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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万历十五年》到现代企业的制度性假死
年,一个天大的“骗局”
你见过最荒诞的“企业猝死”吗?一家估值万亿、存续两百多年的级集团,没遭遇外敌入侵,没爆财务危机,甚至连一场像样的内部叛乱都没有,却在一个风平浪静的年份,悄悄按下了“系统崩溃”的倒计时。更讽刺的是,全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操作系统”早该更新,却没人敢动、没人能改,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从“卡顿”走向“蓝屏”,最后彻底死机。
年的大明王朝,就是这家“级集团”。这一年,史书上写满了“无事可记”:没有边境告急的战报,没有席卷全国的灾荒,连朝堂上的争吵都显得温和——官员们争论的不是“如何改革”,而是“该不该给刚去世的海瑞追赠官爵”;万历皇帝做的最“出格”的事,不过是把奏折堆在案头不批,躲在宫里跟太监下棋。可就是这样一个“平淡到无聊”的年份,藏着大明王朝最致命的秘密:它不是“慢慢走向衰亡”,而是在这一年,彻底失去了“自我修复”的能力,就像一台没装杀毒软件、还拒绝更新的旧电脑,只剩下慢性死亡这一条路。
一、年的“东西双标”:有人在抢未来,有人在守过去
如果你能站在年的地球上空往下看,会现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一边在“狂奔”,一边在“躺平”。
这一年的西方,正忙着“抢地盘、破规则”。西班牙国王腓力二世,已经把无敌舰队的最后一艘战舰编入队列,o艘战船、万兵力整装待,目标是横渡大西洋,拿下英国这个“海上绊脚石”。没人知道这场仗最后会输,但所有人都清楚:西班牙要的不是“一场胜利”,而是整个海洋的控制权,是把“全球贸易”的规则攥在自己手里。同一时间,英国的纺织厂里,新式织布机正在取代手工纺车;荷兰的港口里,商船载着香料、丝绸,往来于欧洲和东南亚之间——他们都在打破“旧世界的边界”,要么去海外抢资源,要么在国内搞创新,每一步都在为“未来”下注。
而这一年的大明,在忙着“守规矩、耗时间”。朝廷下了一道新规:“严禁沿海百姓私通海外”,理由是“倭寇虽平,海患未绝”——可实际上,所谓的“海患”早就没了,真正怕的是“老百姓接触到外面的世界,就不好管了”。京城的官员们,每天上朝讨论的不是“如何改进农具、提高收成”,也不是“如何造更好的战船、保护海疆”,而是“礼仪是否周全”“用词是否得体”。比如有个官员上奏时,把“陛下”写成了“圣上”,立刻被弹劾“大不敬”,吵了半个月才罢休;还有人提议“在北方边境修一些新式堡垒”,结果被反驳“祖宗留下的城墙够用了,何必浪费钱”,最后不了了之。
最讽刺的是什么?年,西方已经在靠“制度和技术”解决问题,而大明还在靠“道德和人情”维持运转。西班牙搞无敌舰队,靠的是明确的分工:有人负责造船,有人负责练兵,有人负责后勤,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靠什么拿俸禄;而大明的军队,连“士兵该领多少粮饷”都没个准数——要么被将领克扣,要么靠地方官府临时凑,遇到打仗,士兵还要自己带着干粮上战场。西方的商人靠“合同和法律”做生意,赚了钱就投入新的产业;而大明的商人,赚了钱第一件事是“买地、捐官”,因为只有变成“士绅”,才能避免被官府刁难。
