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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他以后都不想再见到。
卢母被卢家人带走,岑东明疲惫的坐到沙发上。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他觉得脑子都要炸了。
刚才他联系厉邵恒说想见见丁曼,厉邵恒说没必要见,明显丁曼并不想认他。
岑东明心里难过极了,但也知道都是他和陆霜的错,是他和陆霜对不起孩子寒了孩子的心。
方才他绞尽脑汁,正打算从卢家那边入手,看看能不能通过撮合卢亚伦和丁曼来修复父女关系,结果卢母又来说卢亚伦和岑羽然睡了。
他真的是快气得吐血。
但岑羽然在这个节骨眼儿跟卢亚伦睡,感觉不太对劲。
卢亚伦他是了解的,那是个正直君子的孩子,他心里还有丁曼,之前还为丁曼冲冠一怒,不可能转头又睡了岑羽然。
难道,是岑羽然用了什么手段?
岑东明突然想到什么,叫来管家,“去调家里今天的监控。”
一会儿管家就把驾控调来了。
岑东明看到岑羽然端着茶水在他书房门口偷听,顿时就冷笑,“果然,她是知道自己姓丁,所以才急着找出路。”
这么狡猾卑鄙,真不愧是丁家的种。
但是岑羽然能成事,恐怕少不了卢母的帮助。
岑东明决定不能这么便宜岑羽然,吩咐管家,“把岑羽然的身世,还有这段视频,送到卢家去,另外转告他们,让他们查查出事之前卢亚伦吃了喝了什么?”
管家马上就去了。
卢家,气氛沉重。
一家三代男人,都脸色不好的聚在书房里。
卢亚伦懊恼不已,他怎么都想不到他居然会失控的跟岑羽然……他真觉得很奇怪,很不正常。
卢父倒是没什么太多的想法,本来岑羽然就跟卢亚伦有婚约,他也不是老古董,发生了就结婚就是。
而卢老爷子就气愤了。
指着卢亚伦,“你啊你,真是糊涂!”
他老眼敞亮,完全看得出岑羽然的真实人品,跟丁曼比,真是砂子和宝石,不能相提并论。
但是都到了现在这步,他再不满意又能怎么样?
卢家不会做穿上裤子不认人的事。
“你好好准备婚礼吧,不要委屈了人家。”
老爷子话音刚落,管家进来道:“老太爷,二夫人去岑家晕倒回来了。”
“晕倒?”
卢亚伦父亲惊愕的起身,“难道是岑家气阿伦轻薄了羽然,所以说了什么难听的话?”
“我去看看。”
他可是很心疼的老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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