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91章幽冥路(九)这个名字在江湖上的分量……
白发狂人?
聂千愁?
楚曦左手紧紧按住胸口,口中仍在不住喘息。刚才这一番战斗,时间虽短,但不可谓不激烈。自己那一连串的动作,若有哪个慢了半拍,怕是已然横遭毒手。背后那人的手掌依旧抵着他背心,他不便随意移动,脑中却在快速地搜索“聂千愁”这个名字。
聂千愁,是江湖上的一位奇人。他很早便得了“老虎啸月”的外号,但江湖同道大多在背后喊他“白发狂人”。只因他的功法甚为奇特,白天时,他是一头黑发,但一到晚上,满头长发便都化作银白——大概与楚曦现在一般。
此人早年以狂傲闻名,却是人人称道的侠士。他傲上而不辱下,性情乖戾,却乐于除暴安良。大宋朝廷和与朝廷作对的楚相玉都曾大力拉拢他,他始终不为所动。
可就是这样一位响当当的人物,却被自己的挚友背叛,从此堕入邪道。听九幽神君说,他近年来突然出山,也投靠到了傅宗书麾下,效力于傅宗书的下属李鳄泪。他们近来又与四大名捕中的冷血交上了手,李鳄泪、聂千愁尽皆身死,但种种细节,楚曦并未了解太多。
不知是不是因为遭受了太大刺激,再度现身江湖的聂千愁,已成了夜晚才是黑发,一到天明,满头黑发便转为银白的怪人。地上躺着的这对男女,想必与聂千愁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他们初见楚曦之时,不仅无比惊讶,心中也不由生出了几分恐慌。
想通了这一节,楚曦便放宽了心。既然躺在地下的这两人如此惧怕聂千愁,定是与他有些仇怨。而身后之人,语气之中又对聂千愁极为关切,那自己杀了这两人,想来还是帮了他的忙。
当下只微微一笑,淡淡道:“‘白发狂人’的名号,在下也曾听家父说过。只是……他是江湖前辈,在下年纪尚轻,与他终是缘悭一面,从未有过任何交集。若硬要说有,恐怕也只有这一头白发了。”
楚曦稍稍侧过头,试图用余光捕捉身后那人的动作,口中则继续若无其事地说道:“只不过,在下的白发乃是天生,日夜无差。而聂大侠的头发,在一日之间总会由黑转白,由白转黑,听闻是因功法特异所致。其中区别,想必阁下应当知晓。”
身后之人似乎几不可察地嗯了一声,抵在楚曦背心的手掌依旧纹丝不动,但……已不如先前那般滚烫了。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你杀的这两人,男的是‘百变’秦独,女的叫‘刺猬’张穷,他们……都曾是聂千愁的结义兄弟。”
楚曦心中了然,追问道:“就是他们害死了聂千愁?”
只听那人又嗯了一声,沉声道:“除了他们,还有三人——分别是‘师爷’王命君、‘必死’楼大恐与‘笑杀’彭七勒。这五人,当年受尽聂千愁照拂,却狼子野心,背信弃义。聂千愁本已原宥他们,可这几人为了聂千愁的三宝葫芦,又设下奸计,毒死了他!”
“三宝葫芦?”楚曦轻声喃喃了一句,显然对此亦有耳闻,“我听说那三只葫芦神妙无比,一只可炸裂伤敌,威力惊人;一只可施放奇毒烟雾,防不胜防;还有一只,里面藏着的暗器,号称‘梦幻天罗’,能洒下无数透明丝线,如天罗地网般将人困锁,极难挣脱。”
“这东西……确实是件令江湖人士垂涎三尺的利器。”
楚曦话锋一转,目光迅速扫过地上那两具尸体,语气中也立即带上了丝毫不加掩饰的鄙夷:“只是,为了这区区身外之物,就对待他们至诚至义的大哥下此毒手,也太过令人不齿。”
说到这里,他竟然忍不住冷笑两声,凛然道:“看来今日日子正好,这两个恶徒背信弃义,本就该死,就算我不杀他们,也迟早有人来取他们的性命。他们既然撞在我手里,就当是我越俎代庖,替天行道一回,倒也为江湖上的侠义之士……省下了些许工夫。”
身后之人突然撤掌,那炽热如烙铁般的压迫感骤然消失,完全离开了楚曦的背心要害。
几滴冷汗自楚曦的鬓角滑落,最终汇合在下颌处,摇摇晃晃地悬着。他并没有急着转身,而是缓缓直起腰,确认身后那人没有再出手的意思,这才转过身来,直视着面前这位神秘的不速之客。
那人的身材很是高大,比楚曦足足高出半个头,年纪却比楚曦想象的要轻很多,看上去约莫二十七八岁。他穿着一身朴素的青布劲装,面容算不上多么俊朗,但线条刚毅,眉宇间正气凛然,令人过目难忘。
只是,最引人注目的并不是他的脸,而是他那双宽厚的手掌,骨节分明,沉稳有力,此刻,正自然地垂在身侧,却仍在不住向外散发着力量感。
不过,他看人的神态温和而沉静,带着一种洞察世事的通透。他就这样看着楚曦,仿佛看的不是一个刚刚经历生死搏杀、来历不明的陌生人,而是一位早已熟识、值得信赖的朋友。
楚曦心中微动,郑重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零乱的衣袍,说话时依旧带着微微的喘息:“这两人乔装打扮,想必是想在此伏击阁下的?不过,阁下武艺超群,这两人原就不是对手。只可惜,经此一闹,剩下那三个恶徒……恐怕早已闻风远遁了。”
“他们跑不了的。”那青年微微颔首,仿佛拿下那三个凶犯,对他来说不过是信手拈来的寻常小事,“只是我不明白,王命君的武功虽然不高,却素来诡计多端。他安排这两人在此伏击,与送死无异。非但阻拦不了我,反而平白折损人手,削弱他们五人的力量。”
