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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岁愉怔了下。
【这便宜弟弟还挺实在,可能是知道我穷?】
许姝听到又抹起了眼泪。
这孩子太苦了,哪儿有人说自己穷的啊,哪儿跟每天视金钱如粪土的龟儿子一样。
以後要给她双倍零花钱!
江岁愉脑袋瓜又一转,想到什麽。
【贺豫铭应该是个恋爱脑,最後瘸着腿,戴着绿帽子给人洗床单,养孩子,特别惨。】
贺豫铭最讨厌别人说他女朋友,就算是他爹也不行。
而江岁愉居然咒他!
有这麽当姐姐的吗?
一点都比不上他豫霏姐!
当即指着江岁愉要骂出口。
话还没说出来,贺老爷子一棍子过去,“你指什麽,有没有教养,给老子闭嘴!”
这小崽子去年对岁愉干的那些混帐事,儿子全告诉他了。
贺豫铭委屈的抱着腿哀嚎。
还没嚎完,他们又听到了江岁愉的心声:【这便宜弟弟不太仗义,没说密码,要这卡也没用,还不如还给他。】
贺佑年对着儿子的後背就是一巴掌:“银行卡密码多少,还不告诉你姐。”
贺豫铭委屈的报了一串数字。
江岁愉朝他尴尬一笑,“谢谢。”
贺豫铭冷哼了一声。
看在你笑的还算礼貌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了。
江岁愉看了一圈,没看到贺豫霏,心里纳闷。
【怎麽没见到贺豫霏,旅游还没回来吗,真是好本事,人在外省还能给我制造车祸,想弄死我,果然是黑芝麻馅汤圆的恶毒假千金。】
刚和医生沟通完病情的贺佑黎进门就听到了这句。
不仅是她,贺家人都惊讶的不得了。
怎麽不敢相信这事是贺豫霏干的。
对视一眼,纷纷觉得江岁愉是车祸撞到头,精神出问题了吧。
对於他们刚才听到的也觉得半假不真。
贺佑黎走到江岁愉床前,温声问她:“小愉,除了头和腿,身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岁愉摇头,看着面前冷艳贵气的女强人姑姑,开始熟悉剧情。
一熟悉就不得了了。
【我说贺姑姑的丈夫冯成柏怎麽那麽怪,原来是个凤凰男,早些年和姑姑在国外认识,靠着张小白脸勾搭上了姑姑,人不踏实,这些年一直借着姑姑的名声和权势给自己打名声。】
【人还不老实,果然男人都得挂在墙上才老实,怪不得上周我去她家,冯成柏还想对我动手动脚,挺恶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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