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重型火焰喷射器的枪口,因为连续十分钟的高压喷吐,已经烧得出了危险的暗红色。
前方的走廊变成了名副其实的烤箱,满地都是被碳化的几丁质甲壳和散着恶臭的绿色油脂。
“推进。”
西吉斯蒙德踏着还未熄灭的余烬,黑剑低垂。
就在黑色圣堂准备继续清理下一段通道时。
噗。噗。噗。
一阵极其沉闷、类似于吐痰的声音,从走廊尽头未被火光照亮的黑暗中传来。
紧接着。
没有等离子光束的轨迹,也没有爆弹的呼啸。
一大蓬呈现出灰白色、像是烂泥一样的“东西”,极其精准地砸在了最前面那名手持火焰喷射器的老兵的胸甲上。
“什么鬼……”
老兵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拍掉那团泥巴。
但,就在他的铁手碰到那团东西的千分之一秒内。
那团“泥巴”散开了。
那根本不是烂肉。那是数以千计的、只有指甲盖大小、长着极其锋利口器的活体甲虫(F1eshborerBeet1es)。
这是泰伦武士虫手中“吞噬者枪”射出的活体弹药!
咔嚓咔嚓咔嚓!
极其密集、令人头皮麻的啃咬声瞬间响起。那些小甲虫根本不咬坚硬的装甲表面,它们像是有着极高智慧的微型机械,极其迅地顺着动力甲的散热格栅、颈部密封圈、甚至是关节的连接缝隙,疯狂地……钻了进去。
“啊啊啊啊!!!!”
那名身经百战、面对大魔都不曾后退半步的老兵,突然丢下了沉重的火焰喷射器。他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盔,喉咙里出了极其凄厉、甚至变了调的惨叫。
那些甲虫钻进了他的皮肉,分泌着消化液,直接奔着他的脊髓和神经中枢疯狂啃食。
他在地上翻滚,动力甲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而在走廊的前方。
黑暗中,四只体型庞大的武士虫走了出来,它们的手臂上长着巨大的、类似于蜂巢般的生物枪管,正在不停地蠕动。
在武士虫的上方,悬浮着两只极其诡异的怪物。
它们没有腿,身体退化到了极点。只有一个巨大到极其不协调的、布满紫色血管的脑袋。
脑虫(Zoanthrope)。
“找掩体!”
西吉斯蒙德没有去拉地上那个惨叫的兄弟。他知道那种甲虫一旦钻进去,阿斯塔特的自愈能力只会让它们吃得更久。他极其果断地一脚将那个兄弟的头盔连同里面的脖子一起踩断,结束了他的痛苦。
然后他大吼着下达指令。
但晚了。
半空中的那两只脑虫,那巨大的脑袋上突然爆出极其刺眼的紫黑色光芒。
空气中的水分在一瞬间被高频微波加热沸腾。
轰————————!!!!
两道极其粗大、带着毁灭性亚空间能量的紫色灵能闪电(apB1ast),直接从脑虫那没有嘴唇的口器中喷射而出。
没有物理弹道。闪电在零点一秒内跨越了五十米的走廊。
嘭!嘭!
两名试图竖起风暴盾防御的黑色圣堂终结者,连同他们手里那面可以抵御坦克主炮的精金盾牌,在接触到灵能闪电的瞬间,直接被炸成了漫天飞舞的金属碎屑。
其中一人的下半身被炸飞,只有带着半截肠子的上半身摔在了西吉斯蒙德的脚边。
“火力压制……”西吉斯蒙德咬着牙,准备下达反冲锋指令。
就在这时。
“所有人。靠墙。进安全闸。”
罗格·多恩那极其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的电子合成音,直接切入了西吉斯蒙德头盔的最高权限频道。
西吉斯蒙德愣了半秒。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走廊两侧那些原本用来维修管道、宽度不到一米的微型凹槽(安全闸)。
“进掩体!快!”
西吉斯蒙德没有问为什么,他一把抓住脚边那个只剩下半截身子的兄弟,猛地向侧面一滚,硬生生地把自己塞进了一个极其狭窄的凹槽里。
其他的黑色圣堂老兵也凭借着恐怖的战术素养,在虫群再次喷吐酸液的前一秒,纷纷把自己拍在了墙壁两侧的凹槽内。
失去了目标的武士虫和脑虫,出愤怒的嘶嘶声,它们开始向前推进,准备把这些躲在墙缝里的铁罐头抠出来吃掉。
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尊重角色,禁一切换头套皮「文案」 度过了跌宕起伏的半年高三生活之后,裴音于深夜去找四个月没见面的哥哥,被对方要求接吻。 李承袂面色坦然,指了指休息间内的这张床 实际上为了避免自慰,为了让自己远离乱伦...
被疯狗一天咬死八百回作者乔余鱼完结 简介 疯狗实验体攻VS冰冷管理员受 沈逸亲手将自己养大的孩子送进地下实验层。 那里肮脏,腐烂,成年累月积攒下来的血腥味几乎充斥每个角落,四处都是残败的尸体。 他榨乾他的所有价值,无视他的哭喊与求救,就这麽眼睁睁看着他从活生生的人变得再无生气。 又...
结婚已经3年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养成了这样一个习惯每天晚上准时的到楼下看着一群玩耍的小孩子呆。妻子也了解我的苦痛。总是默默的陪在我身边,陪着我傻傻看着眼前那些天真无邪的孩子在戏耍。一直到最后都没有人了才拉着我回家 我不知道是我上辈子作了什么孽,喜欢孩子胜过喜欢我自己的一个个性,居然在2年的时间里没有让妻子的肚子有任何反应。我试过了所有的办法,几乎跑遍了全国所有的男性医院。可是药虽然吃了不少,妻子的小腹还是坚强的平坦着。慢慢的,我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一道无痕的裂缝在我和妻子之间慢慢的扩大。...
大梨村有个嫁不出去的丑哥儿,人人皆笑秦润貌丑又高壮,力大如牛,哪有哥儿该有的娇软,鳏夫都不愿娶。年到十八,再嫁不出去,以后该怎么办?秦润默默向上天请求,希望老天爷能给他送个相公来。秦润想,只要他有相公,定会让相公吃好喝好,把相公照顾得周周到到,绝不会让相公吃苦受罪。隔几天,上山砍柴的秦润在陷阱坑里,真的看到了老天给他送来的小仙男。仅一眼,秦润就知道,是这人了,这就是他苦等的相公了。老天对他不薄,给他送了个这么好看的相公来,爱了爱了。谁知细皮嫩肉的小相公却不喜欢他,嘴里说着把他当兄弟,却又对他关怀备至,一有好吃的,相公都会送他嘴边来,有人嘲笑他,相公立马还击,将对方骂的羞愤难当,如果这都不算爱,怎样的才算呢?村里人看不起秦润,打赌许云帆会走的人就等着看秦润的笑话。后来,最穷的小秦家,生意越做越大,风光霁月的小相公不仅没走,甚至放话,要给自家最帅的夫郎挣个秀才夫郎当一当。结果,秦润的秀才夫郎没当多久,就又当上了状元夫郎直至殿阁大学士夫郎。没办法,相公脑子太好使,越走越高,没办法,实在没办法,拦都拦不住啊!...
我叫杭晨,失业後收到了一封邮件内容标签...
曾经是王国第一的骑士长,英勇无畏的天才男剑士,仅仅十八岁便率领远征军对哥布林进行了讨伐然而如今像她这样伤痕累累,残缺不全的三十岁女人,非男非女,非人非鬼,没有荣誉也没有身份是否还能找回自己过往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