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3章(第1页)

“长安公主,不要再执迷不悟了!”面对雷公电母又一次劝诫,长安仍然坚守着那一道防线。“执迷不悟吗?我不这么觉得。”可这天雷哪里是好受的,一道天雷能毁一个人百年的修为。就算她身为九重天的公主,也扛不住陆陆续续的天雷落下。生扛天雷,就是这样的感受吗?长安的余光望向了小月儿,那时她在别云山时,为了别云山的百姓扛下了那一道天雷,被打回原型。如今,也算是与她感同身受了。就算她们身在九重天,但也十分清楚这世道不公。而好在她们,从来没有沉沦。若真能保佑那些无辜的百姓逃过这一场欲加的天灾,就算入轮回,她也是愿意的。“这算不算是奢求呢……”长安在昏迷之前猛吐一口鲜血,记忆模糊时只见古安城上漫天星辰,甚是美好。“真好……”“长安!”几人正忙着和肆尘缠斗,见长安慢慢往下落去,已经来不及。鲨鱼目睹了一切,双眼通红,雪白锋利的牙齿正要撕碎肆尘布下的天罗地网。在一旁看了许久的胥扶默默摇头,最终长叹一口气。“何必如此呢?”说罢,她飞身而下,随着长安而去。此时古安的屏障已经破了,雷公电母却不敢再轻易布雷。长安公主身死古安的后果,他们不敢去想。就算肆尘说有什么后果他担着,但他们也知道肆尘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四界掌事。无非就是和华清大仙关系甚好,又在天帝面前出了风头。他们不信肆尘的话。……胥扶随着长安落在了古安城里,长安的血却巧合得化成了一场洗涤这城中污秽的暖雨。裴氏皇族混战之时,一位姓李的少年趁机带着民兵杀入皇城之中,手刃了裴氏皇族,古安城里的局面终于稳定下来。古安城街之上,御马夜行的少年见到了躺在地上的白衣女子,和一位身穿玄衣,站在身边默默守护的女子。他认识那人,是曾经大霄国的国师,胥扶。“是你。”“她这才明白,自己中了她的道”“李棠源,你何时入的城?”眼前那个骑马夜行的少年正是李棠源,此时的李棠源坐在高头大马之上,手持长枪,身后是追随他起义的军队。只见他翻身下马,虔诚地向胥扶行了一礼,道:“原本古安城外护城河干涸,我与兄弟们正愁无法过河时,突然天降大雨,河水肆涨助我们渡河。也是因为那一场大雨,我们才能在半个时辰之内就杀进了皇城之中。”那就是了,这看似巧合,实则都在命卜之上。李棠源向胥扶拱手,道:“我虽出生荒野,但也听说过阁下的事迹。如今我打算定国号为棠,愿拜阁下为国师!”如此一番铿锵有力的话,让胥扶看到了他身上独一份的魄力。胥扶暗想,眼前的年轻人会是一个好的国君。“自你入城之后,一切就已经有了定数。我来古安本就不是为了入仕,这国师之职,还需要你另请高明。”说罢,胥扶上前抱起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长安。“阁下,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面对李棠源的挽留,胥扶转身时只留下了一句:“这一场大雨名为长安,从此这天下必定会长治久安。古安亦可改名为,长安。”说罢,胥扶抱着昏迷的女子,踏着月色离开。此时,街道上陆陆续续亮起了灯火,入城的军队们清理街道,开灶煮汤,临时供应一日三餐,直到这些百姓们整理好自己的房子。“这就是长治久安吗……”第二日,李棠源亲自写下长安二字。古安城的匾额被换掉,从此,长安会成为千载盛世里的繁华都城。………“是谁!”郊外的破庙之中,俞妃正守在裴星司的身边,门外的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足矣击垮她紧绷的神经。她见过了神仙打架,也见过了古安城里的乱军政变。在各种厮杀中,她好不容易背着裴星司离开古安城,回到了破庙之中,却被熟悉的身影抓个正着。“胥扶,还是你,你想干什么!”此时,胥扶正抱着长安站在门前。俞妃拿出木棍,将昏迷不醒的裴星司护在身后。胥扶看了一眼,也只是放下了手中的长安,随后上前握住了俞妃手里的木棍。