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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徽幼咬着牙十分愤恨,她觉得自己被皇叔羞辱了,可这是她的皇叔。
她仍然抱着皇叔,她恨得咬牙切齿,可皇叔一直对她很好,她又觉得自己不该恨,也不可以恨。
她红着一张脸,委屈的眼泪瞬间蒙上一层泪花,李徽幼内心羞耻,李靖昭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似雪中梅花,带着暖烘烘的洁净的身体气息,清新的,淡雅的,好闻的,让人不由的陶醉沉迷。
随后他下意识的亲吻了一下李徽幼的唇角,随后将她搂在怀里,李靖昭看了一眼床榻,李徽幼心领神会,她皱着眉头牺牲一般闭着眼睛躺在床上。
李靖昭脱了大氅和外衫,只穿着鹅黄色的亵衣,李徽幼下身已经赤条条的,上身还穿着遮羞的藕荷色小衣,她依偎在男人怀里,李靖昭则用侧身环抱着李徽幼纤细的腰肢,很快,他的手便不安分的伸入李徽幼的小衣内,炙热的手指先抚上对方娇嫩的肌肤,很快掌心慢慢摸索来到李徽幼的束胸前,他急切的想要褪去这烦人的束缚,却又不想要让自己显得十分色急。
李徽幼低下头不看他,任由对方为所欲为,她心想:皇叔这是喜欢我?
她垂下眼眸,将脑袋缩在对方怀里,她嗅到男人身上淡淡的洁净的香气,很干净,又很温暖,像冬天午后暖阳的气息,味道暖烘烘的,她忽然伸手搂住李静昭的脖子,一只脚搭在男人大腿上,她忽然想起皇叔对她的种种好:“皇叔,抱抱我。”
李静昭停顿了一下,游走的双手竟也老老实实的退出,继而有力的将对方环抱住。
李徽幼抬起眼眸,双眸亮晶晶的,她嘴角勾着笑,带着一丝小狗般的讨好:“皇叔,你喜不喜欢我呀?”
李静昭一愣,他将下巴搭在对方毛茸茸的脑袋上,闻着对方清新淡雅的梅香笑了笑:“很喜欢。”
“喜欢我哪里?”
李静昭亲了亲她的额角:“哪里都很喜欢,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随后又补充道:“不管你是男的还是女的我都很喜欢?”
她在男人的怀中试探性的问:“最喜欢我?”
“只喜欢你。”
听到这李徽幼放心下来了,她不会死了,皇叔喜欢她,那当然舍不得杀她,更不会抢她的皇位,她发自内心的微笑起来,心里生出了一股得意,她长久以来的心理负担在此烟消云散,只要皇叔在,没有人能动摇她的位置。
李徽幼没忍住笑出声,一边笑一边蹭了蹭男人,皇叔对她这样好,那她是该报答皇叔。
李静昭被她笑的莫名其妙,他先是茫然无措,随后反应过来,李徽幼这是得意洋洋,他不满的一把将对方压在身下亲了亲对方的嘴角:“小骗子,知道我喜欢你就这样得意!”
李徽幼还是笑,她伸手捧住对方的脑袋,抬起头亲吻了男人的嘴角。
“我笑是因为我也喜欢皇叔。”
李静昭最终还是没有占有李徽幼,对方赤裸裸的告白反倒让自己不太好意思,李徽幼却是一定要李静昭搂着自己睡觉。
“皇叔,你要侍寝,谁让你喜欢我的。”
初春的夜晚天还是很冷,夜凉如水,用过晚膳,李徽幼脱了束胸舒服的躺在李静昭的怀里,柔软的大奶蹭在男人的胸膛,李静昭如今冷静下来且知道李徽幼的秘密,如今又和对方心意相通彼此互相爱慕倒也显得正人君子了许多,他轻轻地将手搭在对方的腰肢上,哪曾想李徽幼恶意的咬了咬他结实的胸膛,随后嘻嘻的笑了笑。
不轻不重的啃咬像是调情,李静昭却是红了脸,他还是个处子,他平日里不苟言笑,又没个人替他泻火,哪里受过这种手段。
李徽幼越发得意,她觉得自己像是拿捏了皇叔,平心而论,她也知道和皇叔睡觉这件事传出去不大好听,可李徽幼急需知道对方的底线,她今日对皇叔动过杀心,如果皇叔非要戳破这件事,那她不介意毒死皇叔,可皇叔对她十分的好,他教自己读书习字,也教自己为人处世,虽大权在握,不肯撒手,可这天下皇叔治理的也的确非常好,这皇位要是皇叔的,他必然是人人赞颂的仁君明主,李徽幼也乐得轻松自在。
可若是皇叔对这皇位起了觊觎之心那就不一样。
幸而皇叔愚蠢,喜欢她,不喜欢皇位,只不过是几句示好罢了,自己就连身体的代价也不必付出。
想到这,李徽幼笑了笑,皇叔还是好好地活着吧,为这天下鞠躬尽瘁,为她死而后已。
更何况皇叔生的不错,李徽幼遗憾的叹口气,若是皇叔不是自己的亲叔叔就好了,那她一定会生个皇叔的孩子,皇叔的孩子必然聪慧英俊,和他一样一定能成为贤君圣主。
次日阴风阵阵,春寒地冻,李徽幼窝在李静昭的怀里,被窝里热乎乎的,她凑过去贴了贴李静昭的脸,李静昭还未醒,她像小狗一样拱了拱对方,一会亲亲对方的额头,一会亲亲对方的嘴角,最后恶劣的钻进被窝里咬了咬对方的胸膛,李静昭无奈的睁开眼,脸上难得的浮现出几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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