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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解释多少遍了,你不听,怀疑我,是吧?”他豁出去一样直接抓住了裴周驭的衣领,阴冷的目光笑着盯视他双眼,根本不屑像他一样拿皮鞭教训他人,视线轻飘飘地向下扫过他腿根,莞尔一笑:“你贱不贱。”他大大方方地把手伸过去,拍了拍,重复问他:“对我起反应,你贱不贱?”裴周驭被他抓着衣领趔趄了下,沉默不作声,但看脸上表情,没有一分一毫被当场抓包的羞耻心。他和彭庭献都是经验丰富的成年人,两个大男人面对这样的话题,已经完全褪去二十多岁刚出头小男生的青涩。他承认得坦然:“是。”“你刚才的样子太浪了,”裴周驭面无表情地说:“我想碾碎你。”“碾碎”这个词颇具深意,彭庭献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仿佛看穿了他什么一样,发出一声大笑,乐不可支地肩膀一耸一耸,放开了他的衣领,当着他的面儿自己倒回了沙发里。他两只手臂呈优雅姿态张开,揽在沙发两端,伸出一只手冲裴周驭勾了勾,嘴里发出唤狗的“啾啾”声:“想要,自己过来啊。”裴周驭立在原地没有动,看上去似乎逐渐冷却了下来,彭庭献重新掌握话语权,又高高在上地戏谑起来:“这么能忍啊,裴警官。”裴周驭喉结一动,眼底已然恢复平静:“出去。”“用完就赶我走?”彭庭献简直觉得不要太好笑:“害怕了?没被男人上过是吗。”裴周驭还没回答,他接着抢话:“啊,对,差点忘了,裴警官连被人标记的经验都没有。”他看上去心情又变得晴朗,笑着从沙发起身,拍了拍屁股,然后低头龇着牙,忍住剧痛用手背小心翼翼地擦了把嘴角。血,血,血,到处都是破皮小口子流出的血。难闻的铁锈味缠绕齿间,彭庭献摸了下自己肿痛的獠牙,自顾自点点头,深呼吸一口气,转头指了下裴周驭:“别让我逮到你易感期。”裴周驭语调冷漠地告诉他:“我们易感期重合。”“那你看好我,关紧点,别让我从笼子里出来,”彭庭献毫不避讳地撕破脸,临走前指着他,一字一顿道:“你闻不到的气味,我替你闻。”“裴警官,我就标记你一个。”车间劳作如火如荼进行,办公室气温飙升的另一面,是两个女人快要结冰的对峙。蓝仪云吊儿郎当地瘫在办公椅里,一只脚踢掉高跟,雪白的脚掌就这样踩在桌上,她低着头看报告,椅子转着玩,一晃一晃。贺莲寒穿一身白大褂,站在办公桌对面,含着浓浓的不解和失望,低声开口道:“为什么锯掉方头的腿。”“因为他想跑啊,”蓝仪云悠哉地晃着椅子,头也不抬:“我是监狱长,他不听话,该罚。”贺莲寒被她这股无所谓的态度气得眉头狠狠一皱:“你闹够了没有!?”她脸色冷凝,肩膀因极力忍耐止不住地发颤,蓝仪云鲜少看到她露出这幅模样,饶有兴趣地一勾唇:“姐姐,你凶我干什么啊。”“蓝仪云,你几岁了?”贺莲寒深吸一口气,强压情绪:“蓝叔只是说了几句曲行虎的事,你私自用刑,本就处理不当,被批评两句又接受不了,把方头打成那个样子,你……”“啪——”一声,蓝仪云把手里的报表用力砸在桌上。她蹬了一脚办公桌,借势一下子站了起来,高跟鞋也不穿了,没好气地踢到一边,光脚朝她走过来。两人相对而立时,蓝仪云仍然凭借1米77的净身高优势一头,她垂眼俯瞰着贺莲寒,面色不耐:“你哪儿那么多话。”她伸出手揪揪她耳朵,盯着她气呼呼的脸,低声问:“你又在这儿当上老师了?你这么厉害,监狱长让你来当?”贺莲寒一把打掉她的手,厌恶不加掩饰:“别碰我。”蓝仪云被挥开的手掌停在半空,她静止不动了几秒,然后像是要握拳一样,用力揉攥掌心,她的手腕明显绷出青筋,但过了会儿,又克制般泄力松了下去。她甩了甩后劲儿酥麻的左手,天知道她竭力控制住刚才那一瞬间有多辛苦,她白了贺莲寒一眼,转身欲走,却忽然被贺莲寒一胳膊拽住。她身体被迫整个转过来,面朝贺莲寒站立,贺莲寒双手抓着她两边胳膊,像操碎了心的大人一样开始劝诫她:“仪云,我知道你小时候在蓝叔手底下吃了很多苦,你是帕森成立以来第一个通过竞选的女监狱长,你不容易,不高兴,总是因为别人指责你以暴制暴而情绪失控,但现在你的责任不一样了。”她眼神复杂地盯着她,试图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一丝被规训的希望:“你明白自己的工作意味什么,对吗?”蓝仪云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看她紧张兮兮像个小狗一样期盼着自己,红唇轻启,冷漠地吐出一句:“不明白。”“……”贺莲寒感到失语,一下子放开了抓着她胳膊的手。