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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文雪脸颊红肿,王迟又拎起他的衣襟,用异样的眼神细细端详着他那张俊秀的脸。“小爷我爱美,你这张脸还真不亚于那些姑娘美女啊。”户口掐着宴文雪的下巴,让宴文雪不得不与自己对视,随后露出邪魅的笑容。口中的抹布被扯了出来,王迟还捧着那张俊秀的脸细细打量时,宴文雪骂出声来:“卑鄙无耻,下流之徒!”听完他的骂声,王迟更加兴奋了,仰天大笑道:“多骂一点,我爱听。”说着,王迟的手指描摹着宴文雪那张吐着骂词的嘴。“我怎么越看,你越像一个玉人儿呢?”王迟正在痴迷时,宴文雪瞧准时机,朝着他的大拇指咬下去。“啊!”宴文雪咬住不松口,王迟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当场鲜血淋漓,就算有小厮上前来拉,也没能将宴文雪拉开。王迟忍着痛怒锤宴文雪的头,骂道:“你他妈是属狗的吗!来人快来人,把他拉开!”几个小厮上前,手中的棍子落在宴文雪的背上,这才让他松开了口。松口的一瞬间,一个巴掌扇了过来。宴文雪倒地不起,满面的血迹分不清是宴文雪的,还是王迟的。王迟扯下一块衣上的布带,捆住流血的大拇指,随后指着地上的宴文雪道:“给我打!”几个小厮轮番上前,棍子拳头和脚落下,底下的人气息微弱。王迟叫住了小厮,亲自上前。宴文雪已经迷离,最后,一块磨石朝着脑袋砸下来,血溅当场,惨烈不止。……“这就是宴文雪蒙着纱带的原因吗?”梨华看见这惨烈的一幕,心底五味杂陈。可惜等她们到时,那王迟早已经带着小厮逃离了作案现场,只留下惨不忍睹的场景。酉沫盯着那染了血迹的白衣出神,长安只是默默拍了拍她的肩。此时,那死于虐待的宴文雪突然动了动。几人一惊,磨石被掀开,眉眼上蒙着丝带的宴文雪坐起身来。那样子,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但这个梦不好,让他浑身都充斥着一股忧郁和恐惧。“判官大人……”宴文雪仰起头,似乎感受到了酉沫的存在,所以轻声叫了一句。酉沫一言不发地走近,伸手拉起了坐在地上的宴文雪。此时的宴文雪已经是去往酆都之后的宴文雪了,酉沫问他:“你如何会入了那傅含薇的梦?”宴文雪挠了挠头,道:“我见你们离开了,就跟着那股寒气进了梦。梦里很恍惚,梦见的是我曾经的遭遇,但却在傅府看到了你们。直到那个磨石砸下来,我才清楚这只是梦,但这个梦很真实。”原来他与别人不一样,入了梦,就又经历了一遍痛苦。酉沫却沉默不语,她又何尝不知道宴文雪的遭遇。第一次见到四分五裂地宴文雪时,她就已经进过宴文雪的梦,无数次亲眼目睹王迟丧心病狂地杀死宴文雪,心从震惊到麻木,如今又变成了另一种情绪。她无数次想在梦里救下他,却还是阻止不了那场悲剧的发生。长安见酉沫的状况不对劲,所以出声道:“既然如此,你就随我们一起去傅府,静观事态变化。五日之后,傅家小姐要出嫁,我们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少把戏。”几人点了点头,随后带着宴文雪离开这个满是痛苦的地方。长安和酉沫带着宴文雪进入傅府,傅隆很是疑惑,指着两人身后的男子问:“这位公子是?”长安连忙解释道:“这位是我古安来的亲戚,他患有眼疾,此次南下就医的,还请傅老爷收留他几日,我们会支付给您暂住的银两。”傅隆捋着胡须,点了点头,道:“既然是长安姑娘的亲戚,这银两倒不必了。只是我觉得这位公子,很像一个人。”“我的野心很大”“我也只是说说而已,无事无事,快进来,今日我宴请了通衢商会,长安姑娘刚好可以来听一听通衢商会的情况。”傅隆领着三人往里走,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所以转身道:“还请长安姑娘先不要透露自己的身份,商会里难免有居心叵测之人。等到我们的生意谈拢了,长安姑娘自然能接触到自己想合作的商人。”傅隆字字真心,是真的在为长安考虑,但也是为了自己。