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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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下岗心电图(第1页)

周淑芬佝偻着瘦削的背脊陷在老藤椅里,每动一下,泛黄的藤条就出“咯吱咯吱”的呻吟,像是随时要散架似的。她低头扫了眼藤椅的缝隙,每道纹路里都嵌着经年累月的灰尘,手指伸进去抠了抠,带出一小撮黑灰,风一吹就飘到了脚边。这藤椅是三十年前老伴从红光煤矿退休时工会的,那会儿还是簇新的枣红色,扶手上的漆皮亮得能照见人,老伴宝贝得不行,每天都用软布擦三遍。可现在呢,漆皮早剥落得不成样子,露出底下黑的藤芯,一节节凸起来,倒像极了她手背暴起的青筋,爬满了岁月的褶皱。

“老东西,你也撑不住了吧?”周淑芬哑着嗓子呢喃,枯瘦的手搭在扶手上,用袖口反复擦着。擦了好一会儿,终于露出块光滑的包浆,那是几十年里老伴和她的手反复摩挲出来的痕迹。刚停手,藤椅就像是回应她似的,“吱呀”一声晃了晃,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响,惊飞了窗台上筑巢的麻雀。那麻雀扑棱着翅膀飞远,还不忘回头叫了两声,像是在抱怨这突如其来的动静。

周淑芬抬头望了望窗外,八月的太阳正毒,把筒子楼的墙面晒得烫。空气中飘来隔壁张婶炸带鱼的焦香,那香味混着花生油的醇厚,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直叫。可没等这香味多停留一会儿,就被公共厕所飘来的氨水味盖了过去,两种味道在闷热的空气里搅和在一起,酵成筒子楼特有的、说不上来的气息。周淑芬皱了皱眉,伸手把窗户往回拉了点,只留下一条缝透气。

“淑芬姐,在家呢?”楼下传来张婶的大嗓门,伴随着“哗啦”的水声,应该是在刷炸鱼用的油锅,“我今儿炸了带鱼,多炸了点,一会儿给你端一碗过去啊!”

周淑芬赶紧应着,声音又轻又慢:“不用啦张婶,你留着给孩子吃吧,我这牙口也嚼不动了。”

“哎你这说的啥话!”张婶的声音更响了,“孩子在学校吃了饭才回来,我这炸得多,你就别跟我客气了!一会儿我洗完锅就给你送上去,你等着啊!”话说完,就传来“哐当”一声,应该是把锅放进了水池里。

周淑芬笑着摇了摇头,张婶这人就是热心,打从她老伴走了之后,张婶总想着多照顾她几分。正想着,三楼王大爷的半导体又响了起来,“隋唐演义”的锣鼓声“咚咚锵锵”的,断断续续从楼上传下来。王大爷耳朵背,每次听半导体都开最大声,整栋楼都能听见。这会儿正讲到秦叔宝卖马,说书人的声音抑扬顿挫:“要说这秦叔宝啊,那可是条好汉!奈何英雄落难,连心爱的黄骠马都要卖了……”

可没等这情节往下说,对门小夫妻的争吵声就插了进来,把说书声盖得七零八落。“我都说了我今天加班累得要死,你就不能洗一下尿布吗?”是小媳妇的声音,带着点委屈又有点生气,“昨天就是我洗的,今天该你了!”

“我也累啊!我在工地上干了一天活,浑身都快散架了,洗尿布这点小事你就不能多担待点?”小伙子的声音也带着火气,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不可开交。

周淑芬叹了口气,这对小年轻是去年搬来的,刚结婚没多久就有了孩子,小日子过得热热闹闹,可也总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拌嘴。她记得自己跟老伴年轻的时候,也常为谁洗碗、谁扫地吵架,可吵完了,老伴还是会默默把碗洗了,还会给她带块糖回来哄她。想到这儿,周淑芬的眼睛有点潮,她伸手摸了摸藤椅的扶手,那光滑的包浆还带着点温度,像是老伴的手还在上面停留过。

