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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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界壁之外混沌初临（第1页）

混沌接引：天外道途步步惊

第一章界壁之外，混沌初临

仙剑世界的界壁，如同一层淡蓝色的琉璃罩，笼罩着六界生灵赖以生存的天地。壁外，是与界内截然不同的景象——没有日月星辰，没有山川河流，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灰蒙蒙气流，气流中时而闪过紫黑色的电芒，时而传来撕裂虚空的尖啸。

这里，便是混沌。

楚雄的身影悬浮在界壁外百丈处，周身环绕着淡淡的混元真光。真光如同一层柔韧的薄膜，将扑面而来的混沌气流微微阻隔——这是他第一次真正踏入界外混沌，纵然修成真仙境，凝练出后天不灭真灵，面对这孕育了盘古、又吞噬过无数世界的本源之地，仍不敢有丝毫大意。

“混沌者，天地未开之象，含万道之始，亦藏万劫之根。”楚雄望着眼前翻涌的气流，真灵之力高度集中，“引之得当，可助我大道再进一步；稍有不慎，便会被其同化，连真灵都化作混沌尘埃。”

他曾在周天星辰的记录中见过混沌的描述，也曾在神树的记忆碎片中感受过混沌的威压，但亲身面对时，才明白其恐怖远想象。这方混沌气流中，蕴含着无数破碎的法则碎片、湮灭的世界本源，甚至能听到远古洪荒时，那些在混沌中诞生又消亡的生灵的残响。

“第一步，需引一缕最微弱的混沌之气，试探其性。”

楚雄伸出右手，指尖的混元真光微微散去一丝缝隙。刹那间，一缕比丝还细的灰蒙蒙气流，如同嗅到血腥味的毒蛇，顺着缝隙钻了进来，直扑他的指尖。

“来了。”

他心神一凛，早已运转到极致的混元大道瞬间启动。天地洪炉在体内轰鸣，将这缕混沌之气牢牢锁在掌心，日月金轮飞旋转，阴阳二气如同磨盘，开始缓缓研磨混沌气的“凶性”。

混沌气入体的刹那，楚雄只觉指尖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痛感，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刀片在顺着经脉切割。这缕气流中蕴含的“无序”与“毁灭”之力，与他体内井然有序的混元祖炁产生了最直接的冲突，甚至连构成他不灭体魄的能量粒子，都出现了瞬间的紊乱。

“定！”

楚雄低喝一声，后天不灭真灵全力运转。每一粒能量粒子中的“真我”印记同时亮起，如同亿万盏明灯，硬生生将混沌气的冲击压了下去。他没有急于炼化，而是任由这缕混沌气在掌心翻腾，仔细感受其本质——

它没有阴阳之分，却能演化阴阳；没有清浊之别，却能生清生浊；没有生灭之序，却能吞噬一切生灭。它就像一块最纯粹的“无定形之泥”，能被塑造成任何形态，却也能摧毁任何已成型的形态。

“果然是万道之始。”楚雄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我之混元，是‘调和万道’；而混沌，是‘生灭万道’。若能借其力，或许能突破现有桎梏，触及‘道生一’的境界。”

他引导着那缕被磨去部分凶性的混沌气，缓缓流入天地洪炉。洪炉内，混元祖炁如潮水般将其包裹，经过七七四十九日的反复淬炼，灰蒙蒙的混沌气终于化作一滴淡金色的液体——这是被混元大道初步“驯服”的混沌本源，蕴含着一丝“生灭”之能。

当这滴液体融入他的丹田时，楚雄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对“毁灭”与“创造”的理解，又深了一层。日月金轮转动间，竟能引动界壁外的一丝混沌余波，让金轮的阴阳之力更添了几分霸道。

“第一步，成了。”他望着界外依旧翻涌的混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眼中却无半分懈怠，“但这，仅仅是开始。”

第二章百日一息，步步为营

在界壁外修炼的日子，楚雄给自己定下了铁则：百日只引一缕混沌气。

这并非保守，而是混沌的凶险远想象。哪怕是比丝还细的一缕气流，其蕴含的无序之力也足以让真仙境修士的道基动摇，若是贪多冒进，轻则重伤倒退，重则真灵溃散，永世沉沦。

他在界壁外开辟了一处临时洞府。洞府以万符幡布下“混元守心阵”，阵眼处镶嵌着一枚神树果实炼化的“定道珠”，既能预警混沌中的危险，又能在他炼化混沌气时，稳固他的道心不被混沌同化。