俞妃惊恐万分,却不是胥扶的对手。胥扶一挥手,金光划过,俞妃这才在法术的操控下安静下来。“放心,我不会害她。”说罢,她蹲下身来,先探了探裴星司的脉象,随后点了她身上的穴。一缕真气输进裴星司的身体里,裴星司倒在胥扶的怀里,慢慢睁开了眼。“好了,现在没事了。”胥扶轻声说着,裴星司眯着眼,瞧见了那熟悉的面孔,不禁想起了一些过往的旧事。那年十岁的裴星司坐在荒凉的院子里,槐花开了满树。母妃说要摘一点槐花给她做点心吃。她们在宫里不受待见,就算是去御膳房借一点糖霜,御膳房的厨子也不愿意多理会她。裴星司不明白,同样是身为这宫里的皇子公主,为何她和母妃却要如此卑微。难道就因为自己被取名为裴星司马?就因为那个人?那个说自己生下来就是祭品的人……她怨恨胥扶,就算胥扶拿着一罐糖霜站在自己面前。裴星司转身就走,却被胥扶叫住:“九公主,在这后宫之中,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活下去,找机会跑出去。”她没有去学堂读书的资格,但她知道一个词,叫假惺惺,正是说眼前的胥扶。胥扶将糖霜塞给裴星司后离开了,那一年,那一罐糖霜被揉捏进了槐花花瓣里做成了槐花糕。母妃说:“你父皇还是关心我们的,御膳房刁难我们厨子已经被处罚了。我想过不了多久,你父皇就会来迎我们出冷宫了。”母妃开始编好看的发髻,插上那素得不能再素的簪子。等翻出关在柜子里的那一袭红衣时,却发现那红衣被老鼠咬了一个大洞。母妃看着那件衣服愣了神,那是皇帝赐给她的第一件华服,也是她如今唯一一件华服,是她唯一能穿着见皇帝的衣服。裴星司从送饭的宫人手里接过了饭菜,喊着母妃来吃饭。母妃回应了一声,眼角划过的泪被轻轻擦拭干净,随后收起了那一件羽衣。“今日的菜这么丰盛,看来,你父皇也知道我们在这里过的苦日子。”她总是把一切生活的希望寄予那个花心的皇帝身上。裴星司吃着米饭,不曾开口。她知道,今日这些送饭的宫人对她们的态度不同于往日,不是因为皇帝,而是因为她……裴星司爬上宫殿的围墙,恰好偷偷瞥见胥扶拦住了那个往她们饭里吐口水的小太监。小太监不明白胥扶的来意,贼眉鼠眼向胥扶行礼。“小的参见国师大人…这里是冷宫,荒僻异常,国师大人来这里做什么?”胥扶一掌打掉他手里提着的篮子,盖子滚得很远。小太监被吓得不行,连忙跪地,颤抖着声音道:“国师大人饶命,国师大人饶命…”胥扶冷哼一声,怒道:“回去告诉他们,再敢欺负俞妃和九公主,这篮子就是你们的下场。”话音刚落,胥扶一挥袖,那提饭菜的篮子当场碎裂。小太监不敢抬头,连忙道:“小的不敢,小的回去就传达!”胥扶理了理衣袖,继续道:“你大可回去说,这是我的旨意,也是陛下的意思。”说罢,那小太监颤颤巍巍爬了起来,迅速跑开了。胥扶当然知道裴星司目睹了眼前的一切,当胥扶看向裴星司时,裴星司躲闪不及时,从墙头摔了下去。胥扶飞身而起,稳稳接住裴星司。“九公主,小心。”看着她那笑语吟吟的脸,裴星司更觉得她假惺惺。“你为何要这样……”面对裴星司的质问,胥扶负手而立。当她的掌法掠过院子里早已枯萎的植物时,那些植物在一瞬间扶苏。院里的槐花开得更好了。那些宫人见不得这院里的植物长得好,若开了花一定会被他们用剪刀减去,结了果子也定会被用石头砸掉。这么多年,这院里早已千疮百孔。而胥扶一挥手,这院里就焕然一新。可裴星司不明白,为何她一边说着自己是天生的祭品,让自己忍受这么多年的欺辱,一边却又在这里出手相助。胥扶道:“九公主,有些事情我不能左右。但希望你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只有离开,才能保全俞妃和你自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离婚快乐

离婚快乐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暴君的小太监

暴君的小太监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