部尚书、晋身内阁。谢家众人皆是欢欣鼓舞。孙嫣然欢喜之余,稳了稳心神,暗暗打发来兴去拿来银子,又悄悄递给谢凡。谢家全家磕头谢恩之后,季五福笑眯眯将谢凡扶起。谢凡抬头正对着季公公俊美面庞,只见季五福一双桃花眼中饱含笑意,十分亲切。此时谢凡已被这泼天富贵,给砸得头晕目眩。所以见季五福似笑非笑神情,尚未心中发毛。谢凡借机将银子送给季公公,季公公却微笑不受,只是凑近谢凡,附耳说道:“锦衣卫将谢大人自中进士以来,事事都上奏清楚了。皇爷喜欢《西游记》,不喜《志怪录》。修筑堤坝那个滑轮,皇爷也十分中意。”接着季五福后退两步,再客套几句,便匆匆离去,只留谢凡呆立当场。晚间谢凡辗转反侧,思绪纷纷,脊背发凉,难以入眠。谢凡因着治河赈灾有功,欢喜升官。可是河南布政司却被查出贪腐。粮仓账目中粮食数目与季公公率领锦衣卫暗中所查数目不符。河堤修缮之后,账目上还有粮食万石,可仓中实际一斗麦子也无。以汪大人和王知府为首一众大小官员都革职查办,下了锦衣卫北镇抚司诏狱。季五福因查办河南贪墨一案有功,得封正四品御马监掌印太监。不久之后,谢老秀才八十大寿,谢家好不热闹。往年谢老秀才过寿,谢家都只在家中关门庆祝。可是今年,一来是谢老秀才八十大寿,二来是谢凡刚刚入阁,圣眷正浓,炙手可热。朝中大小官员,但凡与谢凡有过点头之交,都送来贺礼。谢凡和孙嫣然见着种种礼物,实在焦头烂额。不光需将礼物一一登记记录,礼物中太过贵重者,还要想方设法退回。此次寿宴风光体面,觥筹交错,人人和乐。谢凡耐不住同僚轮番敬酒,也饮了两杯。他不胜酒力,昏昏沉沉中,恍然想起,前世不知何处所见一句话: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注释:出自清代孔尚任《桃花扇》剧中《哀江南》,全文为:俺曾见金陵玉殿莺啼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大展拳脚内阁学士虽然名头上只是皇帝顾问,官阶仅为正五品。可是实际上各项政务皆出自内阁票拟,内阁权柄如同宰相,亦可压制六部。此时内阁之中有五位学士,五位学士之间地位高低乃是依据进入内阁之前后顺序。所以谢凡在内阁之中,地位最低,年纪也是最轻。自从季五福宣旨时暗暗说起《西游记》和《志怪录》,谢凡只觉芒刺在背,越是位高权重,越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唯天子马首是瞻。可谢凡在山东乡试中亲取解元于志仁却仕途颇有些坎坷。于志仁对着师长恭敬有加,观政后也顺利授兵部武选司主事,可偏偏对于朝廷边疆战事却过于直言不讳。因着对朝廷东南抗倭一事上了折子,于志仁便被上官打发去了贵州谪戍边疆,任一个小小知县。谢凡本也想借着阁臣身份,捞一捞自己亲学生,所以在吏部部推任命正式发出之前,谢凡专门下帖请于志仁来商讨。谁曾想,于志仁对于戍边一事不忧也不恼,反而踌躇满志,立志要在边疆有一番作为。谢凡见于志仁长方脸上一派坚定,便将那一句“替你想想办法”,给吞回了嘴里。反而说了些在河南治河赈灾所得心得体会,地方胥吏如何阳奉阴违、如何征发民夫、如何清查粮仓等等。这下于志仁倒是听得用心,不仅用心,还连连询问细节。谢凡将于志仁送到门口,想到坊间传闻贵州穷乡僻壤:所谓“天无三日晴,地无三尺平,人无三两银。”