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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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下岗心电图(第2页)

“老师说这个月要家访”阿林的声音越来越小,像蚊子哼似的,他不敢看母亲的眼睛,只能低头盯着茶几腿上的裂缝。那道裂缝从桌腿底部一直延伸到桌面,里面卡着半块去年中秋节剩下的月饼,暗红色的豆沙馅从饼皮里露出来,早已干硬黑,像嵌在时光里的一道伤疤。他知道母亲最怕见老师,不是怕自己成绩不好,而是怕老师看到家里这副窘迫的模样,怕别人知道母亲的病,更怕自己的狼狈给儿子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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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几上的搪瓷缸里,隔夜的茶水泛着浑浊的铁锈色涟漪,水面上还飘着几片干瘪的茶叶。周淑芬伸出颤抖的手,端起搪瓷缸,仰头吞咽药片时,脖颈上松弛的皮肤一层层皱起,像挂在窗边、被风吹得失去形状的窗帘布,每一道褶皱里都藏着岁月的艰辛。

墙上的电子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可右上角的数字“”缺了一竖,只剩下两道短横,像一页被虫蛀过、残缺不全的日历,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破败。周淑芬刚把搪瓷缸放回茶几,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她弯着腰,双手紧紧抓着胸口的衣服,脸涨得通红。阿林赶紧递过纸巾,却见母亲手忙脚乱地挪开椅子,伸手去够床底下的痰盂——那是个掉了瓷的旧搪瓷痰盂,边缘还沾着褐色的污渍。她咳得撕心裂肺,一口褐色的泡沫从嘴角溢出,落在搪瓷表面,慢慢泛开,像一朵丑陋的花。

“跟老师说”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周淑芬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她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阿林,“就说我上夜班。”

阿林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母亲早就没有工作了,所谓的“上夜班”,不过是她用来掩饰窘迫的借口。去年母亲生病后,就再也没出去打过零工,家里的开销全靠父亲留下的那点抚恤金,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他攥了攥手心的药片,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想说“妈,没关系,老师不会介意的”,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周淑芬又拿起织针,可手指抖得更厉害了,棉线几次从针眼里滑落。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想控制住自己的手,可越是用力,颤抖得越厉害。“别管我,你赶紧写题去。”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一丝催促。

阿林慢慢站起身,走回书桌旁,重新拿起铅笔。可他盯着卷子上的几何图形,脑子里却全是母亲颤抖的手指、咳嗽的模样,还有那句“就说我上夜班”。他用力咬了咬嘴唇,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他一定要把最后两道大题做出来,一定要考出好成绩,总有一天,他要让母亲不用再找这样的借口,要让母亲过上好日子。

电子钟依旧“滴答”地走着,缺了一竖的“”在屏幕上闪着微弱的光。搪瓷缸里的茶水渐渐平静,褐色的泡沫还在痰盂上漂浮着,织针偶尔碰撞的声音,夹杂着阿林写字的沙沙声,在这间狭小的屋子里,拼凑出一段满是心酸,却又藏着希望的时光。

阿林的目光落在母亲脚边的毛线筐上,筐子是用旧麻袋改的,边缘的线絮都快磨秃了,里面堆着件织到一半的枣红色毛衣。毛线是去年冬天张婶送的,说是自家闺女穿剩下的,周淑芬琢磨着织件小孩毛衣,刚好对门刘奶奶的孙子要过生日,刘奶奶便顺口答应,织完给二十块钱——这钱够买两本崭新的习题集,阿林上次在书店里看了好几回,愣是没舍得买。

他蹲下来想帮母亲把散落的毛线捋顺,手指刚碰到筐底,就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往下一掏,半截棕色药瓶露了出来,瓶身蒙着层薄灰,标签上的字被划得乱七八糟,只剩下“氯氮平”三个字还能勉强辨认。可瓶身侧面,却用圆珠笔歪歪扭扭写着“维生素”,字迹用力过猛,把纸都戳破了。

