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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偷……那个,网球部资料……”虽然也没真正动手。
忍足突然也感觉到一丝尴尬:“是啊……”为什么,越听她说话,就越感觉尴尬呢?
“但是,你最后还是,没动手。”
忍足伸手扶了一下镜框,语气突然认真起来:“对不起,小林。我没有察觉到你的情况。那个时候提分开……对不起。”
向日正过来打算叫好友去训练,听到这一句简直惊呆了!身形不由自主就往旁边一躲。
“不不!是我该道歉才是。”美树也认真起来,“我才要和你道歉。”
回过神的向日赶紧跑开了。虽然很好奇,但他绝不会去偷听这种事。他准备训练结束之后,直接问。
榕树下,美树尴尬的继续。
“是我该说对不起才是。我最开始,抱着不好的意图,向你表白。”唉,该怎么说呢。其实那时的小林,对忍足已有了潜在的好感。她虽然是假装,但能读到她完整记忆的美树,此时也体会得到那时她的心情了。
但现在再去解释,已没有任何意义。
小林最后的心愿有两个。其中一个就是向忍足侑士道歉。她希望自己,从来没有去表白过。如果可以,不认识最好了。因为,她真的不愿意自己去伤害他。
所以美树很认真的向忍足鞠躬:“对不起,忍足学长。请你,原谅那次表白吧?可以接受……这个道歉吗?”
忍足愣了一下:“可以。”
“以后,”美树忍着伤口痛,抬头又看他一次,“能当作,从来没在一起过吗?”
忍足:“……可以。”虽然现在他并不喜欢她,两个人也没在一起了,但还是产生一种,自己被甩了的诡异感觉呢。
心情是复杂,但一回到场地上,忍足也就本能的立即收心,全部身心都投入到了训练之中。
向日虽然听到了好友的劲爆消息,也早就收心开始专注训练了。在球场蹦跳得格外认真。忍足回来后,他们配合着又练了一下双打。
反正,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他们开始训练,那绝对是抛开所有、全心全意对待网球。
但是,训练结束就不一样了。
向日趁人群散开,赶紧走到忍足身旁,小声地问:“原来你们交往过吗?你和二年级的小林。”
这一个问题就把忍足问懵了。
他刚刚才感觉,她那种处理方式才是最好的。这种情况下,两个人少联系,连朋友都不要做,这样才会不尴尬。结果向日突然来这么一句。本来忍足还在庆幸,只有迹部知道这个事。迹部也不可能和谁提。
向日连忙解释:“我刚才去叫你训练,不小心听到你说的了。我不是故意听到的。”
忍足也只能承认:“是交往过一段时间,很短……已经分手了。”
向日:“刚才那个场景,像是要复合了吧?”
“没有!”忍足回答时也想了一下,假如复合……下一秒他就理解了对方。那场面是真的尴尬。不可能,他们绝对不可能了。
要说喜欢过没有,那肯定喜欢过啊。没兴趣会答应在一起吗?可喜欢又不代表会一直喜欢。提分手就是不喜欢了啊。他是有歉意,但不代表会因为这些重新喜欢,更不可能因为这些再在一起。忍足的感情没有这么廉价。他只会因为喜欢才和对方在一起。
向日不解的看他:“你干嘛那么激动?”
“没激动。但是不要再提了。我和她……没可能了。”跟别人解释都觉得尴尬。怎么可能还复合?
“你给她那张纸真的不是情书吗?那么大一张。”
“不是。那是忌口的清单。她受伤了。”他怎么可能给女生写那么大一张纸的情书?
……
“所以,她这几天都没法提书包。那伤得不算轻啊。”这是向日岳人。
两个人收拾完东西,换了衣服从更衣室出来,一边走一边聊,因为周围没什么人了。向日也不再顾忌。真的很好奇啊。侑士居然还交往过他不知道的女生。
“那她现在还在教室吗?”向日问。
忍足:“我不知道。”
“那你要不要去等她一下?”
“不去。”岳人还真是八卦——这是忍足此时的真实想法。
“那她每天都不能带书包回家吗?”
“空书包也许可以。”忍足也是无语。他问这么详细干什么?
“如果作业很多怎么办?我觉得你,要不要去看一下她啊?”
“不去。”刚刚才答应以后少联系,现在怎么可能过去,“我们说好了以后少联系对方。”
“啊……可是为什么啊?”
忍足:“我也想问为什么,为什么你一直在问。真的这么好奇吗?”
向日:“当然。这还是第一次你有女朋友我不知道呢。虽然已经分手了。”
两人身后,也刚好从自己独立更衣室绕过来准备离开的迹部,听到这些,不由停下。书包都提不动?现在还在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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