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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鼠的袭击并未对沈亦初产生任何威胁,沈亦初眼疾手快地将这只松鼠拎起来,思索半天,才知道这只松鼠为何只对他这么暴躁。
在他第一次来这个洞穴时,他好像在这附近找到了一堆丰厚的坚果,如此看来,他应该是把这只松鼠的家当给拿走,所以这只松鼠才会如此激动。
说来也巧,今日他出门时,身上正好装着一袋瓜子,若是他将这袋瓜子还给松鼠,不知道够不够弥补松鼠一家的损失。
如此想着,沈亦初便将身上藏着的瓜子拿出来,把松鼠和瓜子一同放在地上。
松鼠凑近那袋瓜子,闻了闻,眼神肉眼可见地变得温顺,它叼着瓜子回到松鼠大家庭,与其他松鼠一同分享新得来的美食。
“我们走吧,别打扰它们的生活,如今我已经记起了这段记忆,洞穴也看过了,应该没有什么别的事了吧?”沈亦初走到楚锦佑的身侧,同他一起静静地观察着松鼠一家的动态,被松鼠一家温馨的一幕暖到,不禁会心一笑。
楚锦佑拍了拍马儿背,爬了上去,“也好,我们回府吧。”可惜了,他原本想跟沈亦初一起在此洞穴中待一晚的。
二人骑着马走后,暗十三和暗七如约到达洞穴门口。
“主子和暗十怎么走了?咱们是不是来晚了?”暗十三挠头不解地问道。
“我就说让你别入戏太深,方才我见你跟那些缠满绷带的怪人闹了许久,早已乐不思蜀了吧?若主子问起来,你自行请罪去!”暗七瞪了暗十三一眼,随即循着地上的马蹄印原路返回。
暗十三自知理亏,不敢跟暗七顶嘴,他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跟上暗七。
明明老七自己也乐在其中,凭什么挨训的只有他?
……
沈亦初带着楚锦佑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京城,第一时间便去往医院。
楚锦佑虽然伤得不是很严重,但也有感染的风险,刚才在野外的时候,他只是粗略地为楚锦佑处理了一下伤口,若是想将伤口处理妥当,还得带着人去一趟医院才是。
到了医院,沈亦初率先下马,再伸手引着楚锦佑下来,“怎么样?能走吗?如果走不了,你就先找个地方坐着,我去给你推一个轮椅过来。”
楚锦佑扶着沈亦初的手臂下马,脚踩在地上感受了一下,“没有伤到骨头,还好,你扶着我即可。”
“行。”沈亦初走到楚锦佑的身侧,架着人缓缓地走进医院。
他先将楚锦佑安顿到医院大厅的凳子边,自己则去拿一些处理外伤的药膏和绷带回来。
“你这腿可真是多灾多难,幸好你这次没伤到骨头,否则就麻烦了。”沈亦初蹲下身,撩开楚锦佑衣袍的一角,露出腿上看似狰狞的伤口。
他需要将楚锦佑的裤子脱下来上药,但医院大厅人来人往的,显然不是一个换药的好地方。
考虑到这一点,沈亦初又带着楚锦佑来到一处隐蔽的诊室,此诊室是闲置的,平日里极少有大夫能想起来用。
如今也算是派上用场。
“进去,把裤子脱了,躺在诊床上。”沈亦初推了推楚锦佑的后背,拿出公事公办的态度。
楚锦佑耳垂、脸颊以及脖颈等位置瞬间变得通红一片,他捏着自己的手指头不知所措道:“脱……裤子?亦初,此番太过突然,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嗯?”沈亦初无语,“你想哪去了?我是想给你换个药而已,你穿着裤子让我怎么操作?”
“脱!”他不容置疑地命令楚锦佑。
楚锦佑别过脸,手搭在自己的腰封上,轻解腰封,当着沈亦初的面将裤子褪了下去。
他的上杉衣摆刚好垂在大腿,遮住了重要部位,但匀称有力的小腿却露在外面。
小腿上的擦伤看起来很严重,膝盖破了一层皮,小腿正面有一道狭长的划伤,似乎是不小心被尖锐的石子划的。
大腿的侧面也有一块拳头大小的擦伤。
“躺上去。”沈亦初见楚锦佑肯乖乖配合,眉头舒缓,又指了一下诊床,示意他上去。
裤子都已经脱了,这脸面也没什么用了,楚锦佑利索地上了诊床,端的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来吧,我准备好了。”楚锦佑阖上眼帘。
沈亦初撤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在楚锦佑的上半身盖上小被子,才开始在他的伤口上擦酒精,进行消毒。
沈亦初用沾了酒精的棉擦拭在楚锦佑的小腿伤口处,冰凉的液体润湿了伤口附近的肌肤,令楚锦佑不禁打了个寒颤。
“有点疼,你忍着点,我很快的。”沈亦初头也不抬地说道,手中的动作却更轻了些。
“若是下次再出现此般情况,我肯定还会护着你。”楚锦佑说道。
沈亦初抬眼瞥他,“谁问你了?我又不是战五渣,真到了那种情况我自己能躲开,不需要你护着我。”
楚锦佑不顾自身安危救他的时候,他确实有一点感动,但也希望楚锦佑不要再这么莽撞,这不,受了伤还不是让他来医治?
也罢,可能是他上辈子欠了楚锦佑,现在就当还债了。
“还好没伤到骨头,也不需要缝针,只需要涂上一个月的药膏,这伤口便能痊愈,这一个月里,你就不要再折腾自己的腿了,如果再摔断腿,我可没办法医治第二次。”沈亦初在楚锦佑的伤口上涂好药,又细致地把医用绷带缠在伤口上,仔细叮嘱了一番。
“好,我知道了。”楚锦佑坐起身,将裤子穿好后,凑近沈亦初,倚在他的身上,软声撒娇,“亦初,我没力气了,不如我们在此诊室休憩一夜,明日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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