阿林的手指瞬间僵住,心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上周母亲去医院复查,他在药房等的时候,无意间看到过这个药的说明书——治疗精神分裂症的。他当时还纳闷,母亲明明只是帕金森,怎么会用到这种药?现在看着瓶身上的“维生素”三个字,他突然明白,母亲一直在骗他,她不仅有帕金森,还有更严重的病,却从来没跟他提过一个字。

“妈,班主任说下周三家长会”阿林的指尖冷,连带着声音都有些颤。他把药瓶悄悄塞回筐底,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手里的铅笔却不受控制地用力,笔尖在模拟题的纸面上洇开个黑团,把原本清晰的解题步骤都弄脏了。他不敢看母亲的眼睛,怕自己眼里的慌乱会被母亲察觉,更怕听到母亲又找借口推脱。

周淑芬手里的织针突然顿了一下,针尖不小心戳破了食指,鲜红的血珠渗出来,滴在灰棉线里,很快就晕开成暗紫色,像在毛线里开了朵难看的小花。她慌忙把手藏到蓝布围裙下面,围裙的布料已经洗得白,上面用红线绣着“劳动最光荣”五个字——那是她年轻时在纺织厂上班,得了先进工作者的奖状,后来奖状被虫蛀了,她舍不得扔,就把这几个字拆下来,缝在了围裙上,戴了快二十年。

“让你舅去。”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像是在刻意掩饰什么,手指在围裙底下反复按压着伤口,“他开出租的,白天有空,去学校跟老师说说话也方便。”

阿林没说话,只是低着头,用橡皮擦着纸上的黑团,可越擦越乱,最后在纸上留下个模糊的印子。他心里清楚,舅爷的出租车上个月就被城管扣了——据说舅爷为了多赚点钱,违规拉客,被抓了现行,车不仅被扣了,还罚了一大笔钱。从那以后,舅爷就天天在家喝闷酒,脾气也变得越来越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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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三,母亲让他给舅爷家送酱油,他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表妹的哭声和舅爷的怒吼。他扒着门缝往里看,只见舅爷手里拿着皮带,正往表妹身上抽,表妹缩在墙角,哭得撕心裂肺。后来他才知道,表妹只是偷拿了五块钱买冰棍,就被舅爷打成那样。这样的舅爷,怎么可能愿意去开家长会?就算去了,又能跟老师说什么呢?

“妈,舅爷他”阿林想把真相说出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看着母亲苍白的脸,看着她藏在围裙底下还在微微颤抖的手,心里像堵了块石头。他知道母亲是怕丢面子,怕老师知道家里的情况,更怕自己在学校被人看不起。

周淑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抬起头,眼神有些躲闪:“怎么了?你舅他不愿意去?”

“没没有。”阿林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个笑容,“我就是觉得,舅爷白天可能也忙,要不要不我跟老师说,家长会我自己去就行,反正我都知道自己的情况。”

周淑芬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那怎么行?家长会哪有学生自己去的?你别管了,我明天给你舅打电话,让他一定去。”她说着,又拿起织针,可手指抖得更厉害了,好几次都没把线穿进针眼里。

阿林看着母亲笨拙的动作,眼眶慢慢红了。他低下头,继续擦着纸上的黑团,心里却暗暗下定决心——下周三的家长会,他一定要自己去,他要跟老师说明情况,他不要母亲再为了他撒谎,更不要母亲再偷偷承受那么多苦。毛线筐里的药瓶还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个藏不住的秘密,提醒着他,他已经长大了,该为母亲撑起这个家了。

二十寸的牡丹牌电视机嗡嗡作响,屏幕上的色彩在满屏的雪花点里忽明忽暗,穿着亮片礼服的歌手在舞台上旋转,裙摆上的亮片像撒了把碎星星,却被干扰得断断续续。阿林托着下巴盯着屏幕,脑子里却想起上周偷偷去网吧时看到的新闻视频——深圳的电子厂里,工人们穿着统一的崭新制服,站在一尘不染的流水线前宣誓,高大的厂房里亮着惨白的灯,亮得像正午的白天,和眼前这台满是雪花的旧电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鬼使神差地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妈,您当年在纺织厂,是不是也跟电视里这样,有整齐的机器,亮堂的厂房啊?”