这一年,就像大明和西方的“分水岭”。西方选择了“向外冲”,哪怕冒着战败、破产的风险,也要去闯新的世界;大明选择了“向内缩”,哪怕知道旧制度已经不管用,也不敢轻易改变。后来我们都知道,西方的“冒险”赌赢了,他们在接下来的几百年里,一步步掌控了全球的话语权;而大明的“保守”,让它错过了最后一次“系统更新”的机会,从年开始,只能在旧制度的泥沼里越陷越深。
二、黄仁宇的“火眼金睛”:不看英雄史诗,专找“系统漏洞”
很多人读历史,都爱读“英雄故事”:秦始皇统一六国、汉武帝北击匈奴、唐太宗开创贞观之治——好像王朝的兴衰,全靠一两个“厉害人物”撑着。但黄仁宇写《万历十五年》,偏偏反着来:他不写“英雄”,只写“普通人”;不写“大事”,只写“小事”;不骂“昏君奸臣”,只找“制度漏洞”。
他的“大历史观”,其实就是“找漏洞”的本事。就像你用手机,突然现app总闪退,别人可能会骂“手机垃圾”,但黄仁宇会去查:是系统版本太低?还是内存不够?抑或是app本身的代码有问题?在他眼里,年的大明,就像一台闪退不断的手机,表面上是“app不好用”,实际上是“操作系统从根上坏了”。
比如“税收漏洞”。明朝的税收,靠的是“人头税+土地税”,但收税的方式特别荒唐:不是按“你有多少地、能收多少粮”来算,而是按“祖宗定下的定额”来收。比如某个县,一百年前定的税是“每年缴ooo石粮食”,哪怕后来土地多了、收成好了,还是只缴ooo石;反之,要是遇到天灾,土地荒了,税还是一分不能少。到了年,这个漏洞已经大到补不上了:地主们兼并了大量土地,却通过“捐官”“联姻”的方式,把税转嫁到农民身上;农民缴不起税,只能卖地逃荒,土地又进一步集中到地主手里——形成了一个死循环。可朝廷没人敢改,因为“祖制不能动”,谁改谁就是“大逆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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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官员漏洞”。明朝的官员,选拔靠“科举”,考核靠“道德”,工资低得可怜。一个七品县令,一年的俸禄只有两银子,连养家都不够,更别说应付日常开销。于是,“灰色收入”成了公开的秘密:收税时多收一点“损耗费”,判案时收一点“辛苦费”,甚至逢年过节,地方乡绅还要“孝敬”一点——这些都成了“潜规则”。年,有个叫海瑞的官员,偏偏不遵守这个“潜规则”,他一分钱灰色收入都不要,结果自己穷得连肉都吃不起,还被其他官员排挤:“你这么做,不是让我们都成了坏人吗?”最后,海瑞只能被调到南京做个闲官,什么实事都做不了。黄仁宇说,海瑞的悲剧,不是“他太正直”,而是“明朝的官员制度,根本不允许正直的人活下去”。
还有“皇帝漏洞”。明朝的皇帝,表面上是“天子”,实际上是“文官集团的傀儡”。文官们用“祖制”“道德”把皇帝捆得死死的:皇帝想立哪个儿子做太子,要听文官的;皇帝想花点钱修宫殿,要听文官的;甚至皇帝想多娶几个妃子,也要听文官的。万历皇帝刚登基时,还想做个“好皇帝”,可做着做着现,自己连“喜欢哪个女人”都不能做主——他想立郑贵妃的儿子做太子,文官们天天上奏反对,说“必须立长子,这是祖制”。吵了十几年,万历皇帝彻底心灰意冷,从年开始,他干脆不上朝了:“你们不是想管我吗?那我就什么都不管了,看你们怎么办。”可皇帝不管事,文官集团又陷入了“内斗”:你骂我“奸臣”,我骂你“庸才”,没人管国家大事。黄仁宇说,万历的“躺平”,不是“他太懒”,而是“明朝的皇帝制度,根本不允许皇帝做一个‘人’”。
这些“漏洞”,在年之前就存在,但到了年,它们终于凑到了一起,形成了“系统性崩溃”:税收收不上来,国库空虚;官员要么贪腐,要么内斗,没人做事;皇帝躺平,朝廷失控。更可怕的是,没人能修复这些漏洞——想改税收,会得罪地主和文官;想改官员制度,会打破潜规则;想让皇帝重新理政,会得罪整个文官集团。大明王朝,就像一辆刹车失灵的马车,只能朝着悬崖一直跑。