楚曦的目光再次扫过张穷与秦独的尸体,摇头道:“依在下浅见,玄机恐怕……就在那‘三宝葫芦’之上。”
青年目光一凝,态度更为专注,虚心请教道:“愿闻其详。”
“在下虽然没能亲眼见识过三宝葫芦的神妙,但也知道其中的机关威力惊人。”楚曦沉吟片刻,缓缓解释道,“他们之所以不马上拿三宝葫芦来对付阁下,怕是还没完全掌握那三只的驱使之法。不得其法,贸然使用……非但不能克敌,反而可能引火烧身,反噬其主。”
“他们五人虽抢到了葫芦,但聂千愁定不会将驱使之法告诉这五个……多年前就曾背叛过他的鼠辈。王命君虽暂时拿到了那三只葫芦,但想来尚未完全参透其中关窍,更无法熟练驾驭。因此,他需要时间。”
“派这两人前来,并非指望他们能成功阻截阁下,而是意在拖延。若能成事自是最好,若不能……用同伴的性命换来他彻底掌握三宝葫芦的时间,在他眼中,恐怕也是一笔划算的买卖。待他完全掌控了葫芦,再联合剩下两人,届时……才有与阁下碰一碰的底气。”
青年听罢,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立即抱拳道:“原来如此,多谢阁下为我解惑。”
虽然只是解决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但他的语气极为诚恳,丝毫没有轻视的意思。楚曦见状,连忙欠身还礼:“举手之劳,不敢当谢。倒是阁下为聂大侠伸张正义,不远千里追踪这几个背信弃义之徒,这份侠义心肠,令人钦佩,还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那青年目光如电,在楚曦略显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似乎要将他看个通透。他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朗声道:“在下姓铁,名游夏。”
铁游夏!
这个名字,在江湖上的分量,可比那五个人加起来还要重。
楚曦压下心头的波澜,深吸一口气,再次郑重抱拳:“原来是铁二爷当面!失敬,失敬!家父昔年曾与诸葛神侯有过数面之缘,常言神侯府四大名捕,皆是国之栋梁,江湖砥柱。今日得见铁二爷风采,果然名不虚传!”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九幽神君与诸葛正我自然是见过的,但两人心里怕不是都想对方早点一命呜呼,好为自己扫清一个难缠的对手。至于四大名捕,九幽神君更没将他们放在眼里。但他们杀了九幽神君座下两个弟子,若有机会,这场子……九幽神君也是要找回来的。
此刻,尚不宜揭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楚曦心念微动,好在自己如今还有另一重身份:“在下姓楚,名曦,乃一初入江湖的无名小辈,还请铁二爷多多指教。”
铁手目光如炬,在楚曦那略显苍白的脸上细细打量:“原来是近日在江湖上声名鹊起的‘鉴君’,失敬!楚少侠年纪轻轻,身手不凡,又有侠义之心,实属难得。你方才出手诛杀秦独、张穷这两名恶徒,已是大快人心之举。”
楚曦知道铁手的目光看似平和,却有着超乎寻常的洞悉力。只不过,他在九幽神君门下,学得最多的,便是如何将自身隐匿起来,蛰伏于暗处,再给对方致命一击。
他面上不动声色,只谦逊地欠身道:“铁二爷言重了,在下不过是偶遇不平,略尽绵薄之力。倒是那三宝葫芦一事,王命君等人既已逃遁,又手握此等利器,若不及时追剿,恐怕遗祸无穷。”
铁手轻轻点头,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却已悄然握紧,周身散发的气劲更是如渊似海:“不错,这件事是我的一位至亲师弟——冷血交托我办的。我已追踪他们多日,王命君狡诈多端,但行踪并非无迹可寻。”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突然转向连云寨方向,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楚兄弟似乎是要往连云寨去?莫非是想投身义军,成就一番事业?”
楚曦确实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接近连云寨,若能得铁手引见,戚少商等人对他的警惕,自然也会再低上几分。
他面上适时地露出几分年轻人应有的踌躇与向往,又带着点初入江湖的谨慎,仔细斟酌着词句:“铁二爷,实不相瞒。久闻连云寨戚大当家义薄云天,麾下皆是除暴安良的好汉,在下早已心向往之。但此去连云寨,还另有一件大事要办。”
说到这里,他刻意顿了一顿,蹙起了眉头,声音压得低沉而谨慎:“只是这件事,与朝廷有着莫大的干系……尤其是,与傅宗书一党。若将铁二爷牵涉其中,恐怕对神侯府有害而无利……”
铁手闻言,那双沉稳如磐石的眼眸中精光一闪,瞬间又归于沉静。他并未立即追问那“大事”的具体内容,只是缓缓踱前一步,声音低沉而富有穿透力,仿佛能直接叩在人心上:“傅宗书?”