毕竟谁也不想煮熟的鸭子飞了,若这个时候有人敢跳出来翘走他的生意,傅隆是真的可以很他拼命。长安点头答应,随后跟着傅隆进了宴会厅。傅隆使了个眼色,一旁的婢女带着三人来到了宴会厅的后厢房,那里能清晰听见前厅谈论的话题。长安坐定,婢女沏好了茶。只听前厅传来了声音。“傅兄,听说你府上来了几位贵客,不知这贵客是谁?”傅隆笑语吟吟,挥手道:“哪里有什么贵客,只是小女从江南带回来几个朋友,这几个朋友跟着她小姨学过几日经商,此次前来正好跟随我继续学习。”满堂的商人自然不轻信他说的话,毕竟身在通衢各个都是消息通天,得到一点细枝末节的消息也够他们揣测的。但傅隆知道,只要他这个巨头不开口,这些人没谁会无礼到直接找上长安一行人。除了那家。傅隆端坐在主位之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打着桌子。站在一旁的商人上前道:“小弟不明白,傅兄为何要和王氏结亲?在我们如今看来,那王氏也不过如此。”傅隆冷笑一声,道:“那是他通衢王氏不怎么样,但王氏的本家在古安,可是跟当今的皇后有着远亲血缘关系。常言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苍蝇腿也是肉。更何况,追究到底,这块肉还不错。”傅隆的话赢得了满堂附和,长安只是默默听着,饮下杯中的茶。说起来这博弈的几方都挺自信的,都以为自己能一口吞掉对方。傅氏王氏也好,傅含薇王文也罢,都是如此。殊不知,他们已经落入了另外一个圈套。长安突然想起了那前几日与自己谈合作的傅含薇,遂招过一旁的婢女,问了一句:“你们家小姐可回来了?”婢女点头回应:“小姐晚饭前就已经回府了,这会儿应该在房间里。”长安听罢,放下手中的茶往外走。酉沫连忙拉着宴文雪追上去,追问着:“你想好了?”长安转过身来,对她道:“我只是想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想去会会她。”三人穿过庭廊,来到了傅含薇的院子。如今月上三竿,傅含薇的房里点着灯。从窗外望进去,傅含薇正端坐在书桌前仔细研读着手里的书。只听院里琐碎声响起,长安拉着两人躲在墙后。一个黑衣人趁着月黑风高翻进了傅含薇的院子,见黑衣人进来后,傅含薇迎了出来。“你来了。”傅含薇站在凉亭下,那黑衣人仍然拱手,随后从怀里拿出一本书递给傅含薇。傅含薇连忙翻看起来,那黑衣人只是静静看着她。“你先回去,我知道了…”傅含薇再一次抬起头,正对上那一双有些忧郁的眼睛,要说的话卡在喉咙里。只见那黑衣人步步逼近,傅含薇叹了一口气,对他道:“你要知道,我若不这样做,只会被困在深宅大院里。”黑衣人听罢,倏然抓起她的手,用有些熟悉的声音道:“其实,我可以带你走,何必去执着于这个小小的通衢呢?”傅含薇见那人的情绪有些激动,却仍然坚持己见,说着:“不,通衢很小吗?南北东西去哪一方都离不开通衢,这里之所以叫通衢,是因为这里是交通要地,也自然是商业要地。我的野心很大,也很小,小到从拿下通衢开始。”黑衣人不说话,傅含薇转过身来,望着他的眼睛道:“我在江南见过了经商的小姨,便励志要成为这通衢第一女商,从此我的人生不再是为了联姻而存在……”傅含薇正说的热血,那黑衣人似乎领悟到了些什么,所以又拿出一封信递给傅含薇。“这是城南秦氏和许氏的邀请,他们说,想见见你,聊一聊合作。”傅含薇接过那一封信,急忙打开,里面真是邀请。傅含薇十分欣喜,连忙感谢了送来信的黑衣人。黑衣人见状,默默行礼后离开。目睹一切的长安突然叫了酉沫,道:“我心中有一个猜测,你跟着那个黑衣人去看看。”酉沫答应,但又看了一眼身后的宴文雪。长安见罢,对酉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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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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