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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是说,她现在叫景行吗?”绛玉看向了身后站着的女孩,笑着道:“对,我重新为她取了名,名为景行。寓意为高山行止,景行行止。”是个不错的名字,长安收起了匕首,暗想这是一件好事。长安又问:“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安排她呢?”绛玉道:“我发现一处漫山遍野的银杏,那里灵气十足,所以我打算带景行去那里养伤。”说有,绛玉便带着景行离开。门外幽冥境地,阴叶森森,风吹月影动人魂。长安望着二人离去的身影,不禁勾起了嘴唇。“累死了,各位稀客要去地府做客吗?”酉沫甩了甩袖子,随后背着手往外走进那一片阴影中。长安见状,带着众人追了上去,是时候去地府打听一些消息了。越靠近地府,路上越是阴冷,身后似是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准备随时吃掉新来的。但是酉沫带的路,赤红的长鞭在空中打得呼呼作响,也没有什么鬼怪敢靠近。梨华一路上越发觉得头重脚轻,一会儿指着天空喊星星,一会儿又趴在石头上吐了起来。等她清醒过来时,却发现那石块的阴影下正蹲着一个小孩。而自己吐出来的口水正粘在他的头上,梨华被吓得后退几步。好在有琉璃扶着,她才没有摔跤。酉沫听见动静,遂停下了脚步,见那小孩蹲在石头下一动不动,酉沫叹了一口气,拿出了手绢为他擦拭,一边道:“你不知道跑吗?”小男孩呆愣着任由酉沫擦拭,随后找个时机跑了出去。琉璃见梨华的状况不太对,连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酉沫一边擦试着自己的手,说:“我不是说过了嘛,那茶是聚魂茶,她喝了是为了帮她找回精气神,只是这一会儿她还不适应,你且看着。”琉璃更加茫然,这倒是是好是坏?长安安慰她:“先去地府,再想办法。”几人费劲波折才来到了地府会客厅,虽然这地方也阴森得很,但终于有一个休息的地方了。琉璃进门便坐在了椅子上,感慨平时这个角色都是梨华的。但现在的梨华精神得很,眼睛瞪得像铜铃,还真是站如松,行如风,静坐不下来。长安扶了扶额,索性让她先闹一会儿吧。一口茶的效果,一会儿就散了。酉沫安排了宴文雪去休息,随后又安排了两个小鬼来上茶。这回是真没人敢喝了,酉沫坐在椅子上,撑着下巴笑道:“别担心,普通的茶而已,不是聚魂茶。”长安没有心思品茶,此次前来,是为了更重要的事情。“我猜你不会单为了送请帖而来,说吧,还想干什么?”酉沫却一下就点破了她的心思,长安轻笑一声,道:“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判官大人,我们前来确实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长安的话刚说完,酉沫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道:“请回吧,地府档案室不对外开放,送客。”说完,已经有两个小鬼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椅子后,准备随时送走客人。琉璃转头一看,那瞪着大眼睛的梨华竟和那几个小鬼站在一起,还毫无违和感……这是真能把人“送走”。长安不慌不忙,抿了一口手中的茶后说着:“判官大人是需要我拿出太清殿的令牌例行公事吗?”酉沫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许多,长安又十分随和说着:“我们只是为了查一个人而已,没有其他的意思。”酉沫犹豫了很久,最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皱着眉问:“你们要查谁?我去拿。”长安沉声道:“我要查大霄国皇后王栩,及她王氏一族所有人。”酉沫转身去了档案室,随后抱出来两本生死簿。酉沫翻阅着生死簿,直到看见王栩的名字。“王栩可还活着?”面对长安的询问,酉沫点了点头。但生死簿上写这个皇后本应该死在大霄国亡国的那一晚。