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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鹭卓看着眼前这两个弟弟,一个眼神飘忽却语气肯定,一个面色平静。他心里还是有些打鼓,毕竟那种感觉实在太诡异了。但两个过来人都这么说了,他作为哥哥,总不能表现得比弟弟还胆小,还疑神疑鬼吧?“真的。”“真的。”两人再次异口同声,语气比刚才更加斩钉截铁。鹭卓看着他们,懵懵地点了点头,像是被说服了,“…那好吧。”他低声应道,没再继续追问。转身整理好刚换上的被套,动作有些慢吞吞的,显然心思不在这上面。“啪嗒。”灯被按灭,房间重新陷入一片黑暗,只有墙角那小夜灯依旧固执地散发着昏黄的光晕。鹭卓躺进被子里,身体疲惫到了极点,大脑却异常清醒,或者说,是处于一种过度刺激后的麻木与兴奋交织的状态。他蜷缩起来,感受着下身那细微的凉意,像附骨之疽,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荒诞一切。他偷偷摸出手机,屏幕的光亮在黑暗中刺痛了他的眼睛,他下意识地躲进被子里,挡住光线,手指悬停在医院的挂号小程序的图标上。要不要…还是挂个号?明天偷偷去看看?万一真有什么问题呢?可是…少熙和卓沅都说没事…他们应该不会骗我吧?刚才那女鬼…手法真…停!打住!在想什么!鹭卓猛地甩了甩头,把脑子里那些不合时宜,带着点禁忌感的画面驱散。他最终还是退出了微信,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算了,再观察观察吧,也许真像弟弟们说的,明天早上起来就好了。本着对弟弟们那点残存的信任,鹭卓强迫自己闭上了眼睛。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鹭卓就醒了。或者说,他几乎没怎么睡着,后半夜大脑都处于一种奇怪的兴奋状态…直到凌晨三四点,他才迷迷糊糊地浅眠过去。然而,身体的生物钟和年轻的荷尔蒙并不理会他精神的疲惫。半梦半醒间,鹭卓感觉下身传来熟悉的胀痛感。他叹了口气,无奈地睁开眼,果然,晨勃了,而且因为昨晚的刺激,小鹭卓此刻显得格外精神抖擞,将薄薄的被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这都叫什么事啊…鹭卓在心里哀叹一声,睡不着,干脆就不睡了。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动作轻缓地坐起身,生怕吵醒隔壁床的卓沅和对面的两个弟弟。房间里一片静谧,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和卓沅的呼噜声。窗外,后陡门的清晨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安静得能听到远处偶尔传来的鸡鸣和狗吠。鹭卓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只穿着一条单薄的睡裤。晨勃的欲望尚未消退,硬挺地顶着布料,让他走路姿势都有些别扭,他轻轻打开1号房的门,溜了出去。走廊里空无一人,其他房间的门都紧闭着,很好,没人起床。鹭卓松了口气,夹着腿,有些滑稽地快步朝着洗手间走去。走进洗手间,反手锁上门,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走到马桶前,解开睡裤的抽绳,掏出那根依旧昂首挺立的性器。然而,尝试了几下,他发现根本尿不出来,勃起的状态下,尿道受到压迫,排尿变得异常困难。鹭卓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他低头看着自己兴奋的小兄弟,顶端还因为晨勃的刺激微微渗着一点透明的液体。它胀得发红,青筋缠绕,充满了亟待宣泄的精力。算了…反正也尿不出来…而且…确实憋得有点难受了…反正没人,锁着门呢…自己解决一下,速战速决,然后就能顺畅地尿尿…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就像野草般疯长。鹭卓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自己滚烫坚硬的性器。他的手掌因为近两年干农活,带着薄茧,触感粗糙,与昨晚那种微凉细腻的触感截然不同。但这熟悉的,属于自己的掌控感,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安心和刺激。鹭卓开始动作,模仿着记忆中昨晚女鬼的技巧,一开始有些生涩和急躁,只想快点释放。他的拇指下意识地覆上顶端敏感的龟头,在那不断渗出滑腻前液的马眼周围打着圈,轻轻按压。这是昨晚那只手频繁照顾的地方,每一次按压都带来过电般的酥麻感,让他腰眼发酸,鹭卓的喉结滚动着,发出压抑的细碎喘息。另一只手也无意识地撑在了冰冷的瓷砖墙上,指尖微微用力。腰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摆动,迎合着自己手掌的动作。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昨晚的碎片,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带着羞耻禁忌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疯狂地刺激着他的神经。鹭卓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掌心紧密地包裹着柱身,上下快速套弄,偶尔用手指搔刮底部饱满的阴囊。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胸膛剧烈起伏,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嗯…哈啊…”他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哑的呻吟,又立刻咬住下唇,生怕被外面可能早起的人听见。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迅速积累,然后感觉到睾丸收紧,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席卷而来。“呃啊!”鹭卓的身体猛地一僵,被抛上了快乐的巅峰。一股股浓稠温热的精液射出,有力地溅落在浴室墙壁上和他的手心里,白色的浊液在浴室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浓郁的石楠花气息瞬间在狭小的洗手间里弥漫开来。鹭卓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靠在墙上,浑身脱力,眼神有些涣散地望着天花板。高潮的余韵如同温暖的潮水般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带走了从昨晚一直积压的欲望。缓了好一会儿,他才直起身,看着自己狼藉的手和墙壁,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放松,有羞赧,还有一丝空落落的感觉。鹭卓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干净手和性器,冰凉的水流让他打了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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