三、六个“程序员”的挣扎:有人想修系统,有人想换系统,有人只能躺平
如果把大明王朝比作一个“漏洞百出的系统”,那么《万历十五年》里的六个人,就是六个不同的“程序员”:有人想修复系统,有人想推翻重写,有人现修不好只能躺平,还有人干脆放弃,去研究“系统为什么会坏”。他们的故事,就是大明系统崩溃的“全景图”。
第一个程序员:万历皇帝——从“想修系统”到“直接摆烂”。万历刚登基时,跟着张居正学“怎么修系统”:张居正搞“一条鞭法”,简化税收;搞“考成法”,考核官员,万历都全力支持。可张居正一死,万历现,自己根本掌控不了“修系统”的节奏——文官们反对张居正的改革,还把张居正的家产抄了,连他定的规矩也全废了。万历想重新推进改革,却没人听他的;他想立自己喜欢的儿子做太子,也没人听他的。年,万历彻底放弃了:“既然你们都不想修系统,那我就不管了。”他开始不上朝,不批奏折,甚至不任命新官员——空缺的职位越来越多,奏折堆成了山,系统越来越卡,可万历一点都不在乎:“这系统是你们要的,坏了也该你们负责。”
第二个程序员:张居正——唯一能“大修系统”的人,却死无全尸。张居正是万历的老师,也是大明最有能力的“系统工程师”。他知道系统的漏洞在哪:税收混乱,就搞“一条鞭法”,把所有税都折合成银子缴纳,简单明了;官员偷懒,就搞“考成法”,根据政绩决定升降,赏罚分明。在他的手里,大明系统稍微“流畅”了一点:国库有了余钱,边境也稳定了。可他的问题是“太强势”——他敢得罪地主,敢顶撞文官,甚至敢管万历皇帝的私生活。年,张居正去世,文官们立刻开始报复:弹劾他“专权”“贪腐”,万历皇帝也因为之前被张居正管得太严,顺水推舟抄了他的家。到了年,张居正的改革已经荡然无存,他本人也被钉在了“奸臣”的耻辱柱上。黄仁宇说,张居正的悲剧,是“他想一个人修整个系统,却忘了系统里的人,都不想被他管”。
第三个程序员:申时行——想“小修小补”,却成了“和事佬”。申时行是张居正之后的辅,他知道系统不能不修,但也不能像张居正那样“硬来”。他的办法是“和稀泥”:文官们吵架,他就劝“大家都是为了国家,别伤了和气”;万历皇帝躺平,他就一边劝皇帝“多上朝”,一边帮皇帝挡文官的弹劾。他想在“皇帝”和“文官”之间找个平衡点,慢慢修复系统漏洞。可年,他现自己根本做不到:万历皇帝不听劝,文官们也不买账,有人骂他“懦弱”“没骨气”,有人弹劾他“纵容皇帝,误国误民”。最后,申时行只能辞职回家——他想“小修小补”,却现系统的漏洞太大,根本补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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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个程序员:海瑞——想“重置系统”,却连“开机”都做不到。海瑞是个“理想主义者”,他觉得系统之所以坏,是因为“大家都不遵守规则”,所以他要做“规则的守护者”。他当官时,一分钱灰色收入都不要,还严查贪官污吏,甚至敢骂万历皇帝“沉迷享乐,不管国事”。他想把系统“重置”到最开始的样子,让所有人都遵守“祖制”和“道德”。可年,海瑞去世时才现,自己一辈子的努力,连“一点浪花”都没掀起来:贪官还是那么多,潜规则还是那么盛行,他制定的规矩,在他离开后就被立刻废除。黄仁宇说,海瑞的悲剧,是“他以为系统坏了是因为‘人不好’,却不知道是‘系统本身就有问题’——你再守规则,也救不了一个烂透的系统”。