如今看来,她还活着。这些都证实了长安的猜想,王栩的法力不弱,她不可能就那样死了。酉沫又翻了王氏一族,发现原本烟火昌隆的王氏一族,如今只剩下零星的几个人。酉沫开口道:“是绛玉仙子带走的那个女子,化身成厉鬼屠了王氏满门,没想到你所说的这位皇后和王氏居然是族亲。”长安点了点头,继续道:“你可知道是谁保下了王栩?”此时,长安注意到王栩的名字比周围的墨痕都要淡一些,就好像马上要消失了一样。酉沫翻了个白眼,不屑说着:“你真当我是先知啊,不过最近莅临地府检查很多,前段时间掌事司夜烛上仙曾前来翻阅过这一本生死簿。”酉沫瞬间觉得头皮发麻,难道是那个时候?那夜烛前来检查的时候,因狱里的鬼怪在嘶吼,故意支开她让她去修理那些恶鬼。“夜烛?”长安仔细想着,或许是自己时常在凡间,竟然不知道掌事司已经有了这样一号神明。“说起来……”酉沫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闯进门的小鬼给打断。只见那头缺了一半的小鬼气喘吁吁跑进来,大喊着:“判官大人,不好了……”“何事如此惊慌?”酉沫问了一句,那小鬼吞吞吐吐说着:“七,七十二鬼,鬼……”“那群家伙!”酉沫猜到了是拿那七十二鬼又惹是生非了,遂跟着那小鬼来到门外。那远处的山背后正是酉沫为他们设下的屏障,而此时,无数的鬼影正一拥而上,接力撞击屏障,试图逃出来。酉沫暗骂了一声,随后赶往那一片屏障旁。长安和琉璃也跟着酉沫的脚步而去,直到她们看见了那一片瘆人又励志的场景。无数的鬼魂重叠,推举着最顶端的鬼魂去撞击屏障。酉沫大笑:“不自量力。”那些鬼魂仍然坚持不懈,一边露出凶恶的样子,一边奋力一搏,只为了逃出来。“敢出来,我叫你们灰飞烟灭!”酉沫手里捏出了法咒,准备随时进攻。那些鬼魂却没有被吓到,只听一阵悠扬又凄凉的歌声响起,那凄怨婉转的女声如泣如诉,听者或落下泪来,或满身冷汗。而那些鬼魂也在歌声的安慰下渐渐安静下来。此时,一柄鲜红的油纸伞出现在众人眼前。油纸伞下正是一个娇艳的女子,坐在两只小鬼抬着的轿子上。那女子皮肤白皙,倒是让人分不清她到底是人是鬼。那歌声也听得人昏昏欲睡。“邀请诸位入怨鬼之梦。”通衢傅家“邀请诸位入怨鬼之梦。”那女子慵懒地坐在两只小鬼抬着的轿子上,撑着如同血色一般鲜红的油纸伞,只露出半张白皙的脸和一抹赤红的唇色。那女子的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棉絮,尾音轻轻勾着人耳尖,可每一个字都裹着化不开的寒气。明明语调娇柔得能掐出水,听在耳里却像有冰冷的指尖顺着脊椎往上爬,让人浑身发僵。长安低头一看,从那女子身上散发出的寒气已经朝着屏障外的几人爬过来,长安挥了挥衣袖,那些寒气尽散而去。酉沫却笑着说:“公主殿下,你太着急了。她不是说了吗?邀请诸位入怨鬼之梦。”长安不明白,遂所以盯着酉沫。酉沫负手而立,道:“我刚才的话还未说完,说起来这七十二鬼还和那王氏颇有渊源。公主殿下可愿随我入她的梦里窥探一二?”此时,那女子笑了起来,用银铃般的声音说着:“原来这位就是九重天的公主殿下,含薇参见公主殿下,殿下真的不来看看关于我的故事吗?”说着,那女鬼手中的油纸伞倾斜,她终于露出了美丽诡谲的面容。“去,去,当然去!”众人还未缓过神来,精神抖擞异常亢奋的梨华已经冲上前去。“梨华!”琉璃没能叫住她,此时梨华已经步入了那女鬼布下的寒气之中。“判官大人,这样的事情,我们自然要去看看。”说罢,长安向前走去,酉沫和琉璃也跟了上去。几人一同步入那一片寒气,女鬼瘆人的笑声回荡在耳边,只觉一顿天旋地转之后,她们已经来到了一场旧梦之中。………“这里是,通衢城?”几人漫步在繁华的街道之上,通衢大道上人流如织,肩摩踵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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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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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