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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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界壁之外混沌初临（第2页）

三裂空牛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存在，剩下的两只头颅同时转向洞府方向，眼中闪烁着嗜血的红光，出威胁性的咆哮。但它被风暴困住，一时无法靠近。

楚雄眉头微皱。杀了这头古兽，能得到它体内的混沌本源，助自己更快适应混沌环境；但放着不管，它迟早会被风暴撕碎，而自己也会失去一个观察混沌生灵的机会。

“混沌之中，弱肉强食是常态，却也需存一丝变数。”楚雄沉吟片刻，做出了决定，“且看看这古兽是否有利用价值。”

他没有打开阵法，而是屈指一弹，一道蕴含混元祖炁的符光飞出，符光在空中化作一道“定风符阵”，落在混沌风暴外围。阵光一闪，狂暴的风暴竟被稍稍阻隔，给三裂空牛留出了一丝喘息之机。

裂空牛显然没想到会有人帮它，愣了一下，随即抓住机会，剩下的两只头颅同时喷出两道灰蒙蒙的气息，击碎了身前的法则碎片，艰难地从风暴中挣脱出来，落在了洞府外百丈处。

它警惕地盯着洞府，三只头颅（包括那只垂落的）都在微微颤抖，既有警惕，也有痛苦。

楚雄打开阵法的一道缝隙，朗声道：“我无意与你为敌，只需你回答我几个关于混沌的问题，便赠你一枚疗伤的‘混沌丹’。”他手中浮现出一枚灰金色的丹药，正是用之前炼化的混沌气，辅以混元祖炁炼制而成。

裂空牛的鼻孔中喷出两道白气，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它缓缓低下了剩下的一只头颅，算是默认。

通过与裂空牛的“意念交流”（混沌生灵虽不能说六界语言，却能通过意念传递信息），楚雄得知了许多关于混沌的秘辛：

-混沌之中，并非只有一片气流，还存在着无数“混沌域”——这些区域是混沌中相对稳定的地带，有的蕴含着精纯的本源，有的却藏着更恐怖的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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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生灵也分族群，弱肉强食是生存法则，但在面对“界外入侵者”（指从成型世界进入混沌的生灵）时，又会暂时联手；

-离此地不远，有一处“混沌漩涡”，那里的混沌气最为精纯，却也最危险，是混沌生灵争夺的宝地。

“混沌漩涡……”楚雄将这个名字记在心里，“那里的混沌气，比界壁附近的精纯多少？”

裂空牛传递出一个模糊的意念：“百倍……甚至千倍……”

楚雄心中一动。若能在混沌漩涡中修炼，他适应混沌的度将大幅提升。但他也明白，那里必然危机四伏，绝非现在的自己能涉足。

他将混沌丹扔给裂空牛：“多谢告知。这枚丹药，助你疗伤。”

裂空牛接住丹药，一口吞下，很快，它身上的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度愈合，垂落的头颅也微微抬起，眼中的嗜血红光淡了几分。它对着洞府拱了拱身子，传递出“欠你一次”的意念，随即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混沌深处。

看着裂空牛离去的背影，楚雄若有所思：“混沌生灵并非完全没有智慧，只是生存环境让它们更信奉力量。或许，未来可以通过它们，了解更多混沌的奥秘。”

这次相遇，让他明白，混沌并非一片死寂的荒漠，而是一个充满生机与危险的未知世界。在这里修炼，不仅要对抗混沌气的侵蚀，还要应对混沌生灵的威胁，每一步都需更加谨慎。

第四章混沌道基，初成雏形

炼化第一千缕混沌气时，楚雄的道基，终于生了质变。

这一日，他如同往常般，将一缕混沌气引入体内，运转混元大道炼化。当混沌气与丹田中的混元祖炁融合的刹那，丹田突然剧烈震颤起来，混元祖炁中的混沌纹理如同活了过来，疯狂吸收着周围的能量。

“不好！”楚雄心中一紧，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混沌之力似乎达到了某个临界点，正在试图“反客为主”，改变他道基的本质。

