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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楚天如同一尊被点燃的炮弹,主动迎向那九道血色光鞭。他不再闪避,而是将残碑印记催动到极致,任由那股霸道绝伦的吞噬之力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金色光焰。
这不是防御,而是挑衅!是吞噬!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起。那九道蕴含着元婴期修士全力一击的血色光鞭,在抽中楚天身体的瞬间,竟如同被烈日灼烧的冰霜,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光鞭上蕴含的磅礴灵力,被楚天胸口的残碑印记疯狂地鲸吞牛饮!
血手真人的脸色,第一次变了。他引以为傲的血道法术,竟被对方如此轻易地化解、吞噬!
“这不可能!”他失声惊呼。
“没什么不可能的。”楚天咧嘴一笑,笑容狰狞,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滑落,“你们的长生术,对我来说,不过是补品!”
话音未落,他眼中金光大盛,双手猛地向前一推!
“破界·吞噬!”
他竟主动将残碑的力量向外倾泻!形成一个巨大的、无形的漩涡,反向拉扯着九位太玄门高手!
“不好!”血手真人心中警铃大作。
他想收力,但已经来不及了。那股源自破界血脉的、蛮横不讲理的吞噬之力,如同跗骨之蛆,死死地黏住了他们。他们的灵力、他们的精气,甚至他们部分的生命本源,都在被疯狂地抽离!
“啊啊啊!快住手!你这怪物!”一位金丹期的长老出凄厉的惨叫,他身上的灵气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汹涌地灌入楚天体内。
“一起上!杀了他!”另一位长老怒吼,祭出了一件闪烁着雷光的法宝。
然而,一切都晚了。
九位太玄门高手,此刻竟像是九只被蜘蛛网黏住的飞虫,无论他们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那股来自楚天身上的、源自生命层次最深处的绝对吸力!他们的修为、他们的骄傲、他们赖以生存的一切,都在被一点点地剥夺!
“噗噗噗噗——!”
一连串血雾爆开的声音响起。除了血手真人凭借元婴期的雄厚底蕴勉强抵挡住大部分吸力外,其余八位太玄门高手,在短短几个呼吸间,便被吸成了人干!他们的身体迅干瘪下去,化作八具裹着衣服的骷髅,轰然倒地,生机断绝!
而血手真人,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他脸色惨白如纸,修为从元婴初期跌落到了中期,浑身灵力紊乱,气息萎靡到了极点。他惊恐地看着楚天,如同在看一尊来自地狱的魔神。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声音颤抖,再也维持不了一丝仙风道骨。
“我是来送葬的。”楚天缓缓收回力量,胸口的残碑印记光芒渐渐内敛,但他的脸色也变得异常苍白。刚才那一击,几乎抽空了他所有的残碑之力。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八具干尸,眼中没有丝毫怜悯。他们用活人炼药,今日,便用自己的命,来偿还这笔血债!
“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血手真人状若疯虎,他知道今日遇到了天敌,唯一的生路,便是拼死一搏!他将全身残存的灵力灌注于血色拂尘,化作一道遮天蔽日的血色长矛,携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刺向楚天的心脏!
楚天不闪不避,任由那血色长矛贯穿了自己的胸膛!
“噗!”
鲜血喷涌而出。
然而,预想中楚天魂飞魄散的场景并未出现。那血色长矛刺入楚天身体的瞬间,竟如同泥牛入海,连让他后退半步都做不到!
“这……这怎么可能……”血手真人看着自己刺入对方身体的法宝,眼中满是骇然。
楚天缓缓抽出胸口的拂尘,带出一串血珠。他咧嘴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诡异的疯狂:“我的血,可不是那么好喝的。”
原来,在刚才吞噬了八位长老的本源后,楚天的血液,已经生了某种蜕变!他的血,蕴含着一丝破界血脉的本源之力,对于这些修炼邪术的修士而言,无异于剧毒!
血手真人出一声不甘的嘶吼,他感觉自己的手臂正在迅腐烂,一股阴冷的力量正顺着伤口疯狂蔓延!
“不……我的手……”
楚天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将他庞大的身躯如同断线风筝般踹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血髓池的边缘,出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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