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听白:“我换号码了,之前那个号码在回家后被注销了,微信号也重新注册了。”
她在说谎,号码并没有注销。
她是怕自己按耐不住心思,再加上简锦那个混蛋总是在暗中阻拦,她才一直没主动联系姐姐。
但现在简锦主动将机会交出,她会如她的愿好好把握住。
谢听白坐回沙发上,抬头看向秦栖。
“我不喜欢简锦,不想因为她让我们之间有了嫌隙。”
姐姐和她,应该更加亲密才对,最好亲密到旁人无法踏足。
谢听白扯了扯秦栖的衣角:“我不想被姐姐讨厌。”
秦栖顺着谢听白的力道低头看她,分明是冷清的外表,仰头看她时却像只小猫。
她叹口气,谢听白还像两年前一样爱撒娇。
秦栖摇头,诚实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谢听白:“像两年前一样就好。”
像两年前一样,对她亲昵,向她敞开心扉。
秦栖:“发生了太多事,已经回不到两年前。”
她说的不止关于简锦的事,还有两年间不联系带来的陌生。
谢听白的语气有些郁闷:“但我不想和你生分。”
姐姐也不能把她再丢下。
她说着,拿出手机:“重新加个联系方式,可以吗?”
秦栖没有拒绝,与谢听白互换号码后,又互加微信。
谢听白的头像还是那只卡通小猫。
秦栖看着那头像,手指一顿。
倒是谢听白一脸惊讶:“真有缘,我们的头像是一样的。”
秦栖语气僵硬:“这个头像是简锦发给你的吗?”
谢听白犹豫几秒,点了点头。
秦栖扯了扯嘴角,心里清楚这并不是谢听白的错,但情感上还是会难受,屏幕上两个相同的头像就像是在嘲笑她一样。
头像确实是简锦发给谢听白的,她只是隐瞒了部分事实。
简锦喜欢秀恩爱,换了情侣头像后就得意洋洋地截图给谢听白看,想让她对秦栖死心。
谢听白出于某种恶心人的报复心理,直接换上秦栖的头像,简锦自然是被恶心到了,不止一次想让她换掉头像,谢听白都没理。
虽然这种做法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她自己也觉得膈应,但不仅能恶心简锦,现在似乎还发挥了出乎意料的效果。
她能看出秦栖因为头像对简锦心怀怨念。
谢听白假装不知:“怎么了?头像有什么问题?需要我换掉吗?”
秦栖一时之间无言,但又想到她已经和简锦分手,再纠结下去也没有意义。
“随你。”
但秦栖自己一定会换掉头像。
给谢听白倒了杯水,秦栖问道:“简锦让你拿什么东西?”
谢听白:“一份合同文件。”
“她的文件都放在书房,”秦栖给她指了指书房的位置,犹豫了一会儿叮嘱道:“别翻太乱了。”
谢听白点头:“好。”
谢听白去了书房,客厅只剩下秦栖一人,她拉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自己放在客厅里的东西。
客厅的东西不多,秦栖没花多长时间,她关上行李箱时,谢听白也走出了书房。
“姐姐,你是要搬出去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