第五个程序员:戚继光——想“升级武器”,却被“系统限制”。戚继光是明朝最厉害的“军事工程师”,他知道系统的“防御模块”不行——军队战斗力差,武器落后,根本打不过倭寇和蒙古。所以他自己练“戚家军”,改进火器,甚至还写了《纪效新书》,教士兵怎么打仗。在他的手里,大明的“防御模块”暂时升级了,倭寇被赶跑了,蒙古也不敢轻易来犯。可年,戚继光被罢官了——因为他是张居正的人,张居正倒了,他也跟着倒霉。更惨的是,他练的戚家军,没了他的指挥,很快就散了;他改进的火器,因为“不符合祖制”,也被封存起来,再也没人用。黄仁宇说,戚继光的悲剧,是“他想升级系统的某一个模块,却忘了这个模块,根本离不开整个系统的支持——系统不想升级,你再厉害也没用”。
第六个程序员:李贽——想“搞懂系统为什么坏”,却被当成“异端”。李贽是个思想家,他不像其他人那样“修系统”,而是去研究“系统为什么会坏”。他说,明朝的问题,不是“祖制不好”,也不是“官员不贤”,而是“大家都被‘礼教’捆住了手脚”——皇帝不能做自己,官员不能办实事,老百姓不能有想法,这样的系统,怎么可能不坏?他写了很多书,批判礼教,提倡“个性自由”,可在年,他被当成“异端”,官员们弹劾他“离经叛道”,甚至要抓他坐牢。最后,李贽在狱中自杀——他想搞懂系统为什么坏,却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
这六个“程序员”,代表了六种不同的选择:万历选择“摆烂”,张居正选择“硬修”,申时行选择“和稀泥”,海瑞选择“守规则”,戚继光选择“升级模块”,李贽选择“找原因”。可到了年,他们都失败了——不是因为他们不够努力,而是因为大明的系统,已经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就像一台已经老化的电脑,你再怎么修、怎么补,也跑不动新的程序,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它蓝屏、死机。
年,就是这样一个“骗局”:它看起来平淡无奇,却藏着大明王朝最致命的危机;它看起来无事可记,却决定了之后几百年的命运。黄仁宇写这本书,不是为了骂谁、夸谁,而是想告诉我们:一个国家、一个制度,最可怕的不是“遇到困难”,而是“失去了改变的能力”。当所有人都在守旧、都在内斗、都在躺平时,哪怕是再强大的王朝,也会在平淡中慢慢走向灭亡。
万历皇帝——“躺平”始祖的终极抗议
你能想象吗?一个手握天下权柄的皇帝,居然活成了职场里最憋屈的“工具人”——想提拔喜欢的下属,不行;想给心爱的人一个名分,不行;连花自己宫里的钱,都要被一群人指着鼻子骂“败家”。最后没办法,只能用“躺平”对抗:不上朝、不批奏折、不做任何决定,用最消极的方式,跟整个僵化的体制死磕。
这个“躺平始祖”,就是万历皇帝。很多人骂他“昏庸懒惰”,可没人知道,他的“躺平”不是天生的,而是被硬生生逼出来的。从一个想干一番事业的热血青年,到一个连奏折都懒得看的消极皇帝,万历走过的路,藏着所有“被体制pua”的人的共同委屈。
一、从“热血太子”到“摆烂皇帝”:一场持续o年的“立储pua”
万历刚登基时,根本不是后来的样子。那时候他才o岁,跟着老师张居正学治国,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读书,奏折看得比大臣还认真。张居正去世后,o岁的万历亲政,更是卯足了劲想做“千古一帝”:他亲自去天坛祭天,祈求五谷丰登;他派军队去宁夏平叛,亲自制定作战计划;甚至还想改革税收,让国库更充实。那时候的他,眼里有光,心里有火,觉得自己能让大明重新变强。
