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与你初识时,其实并没有骗你——依父系而言,我的确是姓‘西门’,家族往上数的确是世代行商,祖业亦的确在太原。”说到这里,玉罗刹眯了眯眼,“你不是也意识到了么,‘玉’才是真正能代表我的名、我的姓……”叶久舟眨眨眼,他选择叫人“阿玉”,首先的确是因为玉罗刹装太原商人时自称“西门玉”,所以挑了个共用的;其次才是他觉得无论是喊人“罗刹”,还是将“罗”和“刹”单独拆出来都奇奇怪怪的……某种意义上算作是直觉系动物的刀客没有吭声,而是继续安静地听。“万梅山庄——西门吹雪,他才是我的亲生儿子。”玉罗刹也没有绕圈子直接揭露真相,不过说到这里,他停了几息,方才接下去,“今年年夜应该是赶不上了,明年中秋我带你回一趟万梅山庄。”叶久舟揉鹦鹉的手当即顿住,目光中有些不解也有些迟疑:“阿玉,你这是……”哪个意思?“吹雪自幼练剑,即便如今尚为先天,但距离突破宗师已是不远,在剑道之上有其一番见解,你和他或能在相互探讨之中获得全新的领悟。”玉罗刹看着叶久舟眼中的不解随着他的讲述逐渐散去,却忽地勾唇一笑,“不过,此为次要之事。最主要的目的,还是带你一同祭祖,让爹娘见见有心与我共度一生的你。”闻言,刀客的手微微一抖,小青不知道是被拔了一根毛觉得痛,还是觉得此时它不该在这里,扑腾着翅膀就飞到房梁上,“嘎”也不“嘎”了,就这样盯着下方的两人。虽然在不小心中毒之后,叶久舟便敏锐地察觉到玉罗刹对他的态度愈发亲密,关系亦逐渐升温,但是他实在没想到对方会在此时说出这样的话——就算他再懵懂也知道玉罗刹这是有心带他“见家属”,意味着对方认真考虑过,他与自己的关系可以走得更深入,是对他的认可。因为首先对人一见钟情的是他,最先告白的也是他,加上玉罗刹的心思难以捉摸……叶久舟表面不显,实则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在担心这段感情只是他一头热——直至如今,他终于确信,感情是双向的。“所以,你愿意吗?”玉罗刹轻柔地询问着,拇指在叶久舟眼角上抹过,拭去隐约的水迹。刀客则是直接抱了上去,浑身都在微微颤抖:“愿意……我当然愿意!”玉罗刹轻轻抚着叶久舟的背,似乎发出一声细微的叹息:“男子相爱,有违常理。我虽有心让天下人皆知你与我的关系,然世人口舌如刀,我不在乎旁人于我是诽是谤,却不愿你因此受人非议。而纵然不能大张旗鼓公之于众,该做的、该知道的,必不会漏下。”“……我从不在乎别人的言论,指责也好、称赞也罢,都不重要。”叶久舟的脑袋埋在玉罗刹肩上,声音有点闷闷的——他也的确从不在乎这些,要是在乎,当初就不会拜入刀宗,“不过这是你对我的心意,我很乐意接受。”武学之路阳光透过云层倾泻在白玉无瑕的山间,折射着耀眼刺目的辉光,落到幽绿苍翠的庄园之中时,经由树叶的遮掩,则显得光影斑驳,不再那般灼热逼人。其中一方广阔的空地上,叶久舟与玉罗刹相对而立,相互对视,肃杀的气氛仿若形成实质,令周遭的花草树木都不敢轻易动弹。刀客弓步向前,右手紧紧握住刀柄,刀身却暂时没有出鞘的迹象——他正屏息凝神,目光紧锁眼前之人。而相比叶久舟的慎重和紧绷,玉罗刹不仅没有携带任何武器,直立的身姿虽则挺拔如松,但带有一种天然的松弛感,晃眼之下其人如同与天地万物融为一体。如此凝视并未持续太久,横刀九野毫无征兆地离鞘而出——刀身在天光之下划过,宛若流星坠地,又快又暴烈!然而,先攻的刀客并未命中目标。玉罗刹后发制人,直至刀刃近在咫尺,他脚步一移,整个人如无骨之蛇,眨眼间已避开横刀笼罩的范围,并且屈指轻弹——叶久舟持刀的手吃了一记敲打,差点痛得发麻,刀都拿不稳。不过刀客的反应亦是极快,踏着游风步飘逸的身法,同时迅速换手回以一招有力的斜劈——意料之中同样还是被闪过。电光火石之间,两人你来我往,已是交手数十招。然而,叶久舟空有长四尺二寸的刀,几十个回合下来连玉罗刹的头发丝都没碰着;而手无寸铁的玉罗刹,却在叶久舟身上留下十数个白点——无声地证明着刀客被击中致命致残破绽之处的次数。