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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因为醉酒,秦栖这一觉睡的并不安宁。
她做了个梦。
梦里的简锦拥抱着她,像是在拥抱着珍宝,手臂紧紧地攀上,将她禁锢在怀中。
她吻着她的耳廓,眼角却浸出泪来,委屈又眷恋。
“阿栖,你别离开我......”
小心翼翼的吻,低低的乞求,简锦分明是一副无害的姿态,却让梦中的秦栖喘不过气来。
某处突然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简锦的泪越流越多,似乎要将她一并倾覆在梦里。
秦栖骤然惊醒,颈肩处似乎还能感受到一片湿润。
她揉了揉昏沉的头,目光被手上的戒指吸引。
这枚戒指是条蛇的模样,蛇头咬着蛇尾,取代她原来的戒指,牢牢圈在她的手指上。
秦栖的视线一转,在床头柜上发现简锦送她的情侣戒指。
记忆回笼,秦栖回忆起昨晚她和苏巧的对话。
既然已经决定搬走,今天就回去收拾东西,她要将公寓里属于自己的东西整理带走。
顺便洗个澡。
昨晚醉的厉害,苏巧家里也没有她换洗的衣服,身上一股酒味,她自己都受不了。
秦栖打了个车回到公寓,她换好鞋,推开卧室门,卧室的电脑还开着,屏幕上是她接到简锦出车祸的消息时,慌忙之中打出的乱码。
她将乱码删掉,在衣柜随便拿了套衣服,踏入浴室。
秦栖洗完澡后,推开门去客厅喝水。
却忽然发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是谢听白。
她居然知道这里的密码。
这才第二天,白月光就能登堂入室。
秦栖又觉得嘴里苦涩起来。
“你来做什么?”
才洗完澡,秦栖的身上都冒着热气,眼睛变得更加湿润,脸颊上也有两团红晕。
谢听白站起身,目光扫过秦栖泛着湿气的脸,视线在红晕处停留几秒。
“简锦让我帮她拿东西。”
秦栖:“请便。”
她说完后就站在一边喝水,抬头时黑色的发丝在耳后垂下,衬衫领口裸露出一段雪白细腻的脖颈。
谢听白没有动,一直看着她。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被秦栖唇角处的一滴水吸引,跟随它滑过漂亮的下颌,吞咽时滚动的一小块突起,最后消失在衣领里。
谢听白有些牙热。
秦栖突然间感到一阵恶寒,眉头不自觉皱起,下意识后退两步。
她放下水杯,听见谢听白问了一个让她猝不及防的问题。
谢听白:“姐姐讨厌我吗?”
秦栖:“......”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对谢听白的印象还停留在两年前,那时的谢听白缺乏安全感,喜欢黏着她,像妹妹一样乖巧可爱。
而两年后的谢听白,气场更加强大,还突然就变成了简锦的白月光。
太戏剧性了,让秦栖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面对她。
谢听白:“是因为简锦吗?”
秦栖没有回答,她沉默几秒,问了她一个问题:“你这两年怎么不联系我?我打电话给你,你不接,发消息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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