她切断这场肢体接触的速度太快,几乎是一种毫不犹豫的避嫌本能,蓝仪云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淡淡冷笑了声,转身回到了办公桌后。夜色笼罩进监舍,巡逻狱警挨个房间点完名后,熄灯铃响,犯人们都进入了睡梦中。陆砚雪下午被分配到了窑炉一组,瘦小的体格将铁锄抡得几乎冒火,身上烫出不少水泡,早早地便疲累睡去。对床另一边的彭庭献也没好到哪儿去,早晨挨耳光,下午挨皮鞭,裴周驭的施虐欲向来隐藏得很好,换做别人,他真不一定有这么强烈的蹂躏冲动。彭庭献咧嘴倒吸一口冷气,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不得不说,他完全没料到裴周驭能这么了解自己,能洞悉他一切半真半假的逢场作戏,下午那场冲突,连他都觉得天衣无缝,裴周驭这死木头却能一眼将他看穿。即便哪天流露出了真情绪,也不过是上演狼来了。一时间,彭庭献忽然为自己以后的日子感到可悲,蓝仪云将裴周驭调来五监,并非无所企图,谋害狱警这整件事里最关键的一环就是曲行虎,现在能确定的是他没有牵连任何人,以一己之力承担了全责,所以换来至今生死未卜。而她没有证据确定自己是不是帮凶,所以下了裴周驭这么个降头,连程阎听了都闻风丧胆的魔鬼。纯变态一个。彭庭献脸色不佳,在床上翻身的力度有点大,惊动了正失眠的程阎,他兴许是白天睡得实在多了,眼下这会儿睡不着,正翘着二郎腿在床上数羊。他察觉到彭庭献翻来覆去的动静,诧异一抬头,向他这边看过来:“你怎么了?”“腰疼。”彭庭献说。他顿了下,接着又闷闷不乐地补上一句:“嘴巴疼。”程阎感同身受地叹了口气:“我也脑袋疼。”两人陷入悲伤般安静下来,房间里只偶尔响起陆砚雪浅浅的呼吸声,过了半晌,程阎蹭蹭枕头,又叹着气开口道:“这儿根本不是人能呆的地方。”“你不都呆大半辈子了。”彭庭献懒懒应付他。“哪有这么久,”程阎有点不开心地纠正他:“我二十四进来的,明明才三十年好不好。”彭庭献敷衍地嗯了一声。“哎我说,你别不信,过不了两年,你保准也变成我这幅模样。”彭庭献左耳进右耳出:“我谢谢你。”“你不用谢我,”程阎听他这语气,忽然乐了下:“你要谢就谢你自己,这么多年,你是我见过唯一一个敢正大光明和小裴对着干的。”“哦!不对,还有管理澡堂那个——”他话锋一转:“不过他大概率已经死了。”他莫名其妙地嘿嘿一笑,也不知是在夸谁,自顾自嘀咕了句:“真厉害。”彭庭献是这时候才将目光分一点到他身上的,他掀起眼皮,懒洋洋地瞥了他一下,直接戳穿道:“你又想帮我越狱了。”“……哪有。”程阎显然没想到他洞察力会这么强,而且竟然一点弯子都没跟自己绕,水灵灵地就把这两个字说了出来。“你小声点行不行,这屋子里还有监控。”彭庭献笑着哼哼了声,拖长音戏谑道:“行啊。”“不过用不着你操心,老程,我不会像你一样在这里呆三十年的。”他又神神秘秘地一笑,黑暗中,冲老程眨了眨眼睛。“什么意思?”程阎愣神,呆呆道:“你不是无期徒刑吗,除非表现良好,才能申请减刑,不然你……”“我表现哪里不好吗?”彭庭献强硬地打断他,完全无视他的质疑,了然一笑:“我人在五监,但和裴警官关系不好,就是最令人满意的表现。”他这个“人”字说的隐晦,但指向于谁,显而易见。程阎反应迟钝地“哦”了一声,在脑海里理了好一会儿思路,良久,才给予肯定地点点头:“那挺好的,那你站对阵营了,坚持靠拢何警官……蓝姐说不定也会给你优待。”彭庭献又敷衍地从鼻腔里发出闷响,给自己掖了掖被子,枕着胳膊准备美美睡去,阖上眼皮的那一刻,他听见程阎似乎从床上坐了起来,语气听上去莫名有些不甘心。“你真的不打算试试越狱?”果然,他又不死心地追问,一双浑浊老眼在黑夜中直勾勾地瞪着彭庭献。彭庭献没有睁眼,安心地合着眼皮,浅浅一笑:““那多累啊,不如好好睡一觉。”在裴周驭接手五监的这几天,倒霉催的何骏被调去了第七监区,看管了七天危险周。这一轮危险周结束当日,七监放开,各区监狱长前来领人,无一不诧异于何骏骤降的体重和削瘦的面容。他不仅瘦,还黑,面色凸显出一层营养不良的蜡黄,近几年来七监一直是裴周驭的地盘,蓝仪云为了惩罚他戴嘴笼,总是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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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洋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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