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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原本趴在床上的陈少熙,在王一珩说出纸团的时候,身体就微微僵了一下。等鹭卓也加入声讨看过来的时候,他几乎是腾地一下从床上弹坐了起来,整张脸,从耳朵尖到脖子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蹿红,瞬间变成了熟透的虾子颜色。“我…不是…那个…这…”他指着垃圾桶,嘴巴张张合合,试图解释,因为巨大的羞窘和急切而变得结结巴巴,词不达意。卓沅坐在自己床上,淡定地摊了摊手,脸上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笑意,“别看我啊,不是我。”他甚至还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我最近没那需求。”他这不补充还好,一补充,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王一珩一看陈少熙这反应,立刻像是抓住了确凿证据,兴奋地拍手起哄:“噢!!懂了懂了!没事!没事!哥,我懂!咱都是哥们儿!这有啥不好意思的!人之常情嘛!”他挤眉弄眼,一副“兄弟我支持你”的模样。鹭卓也忍着笑,走到陈少熙床边,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一种老父亲般的欣慰和调侃:“可以啊少熙!长大了啊!没事,哥理解,年轻人,火气旺嘛!很正常!”陈少熙被这两人一唱一和弄得快要爆炸了,脸红得几乎要冒烟,他猛地站起来,声音都拔高了好几度,试图盖过他们的起哄声:“什么啊!!!不是你们想的那样!!那不是我…不是我撸完用的!!!”他急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一直在一旁默默看戏煽风点火的卓沅,此刻抓住了最佳时机,用他那特有的字字诛心的语调,大声接话:“哎?少熙,我们没人说你撸了啊?你这么着急…掩盖什么呢?”他这话一出,简直是神来之笔,精准地命中了陈少熙的死穴。“哈哈哈哈哈哈!”王一珩直接笑倒在床上,捶着床板,“沅儿哥!杀人诛心啊!”鹭卓也憋不住了,跟着哈哈大笑起来,搂着陈少熙的肩膀晃悠,“就是就是,少熙,你这叫不打自招!”你坐在床尾,看着眼前这幕三堂会审、羞愤欲绝的闹剧,一开始是有点懵,随即反应过来他们在误会什么。那些纸团,明明就是中午陈少熙擦水用的啊,看着陈少熙百口莫辩、脸红脖子粗的窘迫样子,再看看王一珩的唯恐天下不乱、鹭卓的慈祥调侃以及卓沅那杀人于无形的补刀,你实在没忍住,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地闷笑起来。天啊!男生宿舍这么好玩吗?这误会闹的!简直比情景喜剧还精彩!陈少熙看着三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室友,又急又气,手舞足蹈地试图解释:“真不是!是中午!王一珩你泼我一身水!我回宿舍换衣服,身上都是水,我用纸擦干的!!!那是擦水的!!!”他几乎是吼着说出来的。王一珩的笑声戛然而止,愣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睛,似乎在回忆中午的案发现场,鹭卓和卓沅也停下了笑声,互相对视了一眼,继续笑了起来。“啊?就这?”王一珩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失望,撇了撇嘴,“害!白激动了!我还以”他拍着大腿,语气里充满了遗憾。陈少熙一听他这语气,刚消下去一点的红晕又噌地冒了上来,简直要红温过载了,他指着王一珩,气得语无伦次:“王、一、珩!!!你遗憾个屁啊!!!你脑子里整天都想些什么玩意儿!!!”“我想什么了?”王一珩梗着脖子,又开始耍赖,“我这不是关心兄弟的身心健康嘛!”一场关于纸巾的乌龙,男生宿舍的话题,一旦被引向了某个方向,就如同脱缰的野马,很难再拉回来了。王一珩一屁股坐在自己床上,盘起腿,开始分享他的见闻:“哎,说到这个,我想起我以前读书的时候,听别的宿舍的男生吹牛,说他们一个宿舍的,晚上闲着没事,还一起比赛来着!”“比什么啊?”陈少熙红着脸走过去换了个垃圾袋,虽然真的不是撸完用的,但是确实擦了他那地方中午怎么就忘记丢了呢!!你刚放下捂着嘴的手,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王一珩接下来石破天惊地说道:“就比…谁坚持的时间更长啊!”你:“!!!”你几乎是下意识地再次捂住了耳朵,内心发出土拨鼠般的尖叫:这是你能听的吗?!这是不付费就能听的内容吗?!男生宿舍聊天的尺度都这么大的吗?!陈少熙都愣住了,你刚把手放下一点点,想看看其他人的反应,就听到鹭卓带着点好奇和不可思议的语气接话了:“真的假的?还有这种比赛?这不尴尬吗?”卓沅也放下了手机,加入了讨论:“这是什么学术交流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旱地拔葱式笑声。陈少熙还红着脸,暂时忘记了刚才的窘迫,他皱着眉,一脸嫌弃又有点好奇:“比这个?有啥好比的?”王一珩见有人接茬,更来劲了,手舞足蹈地说:“那帮人说的可有鼻子有眼了!还说有裁判,有计时,不能作弊!赢的人好像还能获得宿舍其他人请客一顿饭!”他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不过我是不信,估计就是吹牛呢!哪有那么夸张!”鹭卓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其实吧…这个持久度,跟状态方法都有关系,有时候自己来,图个快感,可能就比较快,要是刻意控制,分散注意力,确实能坚持久一点。”他居然开始一本正经地…分析起来了?!你坐在床尾,这踏马的就是男生宿舍吗?!刚刚还因为纸巾误会笑闹成一团,转眼就开始探讨起这种限制级话题了?!还学术交流?还方法论?!怎么不写篇论文呢!!卓沅点点头,补充道:“而且每个人敏感点不一样吧,有的人可能刺激这里比较有效,有的人是那里,自己摸索多了,大概就知道怎么让自己更舒服,或者…更持久?”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居然还挺认真,仿佛在讨论什么正经的生理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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