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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几乎要凝为实质的杀意,让隋心心头一跳。
她知道,这条蛇的醋坛子,又一次,彻底打翻了。
隋心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自己选的,还能怎么办,宠着呗。
“冥焰……”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来安抚他,冥焰却已经收回了手。
空间裂缝在他身后缓缓闭合,议事厅内恢复了平静,但那股低气压却愈发浓重。
他一言不发,只是用蛇尾将隋心卷起,不由分说地抱进怀里,然后转身就走,留下一个写满了“别跟过来,别让我看到你们,我要和雌性独处”的背影。
“哎,冥焰大人!我们还没商量怎么处理这东西呢!”库鲁在后面急得直跳脚。
冥焰充耳不闻,抱着他的雌性,径直回了他们暂住的洞穴。
“砰”的一声,厚重的兽皮门帘被甩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洞穴里,冥焰将隋心扔在那张柔软的石床上,高大的身躯随即覆了上去。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头,用一个充满了惩罚意味的、近乎于啃咬的吻,堵住了她所有想说的话。
这个吻,充满了怒火与嫉妒,带着蛇类特有的冰冷与侵略性。
他撬开她的唇齿,疯狂地掠夺着属于她的气息,仿佛要用自己的味道,将那个该死的雄性留下的所有痕-迹,都彻底覆盖、抹除。
隋心被他吻得头晕眼花,只能无力地承受着。
她知道,这是他发泄怒火的方式。
比起直接发狂毁掉一切,这样已经算是“温柔”的了。
许久,直到隋心快要窒息,他才稍稍松开。
“我不喜欢那只鸟,还有那个叫人。”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而又霸道。
“可是……”
“没有可是。”他一口打断,“别说可是,心心,我不喜欢。”
隋心听出那话语里隐藏着的委屈与妥协。
她乖乖地点了点头。
“嗯,我不说了。”隋心抬手环住冥焰的脖颈,完全放松了下来。
冥焰只是说他不喜欢,却没有说他会做些什么,这已经是极大的让步。
他不喜欢,仅此而已,但是为了她喜欢,所以他妥协。
看到她顺从的模样,冥焰身上的戾气才稍稍收敛了一些。
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那让他安心的甜美气息,蛇尾却依旧占有欲十足地将她圈得死紧。
洞穴里弥漫着一股硝烟散尽后的古怪静谧。
冥焰身上那股几乎要将人神魂冻结的冰冷气息,在隋心笨拙而又真诚的安抚下,总算一点点消融,重新化为了那座只为她一人融化的火山。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她整个人都禁锢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呼吸着那能让他狂躁的灵魂得以安宁的香气,像一头终于寻回了逆鳞的巨龙,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珍宝护在最安全的地方。
许久,隋心才敢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探出个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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