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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周驭从这几位“勤劳”士兵的脸上掠过,将他们的面孔记在心里。片片雪花飘落在头顶,忽地,裴周驭没由来地想,这环境适合让彭庭献来体验体验。动不动热得这里难受那里痒,娇气的富家公子哥,来零下二十度的雪地里打个滚,说不定就治好晕厥症了。无声的,裴周驭微微勾了下唇。阴冷的黄昏慢慢褪去,时间过渡到黑夜,天色衰败,呈现一幕冷调的灰。几个士兵合力将煮锅架上篝火,偌大一口锅,扔进去的却只有几片可怜兮兮的菜叶。方才扔碗的那位士兵率先落座,他脸上布满刀疤,吆五喝六的样子像极了一位军霸。但他身边有位稍显年长的战士,一只眼睛被炸瞎,蒙着眼罩,他低声呼唤周围士兵们:“过来吃饭了。”左招招,右招招,他的手很是热情,连下午刚来到的死刑犯们也包括在内。被邀请的人感到受宠若惊,刀疤的脸色却肉眼可见地越来越臭。他没有阻拦独眼亲自起身,去请裴周驭吃饭,但当裴周驭落座后,独眼又叫了下午被他攻击的那个死刑犯。“哎。”刀疤压着怒打断他:“行了,做做样子得了,督查这两天也不来点人数,饿死一两个没人在意。”独眼并不认同:“多一个兄弟吃饭,你明天在战场上就多一份生还希望。”“得了吧,草。”刀疤回怼他:“这帮怂包能扛着我跑还是咋?大难临头各自飞,别说帮我了,跑的时候别他妈绊我就不错了。”裴周驭余光睨了他一眼,他不想吃,锅里仅有的几块碎肉早被抢光,他行军打仗的经验比在场所有人加起来都多,战场上抗饿抗疲惫是常事。谦让军粮给战友,已经成为他骨子里的一种本能。况且从另一方面,他也动了故意逼自己的念头,十年没再经历实战,身体、精神各方面都懈怠和退化。吃不饱肚子,只是战场上最不起眼的一件痛苦。往后还有很多。独眼注意到只有他自己没动筷,用筷子敲敲他脚边的碗,说:“不合胃口吗,裴警官。”“裴警官”三个字犹如石子投入冰湖,周围默默吃饭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看过来,其中不乏单方面认识裴周驭的士兵。大名鼎鼎的h星球最高指挥官往那一坐,不需要自我介绍,轻易就能获得一片或明或暗的打量。刀疤从碗里狼吞虎咽地抬起头,目光流转,脸上的疤痕一起一伏,像扭曲的蜈蚣在蠕动:“你是裴周驭?”这尾音故意上挑,带了点意味不明的感觉。裴周驭看都没看他,低下脖子揉自己的后颈。刀疤威胁的目光紧接着移到他旁边,落在那位额头缠了绷带的死刑犯身上。死刑犯如临大敌,虽感觉脸上火辣,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是,他是裴周驭。”裴周驭按摩后颈的动作一顿。刀疤不明不白地嗤笑一声,像是找到什么乐子,又抬高音量吆喝死刑犯一声:“吃啊,你他妈过来不就是混吃等死的,不吃,等着老子喂你嘴里?”不知人群中谁笑了声,死刑犯面颊更烫。他忍着怒火用筷子夹出一片菜叶,吃了两口,便吐回了碗里。“咸。”他紧接着又呸一声:“咸死了,放多少盐。”清脆一声响,刀疤直接撂了碗,筷子砸飞出去,坐在地上中气十足地教训他:“哪来熊毛病,有吃的就不错了,把这儿当你们帕森监狱啊,老子从蓝仪云手底下调过来,以前当雇佣兵吃得天天都他妈山珍海味,你以为这几片菜叶好摘啊,谁跑出去挖的,你敢吐?给老子捡起来吃了!”死刑犯忍无可忍,到现在脾气那股劲儿也窜上来:“左右都是死,我快死了不想吃你这垃圾怎么了,有本事你去抢对面物资,没本事闭上你臭嘴!”刀疤“蹭”一下撑地而起,板着脸,气势汹汹朝他走过来,独眼眼疾手快地起身拉他,两人争执不下,其他几处篝火的士兵也纷纷看过来。下午凝结的冰面又聚拢,悄然间,在这一次焊得更加坚固。一阵寒风掠过噼里啪啦的木柴,火光微弱,倒映出裴周驭挺直而冷漠的侧脸。“想吃饱饭吗。”他突然说。冰面“啪”一声碎裂,两边阵营的人都向他看过来。刀疤掏出的枪已经抵在死刑犯脑门,独眼一把给他夺了,扔出去,和所有人一起看向裴周驭。裴周驭始终音量淡淡的,他漠然道:“离这里三十公里外的东北角有粮仓,挂了驿站牌子,只有两个看守。”刀疤脸立刻嗤笑一声:“你饿糊涂了吗,裴大将军?”独眼却迅速抓住信息点,表情变得严肃:“你确定那是粮仓?”“是。”裴周驭说。