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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别闹我。”
“我不,”李徽幼理直气壮的躺回到男人身边重新拱回到对方的身体里:“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所以我要亲亲你。”
闻言,李静昭笑了笑:“起来要上早朝了,上完朝再闹我好不好?”
“不要,就说我身体不适好了。”
以往李静昭自然不同意,然而他刚和李徽幼心意相通,对方又这样依恋他,他竟难得让步:“好吧,只限今日。”
他留恋的伸手摸了摸李徽幼的脸蛋:“我今日还要去会见食月国的二王子,晚点再来看你好不好。”
李徽幼想了想,同意了:“好吧,那你要保证早点来,我……你不在的时候我总是很想你的。”
“好,我保证。”
李静昭离去后,李徽幼心情大好,恰好昨日宫外的八必居送来了新鲜的酱菜,桌上摆了十来碟小菜,有酱黄瓜、酱茄子、甜酱黑菜、甜酱八宝菜、甜酱甘露、酸豇豆、甜白蒜、酱肉丝等,另一边是十来道膳食,白花花的燕窝粥,黄灿灿的小米粥,香喷喷的果子粥,金黄的烩豆腐,竹节卷小馒头、白煮肉,羊肉片,挂炉鸭子,水晶肥鸡等,满满当当摆了一整桌,就这李徽幼已经算是被称颂节俭的仁君,她有意的减少膳食规格,并且一件衣服浆洗穿了三次,又曾经为病重的太后和太皇太后亲自煎药喂药,不过作秀一般做了两次,就被史官记载是个仁慈节俭孝顺的明君。
李徽幼在白龙寺修行的时候,庙里的比丘尼们一件衣服何止穿三次,大冬天的河水都结冰了,小尼姑还要捧着一大盆衣服去河边洗衣,还要先用木棍将河面的冰砸碎再洗衣服,洗的双手通红肿胀长了冻疮,还要说这是修行。
顾泽瑛手里拿了一大束红梅进来的时候,李徽幼正坐在镜子前梳妆打扮,几个宫娥围着她沉默的替她梳洗,她嘴里哼着不成曲的小调,她在镜中看着顾泽瑛朝她走来,她扭过头笑了笑:“哪摘的梅花,这花长的真俊。”
顾泽瑛一边说一边将梅花插入一个白瓷瓶中:“我一大清早从白龙寺的师太那讨要的,我记得陛下每年都要去白龙寺赏梅,去年病了没去,我就要了这一束让陛下欣赏。”
“你倒有心了,愿意替朕要梅花。”
李徽幼想了想:“你对朕这样好,朕要想一想赏你什么才好。”
“陛下就赏我替你梳头吧。”
李徽幼笑了笑,她使了个眼色,宫娥们便静悄悄的退出,顾泽瑛走上前来拿起檀木梳柔和的为李徽幼梳头,李徽幼的头发又黑又亮又轻,像是蓬松的黑河一般茂密纤长,他看着镜中李徽幼这张出众的脸蛋,不自觉的笑了。
忽然,李徽幼说:“你年纪也大了,我要不要替你寻一门体面的亲事,让你早日成婚?”
顾泽瑛手顿了一下,他立刻跪地:“陛下,是臣做错了什么?”
李徽幼困惑的望着他:“这是恩赐呀,怎么会是惩罚?”
顾泽瑛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难不成你要一辈子在宫里陪着我吗?”
“这有何不可?”
“可朕不能这么自私呀,泽瑛,你是朕的人,朕不能让你一辈子都孤单的在这宫里,民间常说老婆孩子热炕头乃是一件乐事,朕想让你快乐。”
顾泽瑛摇了摇头:“陛下,我十三岁就进宫陪伴你了,我是为陛下而生的,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陛下,陛下让我享受家庭和乐,可这对我是一种严厉的处罚。”
李徽幼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她觉得这话很天真,清香的气息洒在顾泽瑛的脸上,她用手捧住顾泽瑛的脸,她静静的注视着他:“我知道,你是我的人,你的一切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你,好啊,真是太好了,这天底下不是什么都是皇叔的,至少这皇位和你属于我,你今日拒绝了我的恩赐,来日想改变主意我可不会放了你,将来我驾崩了,我定会下旨让你殉葬,不管生还是死,你永远只能属于我,从今往后,我要让这史书上记载着你和我的名字,作为我的鹰犬,为我排忧解难。”
顾泽瑛听了,他抬起眼,四目相对,竭力的忍耐抑制住亲吻对方的冲动,他嗅着对方淡淡的清香,心里觉得这再好不过。
真好啊!
真是太好了,自己是完完全全属于李徽幼的,这四四方方的宫墙是他的牢笼又是他永远的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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