谢凡忍不住为于志仁担心:“毕竟现在贵州是偏远地区,也不知他一个富家子弟能不能坚持得住。”结果出乎谢凡意料,于志仁不仅坚持得住,还屡有捷报传来:教化乡民,重修驿道,引进良种,鼓励耕种,还身先士卒,荡平山中盗匪。于志仁三年期满,升迁为浙江宁波府正六品通判。在宁波府,于志仁又整顿卫所部队,多次击退倭寇入侵。谢凡在北京连连收到捷报,也为自己门生感到得意。顾三郎出身浙江宁波,听得于志仁抗倭,便请求谢凡保举自己投奔于志仁帐下,为家人报仇。谢凡想到顾三郎追随自己已经十年有余,一直尽心尽力。相对自己早年收留之恩,顾三郎的报答可谓绰绰有余。于是修书一封,保举顾三郎谋个差事。皇帝雄才大略,事事皆要花钱。所以本朝历来缺钱,为了替天子分忧,内阁六部提了诸多方法广开财路。比如改革税赋,不再按照人丁征税,服从徭役。以土地数目进行收税,而官府需要民夫劳动,则另给工钱。是谓“摊丁入亩”。谢凡知道民间户籍混乱,收缴赋税多有困难。所以又将早年所提“一条鞭”法,旧事重提。现在谢凡身为阁老,权位今非昔比,更有皇帝大力支持。“摊丁入亩”和“一条鞭”法都从东南地方开始,渐渐实行全国。改革税赋虽然功在千秋,可赚银子还是慢了些。于是谢凡深思熟虑之后,又提议打开海禁。参照盐引,朝廷每年发出海引,允许一些商人出海贸易,再派沿海卫所军队护卫,对抗海盗。如此这般,朝廷得钱极快,沿海卫所多了好大一笔进项,商人出海也安稳许多。张家和陆家借着谢凡暗示,提前知晓了朝廷即将开海禁。两家都做了万全准备,早早便获得海引,大赚特赚。张世贤夫妻齐心,生意红火自不必说。许是因为近亲结婚,可惜夭折了一个儿子,另一个儿子也不太聪明。几个女儿倒是聪明伶俐。陆有富前些年去了,如今是陆才明当家。陆平友随着父亲经商,已能独当一面。他夫妇膝下只有一子,却没做生意,只专心读书。现已考中秀才,正备考乡试。陆平恭则干脆同妻子定居南洋,方便生意往来。几年之后,谢凡甚至听张家陆家说起,有卫所海军带着全副武备出海,假意护航商船,反过来将倭寇给抢劫了。实在成了“官方海盗”,可对朝廷来说有利无害,所以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它去了。谢凡入阁时,本来位居最末。可架不住谢凡年纪最轻,在谢凡入阁之前四位阁老或是因着年老致仕,或者由于丁忧回乡。夙兴夜寐十年之后,谢凡竟然成了内阁中资历最长之人,位列首辅。谢凡成为首辅,祖父谢老秀才也年满九十岁。以如此高龄来看,谢老秀才和陆氏身体还算硬朗,但是近日以来,谢老秀才记忆力越发差了。谢老秀才常常忘记自己是不是吃过饭,换过衣裳。少不得被陆氏抱怨几句。只是老夫老妻之间,偶尔斗嘴倒也有几分乐趣。后来谢老秀才见到谢凡甚至都喊起了儿子的名字,对着两个重孙子则会喊成谢凡。起初谢凡也没太在意,以为祖父嘴瓢。只是笑笑,告诉祖父,叫错了名字。再后来谢老秀才彻底糊涂起来,拉着谢凡,叫着谢凡父亲的名字,还劝勉他好好读书,早早考上秀才。说到激动处,甚至还会出题考教谢凡。说来无奈,虽然认不清人,谢老秀才出题倒是条理清晰,丝毫不错。万幸谢凡沉浸四书五经多年,入仕为官之后又做了几任考官,不断练习,应对起来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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