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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凤长太郎趁教室没人,才拿着信封去找美树。他是真的不好意思去还。但又不能不还。他犹豫,不知道要不要装自己不知道部长从里面拿走了一部分。
接到信封的美树也是一怔。
用宝贵时间换来的金钱,居然不要吗?
但也不是很意外。上次的洗车费他也没收。突然她想起一件事,昨天忘记把洗车费算进去了。虽然最终也没收。
美树想,他是不缺钱,所以无所谓吧?不过这和她去赔偿其实没关系。本来损坏别人物品,就该赔偿。
美树想了想,立即又叫住凤长太郎:“那个,凤同学,我想……”
这一次,凤长太郎立刻打断:“小林同学,请问你能自己去和迹部部长交流吗?”真的会尴尬啊。
美树愣了一下:“可是他不会说的吧。”钱都不要,他会详细说球拍型号吗?
“啊?什么不会说?”凤长太郎也听迷糊了。
“球拍的型号啊。”
“球拍?”
美树点头:“是啊,我不小心弄坏他的球拍,可是赔钱他也不要。我想,不如买一支相同的还给他?所以想问你一下型号。我自己按照片去买,我怕买错了。”说着她这才想起来似乎没跟他交代,连忙表示歉意,“不好意思,昨天托你转交,我忘记告诉你了。真是抱歉。”
所以,不是情书吗?
凤长太郎为自己的误会又感到一丝尴尬:“没事。那我帮你找一下链接吧。”等等……那部长到底拿走了什么?
凤长太郎有一点好奇,不过他没有追问。至于美树,也没当着他面去打开退回的信封。
这天中午,美树在学校餐厅见到忍足。她有点犹豫是不是现在找他。因为餐厅里人多。结果,忍足先走了过来。
“你的伤怎么样了?”忍足问。
“已经好一些了。每天按时换药就好。”美树犹豫着,“那个,我……”
“放学后你有别的安排吗?”忍足又问。
美树:“没有。”想了想,“我今天放学后可以去网球场找你吗?有点事想和你说。”
忍足:“好啊。对了,你这个伤口最好不要吃辣的东西,芥末也不要吃。奶茶也不行。我会列一张清单给你。”
美树:“不用了吧……”
“一点都不麻烦。下午见。”忍足说完笑笑,转身走了。
美树看了他背影两秒,回到藤原熏和结成惠理那一桌。饭菜是两个朋友帮她点的。已经帮她端去桌上了。
藤原熏小声问:“你们要复合了吗?”
结成惠理也说:“忍足学长刚才看起来好温柔啊。如果他……那也不是不行。”她还对忍足没去探望过住院的美树,有些耿耿于怀。
“不是。不可能的事。”他估计在内疚吧,内疚没早发现小林的情况。但是,他又不是神。这件事说白了他也是受害者。他没有错。
忍足回自己那一桌也被向日询问:“侑士,你接受她的表白了吗?”
忍足想了一下:“她没有表白。刚才那是……总之,她没有。”他的确有些内疚,虽然已经知道她是假表白。
他又不是傻子。女生喜不喜欢自己,难道他感觉不到吗?他非常肯定,之前小林有喜欢过他。是他先放弃的。下午他是准备要跟她道歉。
结果向日虚着眼:“那是你准备要和她表白了吗?不然你干嘛先走过去?”
忍足:“没有的事!”
下午,课程结束后。
美树来到网球场。没有走太近就看到忍足了。他在一棵葱郁的大树下等她。一边等一边想刚才的事。
刚才,他去跟迹部说:“迹部,我约了小林过来,我有点事和她说。有可能稍微耽误几分钟。”
迹部看他:“你要跟她道歉?”
“对。”忍足点头。
迹部手抚泪痣,没什么表情:“本大爷说了,不是你的错。你没有责任的。”
“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忍足觉得,迹部那个反应,有一点不对劲啊。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他只是本能觉得,迹部不应该有反应才对。
“忍足学长。”美树这时走了过来,先打了声招呼。刚才远远看过来,忍足一个人站在这棵巨大的榕树下,身姿俊秀,还带一股淡淡的书卷气。
“今天没功课吗?”忍足看她没提书包,不由问了一句。他知道她受伤无法弹琴,可以直接回家的。
“有。我现在提书包不方便,所以都在学校完成功课再回去。”
忍足点点头,把手里的纸递过去:“这是忌口清单,你有空看一下吧。”
美树:“……”
那密密麻麻的一堆文字啊。这人还真是细心。难怪小林会……想到这里,美树忍不住难过一下。
然后打起精神,抬头看他:“那个……你已经知道了吧?我……那个,之前跟你表白,是为了……”好尴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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