“吱呀”,藤椅又响了一声,这次是周淑芬慢慢站起身。她想起来厨房里还有昨天剩下的粥,得热一热当午饭。刚走到厨房门口,就听见敲门声,“淑芬姐,开门啊,我给你送带鱼来了!”是张婶的声音。

周淑芬赶紧走过去开门,门一打开,张婶就端着一个白瓷碗站在门口,碗里的带鱼还冒着热气,焦香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快接着,刚炸好的,还热乎呢!”张婶把碗往她手里塞,“我特意炸得嫩了点,你牙口不好也能嚼动。”

“真是谢谢你了张婶,总让你费心。”周淑芬接过碗,手有点抖,眼眶又热了。

“跟我客气啥!”张婶摆了摆手,往屋里瞅了瞅,“你今儿没出去啊?楼下老李头还问起你呢,说好久没跟你一起在树下聊天了。”

“昨天出去走了走,回来就有点累,今儿就没敢出去。”周淑芬笑着说,把张婶往屋里让,“进来坐会儿吧,我给你倒杯水。”

“不了不了,我还得回去给孩子洗衣服呢!”张婶说着就要走,又回头叮嘱,“带鱼凉了就不好吃了,你赶紧趁热吃啊!”

周淑芬点着头,看着张婶下楼的背影,心里暖烘烘的。她端着碗走到藤椅边坐下,刚拿起筷子,就听见三楼王大爷的半导体又换了段,这次是京剧,“苏三离了洪洞县……”的调子飘下来,混着对门小夫妻渐渐平息的说话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自行车铃声,构成了筒子楼里最寻常的午后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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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淑芬夹起一块带鱼,慢慢放进嘴里,焦香的味道在嘴里散开,虽然牙口不好,可她还是吃得很仔细。她抬头望了望墙上挂着的老伴的照片,照片里的老伴穿着煤矿的工作服,笑得一脸憨厚。“老东西,你看啊,张婶又给我送好吃的了。”她轻声说着,“这藤椅还撑着呢,我也撑着呢,你就放心吧。”

窗外的太阳慢慢往西移,把屋里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藤椅安静地待在那里,像是在倾听着这屋里的故事,也像是在守护着这平凡日子里的温暖。

“妈,您又拆手套呢?”

阿林从五斗柜的阴影里探出头,十五岁的少年像株被风雨压弯的豆芽菜,肩背总不自觉地往一块儿缩。洗得白的蓝白校服领口卷着两层边,是去年的旧衣服改了改继续穿,裤腿更是短了足足寸许,露出的脚踝细得像刚抽芽的柳枝,在初秋微凉的空气里泛着淡青色,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折断。他手里攥着本封面磨得起毛的《中考模拟题》,铅笔头在指间转得飞快,木质笔杆上还刻着歪歪扭扭的“林”字,是他去年刚学会用小刀时,对着自己名字刻了半宿的成果,边缘至今还带着没磨平的毛刺。

周淑芬没抬头,布满老茧的手指仍在小心翼翼地拆解那双洗得白的劳保手套。这手套是老伴在红光煤矿当矿工时长年戴的,深蓝色的帆布早已被煤尘染成灰扑扑的颜色,指尖和掌心处磨得亮,连针脚都快要看不清。她的指甲缝里还嵌着洗不掉的棉絮,指关节因为常年劳作肿得亮,却依旧灵活地挑开手套边缘的缝线,灰扑扑的棉线在她掌心渐渐舒展成细弱的丝缕,一缕缕缠在指头上,像褪了色的旧时光,轻轻一碰就怕散了。

“您都拆第三双了,”阿林从五斗柜后走出来,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母亲,“拆这些棉线,您又要缝坐垫?”他把《中考模拟题》放在旁边的旧木桌上,桌角缺了一块,用铁皮钉了个补丁,上面还摊着母亲早上没绣完的鞋垫,青线在白布上绣出半朵梅花。