每日，楚雄除了打坐稳固修为，便是观察混沌气流的规律。他现，混沌并非完全无序，气流的翻涌间，隐藏着一种极其古老的“脉动”——这脉动与盘古开天前的混沌核心频率隐隐相合，如同大地深处的心跳。

“这脉动，或许是混沌中唯一的‘序’。”楚雄盘膝坐在阵中，闭上双眼，用心感受那遥远的脉动，“若能顺应此脉动接引混沌气，或许能降低其凶性。”

他开始尝试在脉动最强的瞬间，引动一丝混沌气。果然，这一次流入体内的混沌气，虽然依旧狂暴，却比之前少了几分“刻意毁灭”的意味，更像是一种“自然的冲刷”。

炼化的过程，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混沌气进入体内后，楚雄需要时刻以真灵监控每一粒能量粒子的状态。混沌气会试图抹去粒子中的“真我”印记，而粒子则会在真灵的指引下，反过来“啃食”混沌气中的本源之力，将其转化为自身的养分。这是一场持续百日的拉锯战，每一刻都不能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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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他在炼化第三缕混沌气时，混沌气中突然夹杂着一丝“破灭法则碎片”——那是某个被混沌吞噬的大世界残留的本源。碎片入体的瞬间，便在他的左臂炸开，不灭体魄竟出现了寸寸龟裂的迹象，连后天不灭真灵都感到一阵刺痛。

“不好！”

楚雄当机立断，引动日月金轮的太阴之力，将左臂瞬间冻结，阻止破灭法则蔓延；同时催动天地洪炉，将那缕混沌气连同法则碎片一起强行拽入炉中，以自身精血为薪，燃烧了三成的混元祖炁，才将碎片彻底炼化。

事后，他看着左臂上尚未完全修复的裂痕，心有余悸：“混沌之中，果然藏着无数未知的凶险。一丝碎片便有如此威力，若是遇到完整的破灭法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次遇险，让他更加谨慎。此后接引混沌气时，他都会先用万符幡的“洞察符”反复扫描，确认气流中没有夹杂法则碎片或混沌凶物的残魂，才敢引入体内。

百日复百日，一年又一年。

当第一百缕混沌气被成功炼化时，楚雄的体内世界生了微妙的变化。丹田中的混元祖炁，不再是纯粹的无垢白，而是多了一丝淡淡的灰蒙蒙色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中，藏着一缕混沌纹理。

这丝纹理，让他的混元之力平添了几分“生灭”之能。以往需要刻意运转天地洪炉才能转化的能量，如今只需心念一动，便能借助混沌纹理的“破灭”特性，瞬间分解其结构，再以混元祖炁重塑。

他试着对着界壁外一块漂浮的虚空陨石，打出一道蕴含混沌纹理的混元掌。掌风过处，陨石没有炸裂，而是先化作最细微的粒子，再瞬间重组成一株灵草——这是“先灭后生”的雏形，比单纯的毁灭或创造，更接近混沌的本质。

“百日一息，看似缓慢，实则根基扎实。”楚雄感受着体内日益深厚的混沌纹理，眼中闪过欣慰，“混沌修炼，如同逆水行舟，慢即是快。”

洞府外的混沌气流，似乎也对他产生了一丝“熟悉感”。以往靠近时，总会有狂暴的气流主动冲击，如今却只是平静地翻涌，仿佛在默认他这个“异类”的存在——这是他用百缕混沌气，在自己与混沌之间，建立的一丝微妙联系。

第三章混沌生灵，初遇古兽

混沌之中，并非只有死气流淌。

在界壁外修炼的第五个年头，楚雄第一次遇到了混沌生灵。

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混沌之日”——所谓混沌之日，是混沌气流翻涌最剧烈的时刻，此时的混沌气凶性倍增，甚至会形成撕裂虚空的“混沌风暴”。这一日，楚雄本在洞府中稳固修为，突然听到阵外传来一阵沉闷的咆哮。

他透过万符幡的阵法光幕望去，只见远处的混沌风暴中，一头形似巨牛、却长着三只头颅的怪物，正被风暴中的法则碎片围攻。怪物的皮毛如同黑曜石般坚硬，却也被碎片划出了道道血痕，三只头颅中，已有一只垂落，显然受了重伤。

“这是……混沌古兽‘三裂空牛’？”楚雄从周天星辰的古老记录中，找到了这头怪物的信息，“传闻是混沌早期诞生的生灵，以吞噬法则碎片为生，性情凶暴，却也蕴含着精纯的混沌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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