这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带着一种无形的沉重感,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几分。楚曦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位名捕身上那股渊渟岳峙的气势,在提到这个名字时,变得更加深不可测,如同平静海面下汹涌的暗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哥儿舒婉被家人卖入豪门,给残疾丈夫当冲喜男妻,不出半年落水身亡。再醒来,舒婉成了舒琬,却仍逃不过被卖出去冲喜的命运。还是豪门,还是残疾丈夫。舒琬尚未弄清现代社会的生存规则,便被一辆豪车送进了郁家。他小心翼翼藏起自己是古人的秘密,更不敢说自己是个能怀孕的哥儿。新婆婆在给他立规矩,轮椅悄无声息地滑到他身侧。丈夫温柔道起来吧。舒琬受尽了前夫哥笑里藏刀的苦,闻言更不敢起。丈夫也不强求,说别担心,结完婚你就能进组了。舒琬终于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进组?进什么组?盛世安剧组空降一位貌美花瓶,导演脸黑如墨,所有人都等着看新人的笑话。结果笑话没看成,小美人抬手就是一段古琴演奏,连夜被邀请加入ost制作。舒琬会弹琴会跳舞,能刺绣能画图,很快成为娱乐圈新晋吉祥物。吉祥物看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惶恐数钱天,这些钱应该够一个人养孩子了吧?郁恒章一早看出当初主动找他制定三年婚约的小朋友不太对劲。像是失忆了,忘了他们只是表面夫夫。新婚当夜,他放任小朋友颤着手解开他的衣扣,倒要瞧瞧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然而小朋友每天认真履行夫夫义务,哪怕在娱乐圈红透半边天,回到家也仍将贤良淑德刻烟吸肺。郁恒章想,怎么还不来找我要钱要资源。呵,男人,还挺沉得住气。不久,郁家大洗牌,坐着轮椅的郁恒章成了郁家新家主。新家主四平八稳地从轮椅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向自己钱都不装就离家出走的小娇妻。郁恒章笑着问你跑什么?舒琬瑟瑟发抖,不敢再瞒就是,那个你你要当爹了!郁恒章?温柔可爱人妻受x深藏不露大佬攻阅读指南1身穿,1v1(前夫哥养胃),生子(高亮),he2弱受!弱受!弱受!!!(重要的事情说三遍)3受将哥德(?)刻烟吸肺,前期怕攻,自轻且敏感,后期被攻宠成小朋友~全文为攻受感情服务,死逻辑,受宝重度依赖症恋爱脑,一切只为满足作者不可言说的xp,被创概不负责!看不下去无需勉强,弃文无需告知,感谢~...
...
世人皆知,许拙命好,小城市里刚爬出来,还没受苦,就被邢家大少养了。邢刻少年车祸,性情阴,脾气差,却独独对许拙不同。万般疼爱,恨不得融进骨血里。哪怕弥留之际,想的也全是怎么安顿他的宝贝。许拙很乖,怕他走得不安心,当真按他安排的规规矩矩活到了最后。然后眼睛一闭一睁,突然就回到了他五岁那一年。邢刻还没有出车祸,一切都还来得及。许拙一股脑地冲到人面前,发誓这辈子无论如何都要护他周全。你要好好的,什么都要好好的。如果这一次还因为身体不好走得那么早,我可再也不乖乖听话啦。重回少年竹马时代,彼此扶持一点点长大,细水长流向。阴郁偏执大佬攻x乐观可爱可爱受互宠互爱1v1...
贾莉修长的双臂紧紧地环抱着老头,柔顺的长划过他的脖子,一股年轻女人才会使用的香水味钻入了老头的鼻腔,少妇臻紧靠在他身上,时而摩梭两下,像是在和父亲撒着娇一般。老头也没有转过身,只是静静伫立在厨房。 贾莉以前曾经是个模特,身高很高,足足有一百七十四公分,厨房和客厅的地面是连在一起铺设的大理石,贾莉也没脱去长靴,穿着整整比一米七的公公高了小半截,从背后抱着老人的画面甚至显得有些滑稽和怪异。...
小说简介杀人逃亡,被豪门认回后杀疯了!作者吻我之眸简介...
直球但死鸭子嘴硬攻×社恐但口嫌体正直受楚凌对祝微林的初印象装逼富二代。认识後人间小可爱。◇2024813[开文]2025126[正文完]202522[番外完]●故事时间线准确说是最近年份,按照社会实际发展大部分地区已实行新高考模式,介于作者本人了解不深,加上该模式不同地区具体实行有差(?),故仍采用旧高考讲诉,望理解。内容标签花季雨季成长校园轻松日常其它1v1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