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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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宴席结束（第1页）

“折箩都归置好了，谁要带回去的赶紧说啊！”闫解城刚把装着满满折箩的大盆放到院角的石桌上，院门口就传来一阵“咚咚”的急促脚步声。众人抬头一瞧，好家伙，贾张氏居然去而复返，怀里揣着的两个窝窝头把粗布褂子顶得鼓鼓囊囊，眼睛却像粘了胶似的直勾勾盯着那盆折箩，嘴角的口水都快顺着皱纹流下来了。

“这折箩该给我们家！”贾张氏几步就冲到石桌前，粗糙的手一伸就要抱盆，“我家棒梗小当还饿着肚子没吃饱，这喜宴的菜本来就该有我们一份！”刚收拾完碗筷的许大茂端着空盆路过，见状“嗤”地笑出了声：“你还有脸回来？刚才抢的窝窝头怕是还没咽下去呢吧？”贾张氏转头就骂，唾沫星子乱飞：“关你屁事！我上了两毛钱礼的，折箩就有我的份！”

她说着就往盆里抓肉渣，闫解城赶紧伸手拦住她：“张大妈，折箩是给随礼街坊分的，您那两毛钱连一个人的份都不够，哪来的资格抢？”“我不管！”贾张氏胡搅蛮缠地往桌前凑，指甲都快划到菜里，“不给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把折箩带走！”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的拐杖“笃笃笃”地敲着地面走了出来，浑浊的眼睛一瞪贾张氏：“张小花，你还敢回来撒野？”贾张氏刚要作，瞥见老太太手里那根油光锃亮的拐杖，吓得浑身一哆嗦，可盯着盆里肉渣的眼神又舍不得移开，嘴里嘟囔着：“我就拿点剩菜，又不抢你的……”

“老闫家的剩菜，也轮不到你这个抢食的泼妇碰！”聋老太太拐杖往石桌上一敲，“要么自己滚蛋，要么我让傻柱把你扔出胡同！”何雨柱立马撸起袖子往前走了两步，胳膊上的肌肉都绷了起来。贾张氏这才彻底怂了，狠狠瞪了一眼折箩，不甘心地往门口退，走的时候还不忘把怀里的窝窝头又紧了紧，嘴里碎碎念着：“一群小气鬼，连点剩菜都不给……”

看着贾张氏彻底消失在胡同口，院里的人都松了口气。闫埠贵擦了擦额角的汗，笑着说：“多亏了老嫂子，不然今天这折箩还真没法分。”杨瑞华拿出几个粗布袋子，把折箩均匀分成几份，递给街坊们：“大家别客气，都装着带回家，热一热又是一顿好饭。”

街坊们道谢后拿着折箩陆续散去，秦守义和秦建业也起身告辞。闫解放拉着闫解城的手细细叮嘱：“哥，你送叔和建业去招待所，路上慢着点，把他们安顿好再回来，别着急。”闫解城点点头，拎起给两人准备的伴手礼——两包水果糖和一块熏腊肉，陪着秦守义父子出了院门。

院里只剩下闫家几口人和何雨柱、许大茂几个年轻街坊。杨瑞华和闫埠贵收拾着最后的碗筷，秦京茹则拿着抹布仔细擦着桌沿，闫解放站在一旁，时不时给她递块干净抹布，帮她拢一拢垂到脸前的头，小两口眼神交汇时都带着藏不住的甜蜜笑意。何雨柱靠在门框上抽着烟，许大茂贼兮兮地凑过来挤眉弄眼：“傻柱，咱今儿个是不是得给解放添点‘热闹’？”

正说着，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就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胡同口的小伙子六根。“解放哥新婚大喜，哪能少了咱这环节！”刘光天搓着双手笑，“小时候听我爸说，新婚夜听墙角才算真热闹，沾沾喜气来年准有好运气。”六根抱着胳膊连连附和：“我可早就等着了，就盼着沾沾解放哥和嫂子的喜气。”

何雨柱把烟屁股在鞋底一踩：“走！都轻点声，别让二大爷听见，不然又得骂咱们没正形。”几人跟做贼似的，猫着腰、踮着脚，悄悄溜到闫解放和秦京茹的新房窗根下。许大茂还特意搬了块半头砖垫在脚下，脑袋恨不得凑到窗户纸上；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挤在一块，耳朵都快贴上去了；何雨柱和六根则靠在墙根，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花生糖，紧张得都忘了嚼。

窗内传来秦京茹细声细气的问话：“解放，今天忙了一天，累坏了吧？我给你倒杯热水润润嗓子。”接着是闫解放的声音，比平时温柔了好几分：“不累，只要跟你在一块，再累都值。京茹，今天贾家那事你别往心里去，以后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秦京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委屈：“我不怕，就是觉得有点丢人，让叔和建业看笑话了。”

墙外的几人赶紧屏住呼吸，许大茂还伸手对着大家做了个“嘘”的手势。就听闫解放带着些局促的声音响起：“京茹，我……”话没说完，是秦京茹轻轻的一声“嗯”，带着点少女的羞涩颤音。紧接着传来被褥摩擦的窸窣声，夹杂着闫解放几句含混的低语，秦京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断断续续飘出来。许大茂眼睛一亮，赶紧把耳朵又贴紧了些，刘光天兄弟俩也往前凑了凑，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慢。

可没等他们听出什么名堂，屋里的动静就渐渐小了下去。不过两三分钟的工夫，就传来闫解放略带歉意的声音：“京茹，我……是不是太快了？都怪我太紧张了。”秦京茹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安抚：“没事，我也有点紧张，不怪你。”又过了一小会儿，闫解放像是松了口气，语气变得温柔：“时候不早了，你今天也累坏了，快躺下睡吧。”接着是吹灯的“噗”声，随后就只剩两人平稳下来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何雨柱率先直起腰，憋不住“嗤”地笑出了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行了，散了散了，人家小两口都是头一回，紧张也正常。”许大茂悻悻地从砖头上下来，揉着麻的腿撇嘴：“这才几分钟？连根烟的工夫都不到，真是没劲透了。”刘光福没忍住笑出了声：“解放哥肯定是太激动了，毕竟是新婚夜，难免的。”刘光天赶紧推了他一把：“别瞎叨叨，小心被二大爷听见，赶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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