“别听他扯犊子,仗着自己以前是指挥官在这故弄玄虚,驿站就是驿站,哪来的粮仓?就算真是,你敢去抢吗?啊,我问你,一个瞎眼的一个断腿的,谁第一个去?”被他欺凌的死刑犯颤巍巍举起了手,鼓起勇气,报复性地怼了回去:“我要去,我不想在这儿活活饿死。”刀疤骂了句极其难听的脏话,又要往上冲。独眼一下子将他牢牢抱住,厉声:“你不去也是等死。”周围吃饭的士兵们都悄悄放下了碗筷,顶着疲惫的双眼,打起精神紧盯着裴周驭。“驿站门口的车轮印不正常,那是载重物资车,送的不是信。”裴周驭依旧语速不快,言简意赅地说:“大概率披了驿站的皮,干着小型储备点的事。”“饿吗,饿就跟我走,现在正好天黑,搏一把还有生路。”他擦了把嘴站起来,仰头缓解了下自己肿痛的后颈,身后有一两个人犹豫着跟他站起来。裴周驭没有回头,定住视线平静地说:“怕死的留这儿,冻着,等尸检组过来收尸。”悄然间,又一阵雪花夹杂的寒风飘过,众人暗流涌动,互相窥看彼此。独眼无视刀疤阴沉沉的眼神,率先表态走到了裴周驭身边,渐渐的,后面传来骚动,几个伤痕累累的士兵也缓缓站起来。他们饿得面颊凹陷,皮瘦如骨,在蓝仪云弹尽粮绝的人海战术下,人人被逼到无路可退的生命边缘。搏一把,总比坐在雪地里等死强。眼看周围出生入死的兄弟们都豁出去,刀疤沉不住气,哼哧几声之后也不情不愿地跟过来。他不服裴周驭,但更不愿意让别人觉得他惜命怕事。“走呗,我看你能掀起什么大风大浪来。”……一片漆黑的幽静雪原,凛冽寒风像刀片一样刮在脸上。风卷残雪,裴周驭只穿单薄廉价的作战服,率先带在最前方开路。他按照记忆中清晰的路线往驿站方向走,整个路程,需要翻越一道覆盖厚厚冰雪的山梁。刺痛的雪粒抽打在脸上,裴周驭深一脚浅一脚地扎进雪地,前方伸手不见五指,暴露在夜风中的手指冻得生疼。他不知被什么东西刮了一下,手心瞬间疼得一抽。皱眉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指缝被冻石劈裂了一道血口。深红色的血在黑暗中汨汨流出,身后传来催促:“走啊!怎么停下不动了!”紧接着爆发一声惊呼,有人膝盖陷进积雪里,差点滚下山坡,幸亏被同伴死死拉住。众人顶着暴雪,用模糊的视线艰难看向裴周驭。裴周驭掩下了血流不止的手掌,他回头看一眼自己在黑夜中留下的脚印,抬起左脚,偏移一个角度,重重踩进了远离这块冻石的方向。“走这里,绕开我现在这条道,”他用另只手扯下衣服一角,一圈圈缠在手上,给自己应急止血:“这边有冰窟和石块,贴着山脊背风面走,节省体力。”远处忽地打来一束探照光,光线微弱,却无比眼熟。裴周驭在霜雪里眯着眼回头,站在山巅的高度向平原望去,身后人正踩着他用脚印开拓出的路往上爬,而他居高远眺,能独自看到帕森监狱露出的小小一角。光线正出自那里,这是一个新奇的视角。以他现在的视野俯瞰,整座监狱渺小得仿佛世间一粒尘埃。可戏剧性的是,它明明都照不到此刻自己脚下这窄窄一片雪,却能困他整整十年。今晚片刻的凌然于上,也不过是因为被送来前线赴死。短暂逃离监狱的代价———是赴死。多么荒唐。从山梁小心翼翼摸黑滑下,裴周驭凭借记忆准确来到驿站旁。他向身后无声比手势,示意刀疤、独眼他们立刻停下,掩蔽在雪坡后。平平无奇的驿站就在下方,寂静地立于风雪之中,门口两个看守在跺脚取暖,屋檐下挂着一盏灯笼,象征士兵和家人们团圆。刀疤第一个按捺不住,匍匐到裴周驭身边,用肩膀重重撞了他一下。“你确定?”他压低声音,含着满满威胁:“你要敢带我们去送死,你试试,我让你现在就死在这儿。”裴周驭观察通风口的视线戛然而止,慢吞吞的,他转过头来对上刀疤眼睛。他脸上没有波澜,但眉眼阴霾深重,浓浓森意压抑在眼底,一个字都没说,他抬手,指向了刀疤鼻尖。空气骤寒,刀疤从他眼里清晰地读出警告,裴周驭对他的包容到此为止,上位者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全然显露,只需一道默令,刀疤便被他骨子里透出来的杀意震慑。于是队伍重归于寂,刀疤慌张地转动了下眼球,裴周驭寒着脸从他身上收回视线,继续眺望刚才的通风口。驿站被灯笼照亮,最高的那面土墙上有几处通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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