“流水线比矿井强多了。”周淑芬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手里的织针顿了顿,从脚边的线团深处摸出个巴掌大的铁皮盒子。盒子是以前装饼干的,上面印的花纹早就磨掉了,打开后里面整齐码着六种药片,红的像小樱桃,白的像碎米粒,黄的像晒干的玉米粒,排得整整齐齐,像阿林小时候玩的玻璃弹珠,只是没了那份童趣,多了些沉重。“至少”她话说到一半突然噤声,嘴唇动了动,却没再往下说。

楼道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咚、咚、咚”,每踩一级台阶,整栋老旧的筒子楼都跟着轻微晃动,像是随时要塌下来。母子俩同时绷直了背,阿林甚至停下了转笔的动作,耳朵竖起来仔细听着。直到脚步声经过门口,继续往四楼而去,伴随着李大哥标志性的咳嗽声,母子俩才同时松了口气——是四楼的李大哥,他在屠宰场上班,每天这个点都会满身血腥味地回来,那股味道隔着门板都能闻到。

阿林的目光重新落回母亲手上,他现母亲织错的频率越来越高了。原本熟练的动作变得迟缓,织针在毛线里穿梭时总出错,有时候漏了针,有时候又多绕了一圈。而且阿林还现个规律,每当织错三针——这个数字精准得如同她每日服药的剂量——母亲的瞳孔就会轻微扩散,眼神变得涣散,像蒙了层雾,看不清焦点,过好一会儿才能慢慢恢复过来。

突然,母亲手里的线团滚到了地上,“咕噜噜”滚出去老远,线团裂开道细缝,里面被绞碎的白色药片露了出来,粉末撒在水泥地上,黄白相间的,像极了生物课上老师让他们解剖的蝗虫内脏,看得阿林心里一阵紧。

“我帮你缠线吧。”阿林赶紧站起来,跪到地上去捡线团。手指碰到母亲去捡线团的手时,他愣了一下——母亲的腕骨冰凉,像块没有温度的石头。他想起小时候自己烧,这双手整夜都没停过,一会儿给他换额头的凉毛巾,一会儿又给他掖好被角,那时母亲的手还很光滑,带着肥皂的清香,摸在额头上舒服极了。可现在,母亲的手上布满了老茧,淡褐色的老年斑像生锈的痕迹,从手腕一直蔓延到虎口,指关节因为常年的劳作和疾病,已经变了形,凸起的关节看着就疼。

周淑芬突然抓住儿子的手,力气大得不像个生病的人,指甲深深掐进阿林的手背,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红痕。“你记住,将来一定要考公务员。”她的声音带着点急切,还有点不易察觉的恳求,“坐办公室,风吹不着雨淋不着,还有医保,能报销药费,不用像我们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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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还没说完,电视机突然爆出一阵热烈的掌声,春晚重播刚好到了高潮段落,赵本山的小品正演到好笑的地方,逗得楼道里都传来邻居们的笑声,有人还在跟着电视里的台词起哄。可这热闹的笑声,却让屋里的气氛显得更加冷清。

窗外传来收废品的吆喝声,“收破烂哟——”,声音拖得长长的,还夹杂着易拉罐在麻袋里碰撞的哗啦声,“叮叮当当”的,像某种古怪的倒计时,敲得人心头慌。

“我去煮面。”阿林赶紧站起身,想躲开这沉重的话题。起身时没注意,胳膊肘碰倒了脚边的毛线筐,里面的毛线滚了一地,那个棕褐色的药瓶也骨碌碌滚到了床底下,看不见了。阿林蹲在地上,手停在半空中,犹豫了一下——他知道母亲不想让他看见这药瓶,最终还是没有弯腰去捡,只是默默收拾起散落的毛线。