可这团火,很快就被一场“立储之争”浇灭了。万历喜欢郑贵妃,也喜欢她生的儿子朱常洵,想立朱常洵做太子。可文官们不干了,他们拿着“祖制”当尚方宝剑,说“必须立长子朱常洛,这是老祖宗定的规矩,不能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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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万历还想讲道理。他跟文官们解释:“立太子是朕的家事,你们就别管了。”可文官们根本不听,天天上奏弹劾,有的说“陛下违背祖制,是昏君”,有的甚至用“死谏”威胁——跪在宫门口不起来,说“陛下不立长子,臣就死在这里”。万历没办法,只能妥协,说“先不立太子,等几年再说”。
可文官们不依不饶。接下来的o年里,不管万历说什么、做什么,文官们都能扯到“立太子”上。万历想修宫殿,文官们就说“陛下先立太子,再谈修宫殿的事”;万历想派军队去边境,文官们就说“陛下不立太子,国家没有储君,怎么能打仗”;甚至万历生病了,文官们还上奏说“陛下是因为不立太子,上天降下惩罚”。
这场“立储之争”,彻底把万历逼疯了。他现,自己这个皇帝,根本做不了任何主——连喜欢哪个儿子、想立谁做太子,都要被文官们指手画脚。他跟文官们吵过、闹过、甚至罚过几个带头的官员,可没用,文官们前赴后继,就像一群甩不掉的苍蝇。
年,就是这场“pua”的转折点。这一年,万历已经跟文官们吵了年,吵得筋疲力尽,也彻底心死了。他终于明白:自己不是“皇帝”,而是文官们手里的“傀儡”——他们需要一个“符合祖制”的皇帝,而不是一个有自己想法的“人”。既然如此,那不如干脆“躺平”:你们不是想管我吗?那我就什么都不管了,看你们怎么折腾。
从这一年开始,万历彻底变了。他不再上朝,把奏折堆在案头,看都不看;他不再见大臣,连朱常洛和朱常洵都很少召见;他甚至懒得任命新官员,导致朝廷里一半的职位都空着。有人说他“懒”,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能对抗体制的方式——你要我做“傀儡”,我偏不做;你想让我按你的规则走,我偏不走。
二、认知暴击:皇帝的“绝对权力”,原来是最大的“牢笼”
提到皇帝,我们总觉得他们“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拥有绝对的自由。可万历的故事告诉我们:有时候,“绝对权力”反而意味着“绝对的不自由”。他就像一个被关在金笼子里的鸟,看起来拥有整个天下,实际上连飞去哪里的权利都没有。
这种困境,跟我们现代人在大公司、大组织里的“工具人”体验,简直一模一样。
万历的“权力”,是文官们赋予的。文官们需要一个“皇帝”来象征“天命”,来盖章批准他们制定的政策,所以才把万历推上皇位。可一旦万历想自己做决定,想跳出他们的规则,他们就会立刻联手反对——用“祖制”骂他,用“道德”绑他,用“死谏”逼他。就像现在的公司里,领导给你的“权力”,其实是让你“按公司的规则做事”,一旦你想创新、想改变,就会有人跳出来说“这不符合规定”“以前都是这么做的”。
万历的“自由意志”,早就被“礼教”和“祖制”杀死了。他不能喜欢自己想喜欢的人(郑贵妃),不能立自己想立的儿子(朱常洵),甚至不能决定自己每天穿什么衣服、吃什么饭——文官们会说“陛下的言行要符合圣人标准,不能随心所欲”。这就像现在的职场人,不能有自己的想法,不能拒绝不合理的要求,甚至不能有自己的情绪——领导会说“你要专业一点,不能带情绪工作”,同事会说“大家都这么做,你为什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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