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冥焰将隋心护在身前,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将她完全笼罩。
他再一次抬起了那只被冰霜覆盖的手。
这一次,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更加谨慎。
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那片空间便如水波般再次荡漾开来。
漆黑的裂缝无声地张开,比上一次要小得多,刚好能容纳一双手臂通过。
磅礴的海洋气息再次扑面而来,裂缝另一侧,那颗蓝色泪滴依旧在急速旋转的水流漩涡中,散发着抗拒一切的光芒。
“把手给我。”冥焰的声音低沉沙哑。
隋心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双手,放进了他宽大而冰冷的手掌中。
冥焰用他的双臂,将隋心的手臂完全包裹,只留出她的指尖。
然后,他以一种极其缓慢而又稳定的速度,将她的手,一点一点地,送进了那片狂暴的能量场中。
那一瞬间,隋心感觉自己像是被投入了惊涛骇浪之中。
狂暴的水流疯狂地撕扯着,若不是有冥焰的力量保护,她的手臂恐怕瞬间就会被搅成肉泥。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
然而,就在她那带着银色鱼尾印记的右手,即将触碰到能量漩涡的边缘时,异变陡生!
“嗡——”
那原本狂暴旋转的水流漩涡,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猛地一滞。
紧接着,那颗散发着抗拒光芒的蓝色泪滴,光芒骤然变得柔和下来。
它不再攻击,反而发出一阵阵喜悦的、如同鲸鸣般的嗡鸣,主动地,朝着隋心的指尖漂了过来。
它在欢迎她。
在隋心指尖触碰到海洋之泪的那一刻,所有的水流漩涡瞬间消散。
那颗凝聚了整片海洋本源力量的至宝,就那么温顺地、亲昵地,落在了她的掌心,散发着温暖而又磅礴的能量,像一个终于找到母亲的孩子。
成功了!
库鲁和凌风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银辉也松了口气,眼底漾开一抹欣慰的笑意。
隋心捧着那颗沉甸甸的蓝色泪滴,心中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
她下意识地回头,想和冥焰分享这份喜悦,却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燃烧着墨绿色火焰的碧绿竖瞳。
他没有看那颗举世无双的宝物,所有的注意力,都死死地锁定在她右手手腕上那个此刻正闪烁着柔和银光的鱼尾印记上。
那眼神,没有喜悦,没有轻松,只有令人窒息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占有欲。
他的雌性,用了其他雄性的力量,用了其他雄性的信物。
他嫉妒。
议事厅里的空气,比刚才面对能量漩涡时,还要冰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