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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沅站在窗边,夕阳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金边,温温柔柔的。鹭卓低头拨弄着吉他弦,纤细的手指在琴弦上跳跃,侧脸在光影下,他眼角的那颗泪痣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何浩楠和王一珩为了薯片扭打在一起,何浩楠卫衣的帽子都歪了,露出线条流畅的下颌线和带着痞笑的嘴角。李耕耘依旧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紧身t恤勾勒出他饱满的胸肌和肱二头肌,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力量感。你默默地咽了口口水,感觉刚刚睡醒的脑子又开始有点发热。这哪里是男子宿舍…这分明是…是天堂还是地狱啊?!就在你内心再次发出无声呐喊的时候,门口又出现了新的身影。是那个戴着眼镜的判官大哥,他探进头来,笑着说:“都挤在这儿干嘛呢?厨房饭快好了,准备开饭了!”“来了来了!”“饿死了!”一瞬间,房间里的人如同潮水般退去,跟着蒋敦豪涌向了厨房的方向,1号房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依旧被困在床上的你。你听着外面传来的、比中午更加热闹的晚餐准备声和谈笑声,悲哀地想着你的论文数据还没着落,你的职业道德底线倒是先在你脑子里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攻防战,并且…似乎有节节败退的趋势。照这个情况发展下去,你很怀疑,在你找到离开的方法之前,你还能不能保持住一个纯洁…心态。这哪里是什么惩罚?这分明是糖衣炮弹!是腐蚀意志的温柔乡!是考验人性的终极试炼!你躺在陈少熙的床上,听着外面属于十个少年的热闹声响,闻着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饭菜香气,尖叫一声又把自己埋起来了。下午那场深度睡眠缓解了身体的疲惫和,嗯,某种难以启齿的躁动。没多久,1号房的门把手传来转动的声音,咔哒一声轻响,打破了房间内的寂静。你的心下意识地提了一下,目光立刻锁定在门口。陈少熙率先走了进来,忙活了一天可以休息了,眼角眉梢都松快了不少。他走了过来,那架势,像是准备立刻将自己砸进柔软的床铺,与周公再续前缘。你心中警铃大作,虽然之前他上下床,甚至在你旁边睡觉都似乎没有触碰到你,现在他这扑过来的架势,万一…万一你这个缚床灵其实是有实体,只是之前没被触发呢?他这一百多斤结结实实压下来,你不得当场表演一个灵体吐血?求生欲让你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敏捷,你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手脚并用地快速挪到了床尾,尽可能地将床铺的大部分空间让了出来。你蜷缩在床尾的角落,后背紧紧贴着那堵无形的墙壁。陈少熙走到床边,嘴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然后上半身直接向前一倾,以一种近乎信仰之跃的姿势,面朝下结结实实地扑倒在了床上。“砰”的一声闷响,床垫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连带着整个床架都微微晃动了一下。你的身体也跟着震了震,你看到陈少熙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他扑倒的姿势使得他的卫衣下摆被蹭上去了一截,露出了一截后腰,那截腰身紧实有力,皮肤是健康的色泽,脊柱沟深陷,两侧的腰肌线条隐约可见,没入松紧带勒紧的裤腰之下…就这么一小片裸露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竟然又让你莫名其妙地感到一阵脸热,赶紧移开了视线。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怎么跟个痴汉似的,看点腰线都能脸红。王一珩也顶着他那头标志性的爆炸小卷毛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身后跟着鹭卓和卓沅。他嘴里哼着成调的rap,先是把随手拿着的空矿泉水瓶精准地投进了门后角落的垃圾桶,然后目光在自己床边的小桌子上扫了一圈,上面堆着些零食包装袋和空饮料盒。“哎,得收拾一下了,这乱的。”王一珩嘀咕着,开始动手将那些垃圾归拢到一起,全都是今天和何浩楠战斗后留下的残骸。他动作麻利地将垃圾攥成一团,走到门边那个半满的垃圾桶旁,准备丢进去。就在他低头准备松手的瞬间,王一珩的动作顿住了发出一声响亮的,“咦?”这一声“咦”成功吸引了房间里另外三个人的注意力。连把脸埋在枕头里装死的陈少熙都微微动了动,卓沅从手机屏幕上抬起了头,而刚走进来准备拿点东西的鹭卓也停下了脚步,好奇地望了过去。王一珩指着垃圾桶内部,挑起眉头,脸上瞬间切换成一种“我发现了惊天大秘密”、“我都懂”的促狭表情,目光在陈少熙、鹭卓和卓沅三人身上来回扫视,最后故意拉长了语调:“不是…兄弟们,这什么情况啊?咱们宿舍…谁这么有雅兴啊?这垃圾桶里怎么…这么多纸团啊?”他特意加重了“纸团”两个字,眼神里的揶揄几乎要溢出来,“我们这儿…没人感冒了吧?”男生宿舍嘛,有些心照不宣的事情,纸巾的另一种用途,大家彼此都懂。王一珩显然第一时间就往那方面想了。鹭卓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了好玩又惊讶的表情噘起了嘴,发出“哦~~”的一声怪叫,几步就凑到了门口的垃圾桶旁边,低头往里一看。只见垃圾桶里,确实堆着好几团皱巴巴、使用过的白色纸巾,格外显眼。鹭卓立刻也换上了一副“我完全明白”的表情,他拍了拍王一珩的肩膀,语气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宽容和理解,声音洪亮地说:“哎呀!一珩!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都是兄弟,这点事…嘿嘿,正常正常!理解万岁嘛!”他说着,目光也和王一珩一样,不怀好意地在陈少熙和卓沅之间逡巡,试图找出罪魁祸首。根本不用他们费心寻找嫌疑人,答案已经写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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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