厨房里,去年春节贴的福字还粘在脱皮的墙上,红色已经褪成了浅粉色,边角卷成了筒,像个被人遗忘的小喇叭。阿林拧开煤气灶,“咔哒、咔哒”按了两次,火苗都没点着,直到第三次,蓝色的火苗才“噗”地一下冒出来,舔着锅底残留的水渍,出“滋滋”的哀鸣,那声音细细小小的,像某种受伤的小动物在偷偷哭泣。他看着跳动的火苗,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母亲刚才的话还在耳边回响,考公务员,坐办公室,有医保——这些简单的愿望,对他们家来说,却像遥不可及的星星。

周淑芬望着儿子在厨房忙碌的单薄背影,那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被拉得很长,肩膀还没完全长开,透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与瘦弱。她悄悄挪动了一下身体,枯瘦的手从藤椅坐垫下摸索着,指尖触到一个冰凉的小玻璃瓶——这是她藏起来的另一瓶药,比之前那瓶的剂量更大,医生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吃,可最近她总觉得浑身没力气,手抖得越来越厉害,只能偷偷加药。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仔细数药片,只是拧开瓶盖,直接倒出三粒白色的药片,扔进嘴里。没有喝水,她就那么用力地吞咽着,药片划过喉咙时,留下一阵苦涩的铁锈味,从喉咙一直蔓延到心口,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她赶紧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生怕被厨房里的儿子看到。

目光无意间落在五斗柜上,镀铬织针的冷光反射过来,刚好照在五斗柜的玻璃上。透过玻璃,她看见自己年轻时的照片正静静地躺在下面——那是年厂里三八妇女节的时候拍的集体照,距今已经快二十年了。照片里的女工们都穿着天蓝色的工装,衣服上的纽扣擦得锃亮,背后的红色横幅上用黄字写着“纺织女工心向党”,字体工整有力,在照片里格外显眼。

那时的她,头还很黑,不像现在这样,大半都已经花白。她把头仔细地梳成两条麻花辫,垂在肩膀两侧,梢用红色的橡皮筋扎着,透着满满的活力。她站在第三排左数第四个的位置,旁边是和她关系最好的姐妹小芳,两人偷偷在后面比了个剪刀手,脸上的笑容灿烂极了,比车间里的日光灯还要亮,眼睛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那时候的日子虽然累,每天在纺织机前一站就是十几个小时,手上磨出了水泡,肩膀也酸得抬不起来,可心里却很踏实。每个月工资的时候,她都会把钱小心地分成几份,一份寄给乡下的父母,一份留着当生活费,剩下的就存起来,想着将来和老伴攒够了钱,买个大点的房子,再看着儿子考上大学,过上好日子。

可谁能想到,后来老伴出事了,家里的顶梁柱一下子就倒了。她一个人拉扯着儿子,既要打工赚钱,又要照顾儿子的生活和学习,累得实在撑不住的时候,就拿出这张照片看看,想起年轻时的自己,又有了坚持下去的勇气。只是没想到,现在自己又得了病,不仅不能给儿子帮忙,还要拖累他,想到这里,周淑芬的眼睛又开始红。

“妈,面快煮好了,您再等一会儿。”厨房里传来阿林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的清脆。

周淑芬赶紧擦了擦眼睛,把小玻璃瓶重新藏回藤椅坐垫下,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朝着厨房的方向喊:“好,妈不急,你慢点儿煮,别烫着。”

她的目光又落回那张照片上,照片里的自己还在笑着,可现实中的她,却早已被岁月和疾病磨去了棱角,只剩下满身的疲惫和沧桑。镀铬织针的冷光依旧在闪烁,像是在提醒着她,那些美好的旧时光,再也回不来了。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儿子能好好的,能考上好大学,能过上她曾经憧憬过的好日子,哪怕自己苦一点、累一点,也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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