周淑芬这才停下动作,抬头看了眼儿子,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又很快落回手套上:“你爸当年下井就戴这个,一戴就是二十年。”她的声音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沙哑里带着岁月的沉郁,“那会儿矿上的劳保用品少,一副手套得缝缝补补穿大半年。他总说掌心磨破了戴着不舒服,我就每天等他回来,把破了的地方拆了重补,有时候太晚了,就点着煤油灯缝,针脚歪歪扭扭的,他也不嫌弃。”

阿林没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铅笔,在草稿纸上漫无目的地画着圈。他对父亲的印象很模糊,父亲走的时候他才五岁,只记得父亲很高大,手掌很粗糙,每次回家都会从口袋里掏出颗水果糖,塞到他手里,糖纸在灯光下会闪着好看的光。

“最后那天”周淑芬突然开口,声音低得像在呢喃,手指却死死攥着那只手套,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早上出门的时候,我还特意检查了手套,右掌心破了个洞,我连夜补了七针,用的是你外婆给我留的青线,想着这样结实。”她的手指突然顿住,指尖在手套掌心的位置反复摩挲,像是在触摸什么珍贵的东西,眼神也变得有些恍惚,“他走的时候,手上还戴着这副手套,救援的人把他抬出来的时候,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七针青线,还好好的”

说到这儿,周淑芬的声音开始颤,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手套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她赶紧用袖口擦了擦眼睛,却怎么也擦不干净,索性把脸埋在手套里,肩膀微微颤抖着。

阿林看着母亲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母亲的背,动作有些笨拙,却很认真:“妈,您别难过了,爸肯定也不想看到您这样。”他顿了顿,又说,“等我中考考上重点高中,以后再考上好大学,就能挣钱了,到时候给您买新的坐垫,买好多好多新衣服,再也不用拆旧手套了。”

周淑芬听到儿子的话,慢慢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却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她摸了摸儿子的头,头软软的,带着少年人的青涩:“好,妈等着。”她把手里的手套轻轻放在桌上,拿起旁边的鞋垫,重新穿好针线,“你赶紧去写作业吧,别耽误了学习。我把这鞋垫绣完,给你垫在鞋里,冬天穿着暖和。”

阿林点了点头,回到桌边坐下,翻开《中考模拟题》,拿起铅笔认真地写了起来。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和母亲穿针引线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屋里交织着。阳光从窗户缝里照进来,落在桌上的手套上,那七针青线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像是父亲留下的温柔,守护着这对母子,也守护着这段藏在旧时光里的思念。

阿林的铅笔转得更快了,木质笔杆在指间划出细碎的声响,笔尖不知不觉间在模拟题的几何图形上戳出个小洞,黑色墨点晕开,像块洗不掉的污渍。他盯着那道被戳破的辅助线,喉结动了动,声音细得像蚊子叫:“爸是不是……走的时候也戴着您补的这手套?”话刚说出口,他又赶紧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耳朵尖微微泛红——他怕这话勾起母亲的伤心事,更怕听到那个他早已猜到却不敢确认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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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去世那年他才六岁,模糊的记忆里,只有葬礼上漫天飘飞的白纸花,风一吹就贴在脸上,凉得刺骨。还有母亲抱着他哭到昏厥的样子,她的肩膀剧烈颤抖,眼泪打湿了他的衣领,那股咸涩的味道,他到现在都记得。后来他再也没敢在母亲面前提过父亲,可每次看到母亲拆那些旧劳保手套,看到她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呆,他心里就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

“别分心。”周淑芬的声音打断了阿林的思绪,她没有回答儿子的问题,只是低着头,把拆好的棉线一圈圈缠在织针上。镀铬织针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冷光,两根织针偶尔碰撞,出“咔嗒咔嗒”的声响,像老式座钟的秒针在慢慢倒计时,敲得人心头紧。她的动作很熟练,可阿林分明看到,母亲缠棉线的手指顿了一下,棉线从织针上滑落,又被她赶紧重新缠好。