刀刃在风中纷绞起落,锋利的神兵像是能够切开无形的空气。叶久舟以攻代守的战斗方式并没有占到多大的便宜,他出手再快,玉罗刹好像都要比他快上一丝,且不露分毫破绽——但总比全力防护时少得几个白点。“我认输。”当身上的白点达到三十个时,叶久舟叹了口气,收刀回鞘,主动停下这一场切磋——这本就是他们一开始便商量好的。一场激烈运动下来全身似乎都不曾流汗的玉罗刹仍悠悠地站在原地,倒是赞叹道:“不错,比上一次多坚持了五招。”全程被压着打的叶久舟皱了皱眉:“我还是不够快不够准,并且步法和刀势的配合还是有点迟滞,近身搏斗之术不如刀法流畅。”“快有快的打法,慢有慢的打法。”玉罗刹瞥了瞥从枝头飞到刀客肩膀上稳稳站着的小鹦鹉,“你的招式运用和应对并未不妥,只是还不熟悉宗师的战斗方式。”闻言,叶久舟当即就叹了口气,他当然不熟悉宗师的战斗方式——他连真正的宗师都没有正面碰上一个!这段时间,他都是和将实力压制到宗师层次的玉罗刹切磋,如果不是他自知与玉罗刹实力差距极大,且对胜负没有过度的执着,不然连跪几十把,足够把人折腾崩溃了!叶久舟一直都知道自己的“无知”,所以在扯出万能的“失忆”大旗之后,他就少却许多顾忌,或是光明正大或是暗戳戳地左问问右问问,意图填补缺失的“常识”——而这个世界的武道境界更是重中之重。据说在很久以前,武道境界其实没有明确的划分,是后来武者越来越多,方有人依据不同阶段的特色和关隘,总结出如今通行的这几个境界划分——后天、先天、宗师、大宗师乃至破碎虚空的“神话”。武者之前路,从全靠前人指点或自身领悟,勉强变成有迹可循。后天和先天都更加侧重于“气”,在这两个阶段,武者最主要的“任务”是对身体潜能的挖掘以及苦修内力——从后天突破到先天的关隘,就是身体能否支持内力外放。而若要从先天突破宗师,要求的则是坚定看似虚无缥缈的“道”。虽然叶久舟如今在这个世界可以被称为“宗师”高手,但是他对自己到底是怎么突破的其实还有点迷迷糊糊——即便玉罗刹告诉他,他事实上早就满足了突破宗师的条件,即找到了自己的“道”,只是因为受心障所累,所以才在先天逗留许久,所以心障一除就自然突破……无论如何,反正程序能跑,刀客也懒得理会是不是有什么bug——是玄学也好其他也罢,左右不妨碍他继续练刀。而在和玉罗刹同游期间,他也请教过许多关于“内天地”的疑问。按照玉罗刹这位前辈的说法,后天和先天重“身”,宗师则是以“心”与“身”相合。在宗师之前,武者的身体拥有极限;在宗师之后,将身心合一,以“心无量”打破身体的界限,自此令自身形成一个如同浑圆天地的内部循坏,几乎不会再有力竭之时。而所谓的“心”,就是源自武者所坚定、所追求的“道”!叶久舟思索了几天后,决定抛开那些玄乎的描述。以他自己的理解来说,先天武者就是没有目标的散兵游勇,每天就是打卡上班那样练武,过一天是一天;宗师则是有明确纲领作为思想指导,有信念且意志坚定的正规军,在信念的加持下,能够做到许多常人所不能做到的事。如果是这样说,他的确有自己的坚持。但他又不明白了,想要找到一个执着的事情明明并不困难,为什么会有先天武者被困在这一关?玉罗刹当时只回了两个字——心劫。武者之道不容动摇。然看清自己本就是一件难事,并且在不知道未来将会如何的情况下,谁又能轻易断定如今所认定的“道”,就一定适合自己,就一定能够坚持到底?心劫,大多便是因此而生。叶久舟对此很快又有疑问,如夜叉卫这等有着明确目标——即使那是忠诚且意志坚定的武者,为何说他们突破宗师却有难度?而玉罗刹给出的答案是:“他们知道太多了。”有时候知道越多反而想得越多越杂,因而往往心思纯粹之人更容易在武道上节节攀升——知见障,便是阻碍武者更上一层楼的另一重难关。在解开之前许多困惑之后,叶久舟练刀时好像畅快了许多,又好像只是错觉。就像是玉罗刹所评价的,他其实早已能够做到身心合一——导致他迟迟不能成就宗师的心障似乎另有缘由,以前是如何,如今也是这般,故而能够在短时间内掌控新境界带来的变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