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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敦豪作为大哥,率先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严肃,问道:“什么情况?卓沅,少熙,你们看到女鬼了?”卓沅摇了摇头,脸色也不太好:“没看到,但是鹭卓喊出声我们才醒的,他说抓到了,但是又突然消失了。”陈少熙补充道:“我们扑过去的时候,什么都没摸到,就看见二哥他…”他指了指鹭卓的脸,后面的话没好意思说出口。李耕耘眉头紧锁,抱着手臂,语气带着烦躁和不容置疑:“明天晚上我来陪着弟弟睡觉!我就不信了,还抓不到她了!”他目光扫过1号房的四人,“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玩意儿敢这么嚣张!”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猜测着女鬼的形态、目的,以及下次的抓捕方案,房间里充满了各种压低声音的议论和忍不住泄露出的窃笑。被围在中心的鹭卓,被好心的赵小童塞了一张湿纸巾擦脸,然后感受着身下已经开始干涸,紧绷的粘腻感,忍了又忍,终于在一片嘈杂中,带着哭腔,弱弱地打断了兄弟们的热烈讨论:“那个…兄弟们…能不能…先让我去洗洗…”众人一愣,目光再次聚焦到他那张惨不忍睹的脸上。何浩楠第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紧用手扇了扇鼻子跟前,故意捏着鼻子说:“哇,二哥,你这味道…是憋了多久了啊?火力这么旺?”他这话一出,像是点燃了笑引,房间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连一向沉稳的蒋敦豪和皱着眉的李耕耘都忍不住别过脸去,肩膀微微耸动。赵一博拍着大腿,发出黑魔仙式笑声,笑得直不起腰:“耕耘,你明天来陪睡,可得小心点,别也被糊一脸!”李昊用他那标志性的声音慢悠悠地调侃:“哇,鹭卓,你这算不算是被女鬼…标记了啊?”赵小童摸着下巴,一脸学到了的表情:“原来…女鬼还好这口?”王一珩早就笑得滚到了陈少熙床上,陈少熙一边笑一边嫌弃地推开他,但自己脸上也满是促狭。卓沅看着鹭卓那副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也不自觉地弯了起来。蒋敦豪看着自己最大的弟弟这副惨样,又是好笑又是无奈,挥了挥手:“行了行了,都别围着了,让鹭卓先去清理一下。”大家这才哄笑着,你一句我一句地调侃着,暂时放过了鹭卓。等鹭卓在洗手间里把自己从头到脚,里里外外搓洗了三四遍,直到皮肤都泛红,鼻尖萦绕的不再是那股熟悉的腥膻气,而是玫瑰沐浴露的味道后,他才磨磨蹭蹭地回到1号房。推开门,2号房和3号房的兄弟们已经回去了,房间里只剩下他们四个。卓沅靠在床头玩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陈少熙面朝墙壁,看着手机,不知道在干嘛。王一珩倒是心大,经过刚才那一番闹腾,此刻已经重新陷入沉睡,发出轻微的小呼噜声。闻着宿舍内隐隐约约属于自己的味道,鹭卓脸上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温度又有点回升的趋势,关门的手顿了顿,还是没把门关上,通通风通通风。他默默地走到自己床边,看着被套上隐约还能看出一点深色水渍痕迹,耳根烧得厉害。他轻手轻脚地扯下脏被套,又从柜子里找出干净的换上,整个过程中,房间安静得只剩下王一珩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铺好床,鹭卓坐在床沿,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压低声音,带着点迟疑朝着隔壁床的卓沅开口:“卓沅啊…”卓沅滑动手机屏幕的手指微微一顿,没有抬头,“嗯?”“就是…”鹭卓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声音更小了,几乎像气音,“我现在…下面…还是感觉有点凉凉的…这,这真的没什么问题吧?”他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被女鬼触碰后残留的若有似无的冰凉感,在温热的水流冲洗后似乎淡了些。但一旦静下来,注意力集中过去,又能清晰地捕捉到,像一片小小的雪花落在了最敏感的皮肤上,久久不化。这感觉让他心里发毛,比刚才被抓住女鬼的手臂还要让他不安。卓沅还没来得及组织好语言,对面床上的陈少熙像是被按到了什么开关,猛地转过身来,抢着回答,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松和笃定:“鹭哥!没事!真没事!相信我!”陈少熙的私心在此刻膨胀到了顶点。自从他亲身体验并领悟了去医院检查的真实内容后,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独占欲就开始悄然滋生。他不想,一点也不想让医生也把鹭卓撸射,那应该是…应该是只属于他和医生之间的秘密。呸,他是不想鹭哥也去经历那种…在医生手下羞耻又失控的感觉。反正这种冰凉感过段时间自己就会消失,检查也查不出任何器质性病变,何必让鹭哥去医院社死一次呢?陈少熙努力说服自己,这完全是为了鹭哥好,避免他遭遇同样的尴尬。“对啊,鹭卓,别自己吓自己。”卓沅也顺势开口,语气尽量平淡,他放下手机,看向鹭卓,“我跟少熙不都经历过吗?现在不都好好的,就是一时半会儿的感觉残留,过阵子就没了。”卓沅的想法更直接一些,他们这一个两个的,全都跑去找那个女医生做那种检查,像个什么样子?而且…想到陈少熙今天独自去医院,以及医生那迟迟不回的微信,他心里就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堵。他下意识地不希望再多一个人,插入到这种诡异的联系里。陈少熙和卓沅的话几乎是同时出口,说完后,两人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昏暗的光线下,彼此的眼神都有些闪烁,带着点心照不宣的尴尬和各自隐藏的心事,然后又飞快地同时移开了视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心照不宣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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