电视机里传来那英和王菲清亮的歌声:“来吧来吧相约九八……”这是去年的春晚录像带,是三楼王大爷昨天特意送过来的。王大爷知道他们家条件不好,电视只能看几个台,就把自己珍藏的录像带拿来,说让阿林放松放松。可这盘录像带早就旧了,卡带的地方总在副歌部分卡顿,“相约”两个字被拉得老长,变了调的声音在屋里回荡,像谁在哽咽着说话。

周淑芬伸手拿起遥控器,想把声音调小些,可手指按了好几次,都没按准按钮——她的眼睛早就花了,在昏黄的灯光下,连遥控器上的按键都看不太清。阿林赶紧起身走过去,帮母亲把声音调小,又坐回桌边,可这次,他再也没办法集中精力看模拟题了。

他的目光落在母亲青筋凸起的手腕上,那里有道月牙形的疤,淡粉色的疤痕在黝黑的皮肤上格外显眼。那是去年冬天留下的,那天他放学到家,刚推开门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药味,客厅里静得可怕。他心里一慌,快步走进屋,就看见母亲倒在沙上,脸色苍白得像纸,嘴角挂着白沫,旁边的茶几上,安眠药的铝箔药板散落在地,皱巴巴的,像被鸟儿啄碎的鸟蛋。

他当时吓得腿都软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哭着扑过去喊“妈”。他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拨通急救电话的,只记得救护车的鸣笛声越来越近,医护人员把母亲抬上担架时,他死死抓着担架的边缘,指甲都快嵌进布料里。后来医生说,幸好送得及时,再晚一点就危险了。从那以后,他每天放学都第一时间回家,再也不敢在外面多待一会儿,他怕自己一转身,母亲就又会做出傻事。

“什么呆呢?题都不会做了?”周淑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她终于缠完了棉线,拿起织针,开始织坐垫。两根织针在她手中翻飞,棉线慢慢形成整齐的针脚,“快写吧,写完作业早点睡觉,明天还得上学呢。”

阿林赶紧低下头,拿起铅笔,可眼眶却慢慢红了。他偷偷抬眼望了望母亲,她的背比以前更驼了,头里的白又多了些,在灯光下格外扎眼。他吸了吸鼻子,小声说:“妈,等我考完中考,咱们去公园逛逛吧,听说那边的花开得可好看了。”

周淑芬织坐垫的动作顿了顿,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暖意。电视机里的歌声还在断断续续地响着,“相约九八”的调子混着织针的“咔嗒”声,在昏黄的灯光下,拼凑出一段不算热闹,却格外让人揪心的时光。阿林握着铅笔,用力眨了眨眼睛,把快要掉下来的眼泪逼回去——他要好好做题,好好考试,他要让母亲知道,她还有他,他们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好起来的。

“数学卷子做完了?”周淑芬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织针猛地停在半空,她枯瘦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指节处的皮肤因为用力而绷得白——这是去年医生确诊的帕金森早期症状,起初只是偶尔作,可最近这半个月,抖得越来越频繁,有时候连端碗都会把水洒出来。

阿林的笔尖顿住,抬头就看见母亲像台长时间没上油的老旧条玩具,肩膀微微耸着,手臂机械地往茶几上的铝箔板伸去。她的指甲在锡纸上反复刮擦,出“刺啦刺啦”的声响,那声音尖锐又刺耳,像是在撕扯某种再也无法复原的珍贵东西,听得阿林心里紧。

“还差最后两道大题。”阿林赶紧放下铅笔,起身蹲到茶几旁,捡起从铝箔板里滚落的药片。白色的小圆片躺在他掌心,又薄又轻,像一颗早已褪色、失去光泽的纽扣。他指尖轻轻摩挲着药片,突然想起上周生物课上,老师用显微镜展示的阿司匹林结晶——在镜片下,那些白色晶体棱角分明,像冬日里凝结在窗棂上、还没来得及融化的霜花,干净又剔透,可此刻手里的药片,却只让他觉得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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