他立刻引动后天不灭真灵，试图压制混沌纹理的躁动。但这一次，混沌纹理异常顽固，甚至开始牵引界壁外的混沌气，想要冲破他的身体，将他彻底同化。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楚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既然压制不住，不如顺势引导，看看能否铸就‘混沌道基’！”

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不再压制混沌纹理，而是引导其按照混元大道的轨迹运转，将自身道基，从“混元道基”向“混沌混元道基”转化。

这个过程，凶险万分。道基是修士的根本，稍有不慎，便会道基崩碎，修为尽废。但楚雄明白，若想真正在混沌中立足，甚至走出更远的道途，必须迈出这一步——纯粹的混元道基，虽能调和万道，却缺少混沌的“生灭”之力，难以触及大道的本源。

他将天地洪炉移至丹田中央，以炉身为“鼎”，开始熔炼道基。日月金轮高悬头顶，阴阳二气如同华盖，护住他的元神与真灵；万符幡则环绕周身，不断打出“稳固符”“守心符”，确保转化过程中，他的“真我”不被混沌吞噬。

混沌纹理在他的引导下，如同无数细小的蚯蚓，开始在道基中穿梭、编织。每一次穿梭，都伴随着剧烈的痛苦——那是道基被撕裂又重组的感觉；每一次编织，都让他的道基多了一丝混沌的“韧性”与“霸道”。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道基正在从“有序”向“有序中含无序”转化。就像一片平静的湖面，原本只有规律的波纹，如今却多了几分随机的涟漪，这些涟漪看似破坏了规律，却让湖面的生态更加丰富。

七七四十九日后，当最后一缕混沌纹理融入道基时，异变陡生。

楚雄的丹田爆出一道灰金色的光芒，光芒穿透洞府，直冲混沌深处。他的道基，已从原本的白玉之色，变成了灰金相间的混沌色，道基之上，混元纹与混沌纹交织成一道新的符文——这是“混沌混元符”，是他新道基的核心。

道基一成，周围的混沌气流仿佛受到了感召，不再对他充满敌意，反而有丝丝缕缕的气流，温顺地涌向他的身体，被道基自动吸收、炼化。之前需要百日才能炼化的一缕混沌气，如今只需一日便可完成，效率提升了百倍不止。

“混沌混元道基……成了！”楚雄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眼中闪过激动。这新的道基，既保留了混元大道的调和之能，又具备了混沌的生灭之力，让他在混沌中如同回到了“家”，虽仍有危险，却已不再是“异乡人”。

他试着引动道基之力，对着远处一块巨大的混沌陨石打出一掌。掌力落下，陨石没有像之前那样先灭后生，而是直接化作了一团精纯的混沌本源，被他的道基自动吸收——这是混沌混元道基的“吞噬”之能，能直接将混沌中的物质转化为本源。

更重要的是，他的后天不灭真灵，在道基的滋养下，多了一层混沌色的“保护膜”。这层保护膜，能让他在混沌中自由穿梭，哪怕遇到之前足以让他重伤的法则碎片，也能轻易抵御。

“是时候离开界壁，向混沌深处探索了。”楚雄收拾好临时洞府，将万符幡、日月金轮收入体内，“混沌漩涡也好，混沌域也罢，都将是我下一步的目标。”

他最后望了一眼身后的仙剑世界界壁，那淡蓝色的琉璃罩，在混沌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温暖。但他知道，自己的道途，已不在界内，而在这无边无际的混沌之中。

身影一动，楚雄化作一道灰金色的流光，朝着混沌深处飞去。流光所过之处，混沌气流自动分开一条通路，仿佛在迎接这位新晋的“混沌行者”。

第五章混沌漩涡，初窥本源

离开界壁三年后，楚雄终于抵达了裂空牛所说的“混沌漩涡”。

这是一片直径万里的巨大漩涡，漩涡中心是一个漆黑的奇点，周围的混沌气如同奔腾的江河，朝着奇点汇聚，旋转的气流中，闪烁着比界壁附近浓郁百倍的本源光泽，也潜藏着比之前凶险千倍的法则风暴。

“好精纯的混沌气！”楚雄悬浮在漩涡外围，感受着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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