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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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傻柱的私房菜一炮而红（第1页）

“哎！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在电影开始前，占用大伙儿几分钟宝贵时间，播报一个咱们‘红星职工文化服务站’的重磅利好消息！”

夜幕初垂，轧钢厂的露天电影广场上，人头攒动。放映机的光束尚未亮起，许大茂手持一个用硬纸板卷成的简易喇叭，站在银幕旁，挺着胸脯，声音洪亮，脸上洋溢着一种与有荣焉的兴奋光彩。他现在可是服务站“钦定”的宣传干事，每次放电影前这五分钟的“广告时间”，是他展示口才、凸显价值的重要舞台，更是他每月稳定外快两块钱津贴的来源，干劲儿足得很！

“咱们服务站，为了丰富广大工友的业余文化生活，提升生活品质，特隆重推出——‘何雨柱何大师周末限量私房菜’服务！”许大茂唾沫横飞，极力渲染，“何大厨的手艺，不用我多吹了吧？厂里领导小灶的掌勺人！祖上御厨传承！那叫一个地道！平时咱工友想吃上一口，难如登天！可现在，机会来了！”

他挥舞着手臂，加重语气：“每周六晚上，就在服务站，何大师亲自掌勺，只开一桌！就一桌！最多接待八位贵宾！菜品由何大师亲自选定，绝对硬核，绝对拿手！用的是顶好的材料，使的是看家的本事！让你体验一把厂领导都未必能天天享受的待遇！”

底下坐着的工友们开始交头接耳，嗡嗡的议论声响起。这消息确实够新鲜，傻柱的名头也够响。

“当然咯，”许大茂话锋一转，开始吊胃口，“这好东西，它必然稀缺！价格嘛，按人头算，初步定在一块五一位！一桌就是十二块！为啥这么贵？料好！工细！限量！物以稀为贵嘛！而且，需要提前预约！想尝鲜的，想请客办事有面子的，得赶紧到服务站登记排队！手快有，手慢无啊！具体预约方式……”

许大茂这番卖力十足、充满诱惑力的宣传，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了千层浪。“红星轧钢厂职工文化服务站推出何雨柱师傅限量私房菜，每周一桌，需提前预约”的消息，伴随着电影故事的娱乐性，以前所未有的度，在全厂近万名职工及其家属中传播开来。

一开始，绝大多数人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一块五一个人？吃一顿饭？这价钱确实太“震撼”了。够买多少斤肉，多少斤白面了？不少人嗤之以鼻，觉得这肯定是陈醒和傻柱想钱想疯了，瞎胡闹，肯定没人去当这冤大头。

然而，总有不那么在乎钱，或者对美食有着乎寻常追求的人。第一个站出来“吃螃蟹”的，是厂技术科以张总工为的几位老工程师。这几位老先生，技术上是厂里的顶梁柱，生活上也颇为讲究，尤其好一口吃的，平日里没少凑钱去市里有名的馆子打牙祭。他们早就风闻傻柱给领导做小灶的手艺堪称一绝，只是苦于没有门路品尝。如今这“私房菜”公开对外，虽然价格肉疼，但几位老哥们一合计，为了满足那份“朝闻道，夕死可矣”的馋虫，咬咬牙，这钱，花了！

预约登记处设在服务站阅览室一角，由一位细心的女工友负责。张总工他们是第一批，也是目前唯一一批登记的人。消息反馈到陈醒和傻柱那里，两人都清楚，这头炮能否打响，至关重要。

到了第一个周六晚上，平日里喧嚣的服务站棋牌区被要求提前清场，保持了最大限度的安静。简易的茶饮区被精心收拾过，桌椅重新擦拭，角落里挂上了一块洗得白的旧蓝布作为背景，勉强营造出一点“雅间”的隔断感。中央拼起一张从仓库找出来的大圆桌，铺上了傻柱特意从食堂后勤科借来的、带着淡淡消毒水味的洁白桌布。几只暖水瓶和一套还算齐整的茶具摆在旁边，虽然简陋，但在昏黄的电灯泡光线下，竟也透出几分不同于往日大食堂的、难得的正式与温馨。

后厨区域，傻柱早已忙活开。他特意换上了一身虽然旧但洗刷得干干净净的白色厨师服，头上戴着同款厨师帽，神情专注，如同即将出征的大将军。陈醒通过关系搞来的食材比食堂日常采购的显然高出一个档次：水灵灵的青菜，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活蹦乱跳的鲜鱼，以及一些平时少见的花菇、玉兰片等干货。临时搭建的简易灶台前，傻柱挥勺颠锅，动作行云流水，火焰不时腾空而起，映照着他油光闪闪却异常认真的脸庞。滋啦啦的爆炒声，咕嘟嘟的炖煮声，以及那无法阻挡的、复合而浓郁的诱人香气，如同有了实质，从后厨弥漫开来，充盈着整个服务站空间。

这香味太霸道了！那是葱姜爆锅的焦香，是肉类经过高温生美拉德反应后产生的醇厚肉香，是酱油、料酒、香醋等多种调料在热油激下融合成的复合香气，还夹杂着某种清甜鲜润的高汤气息……这香味仿佛一只无形的小手，不断撩拨着还在服务站看书、下棋、甚至只是路过的人的嗅觉神经。阅览室里，有人书本半天没翻一页，喉头不自觉地上下滚动；棋牌区虽然清了场，但门口围观的几个人，也忍不住伸长了脖子，使劲吸着鼻子，低声议论：“真香啊！”“傻柱这孙子，是真有两下子！”“闻着这味，我回家还怎么吃窝头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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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开席面。四道凉菜先上：晶莹剔透的肉皮冻，刀工精细的蓑衣黄瓜，红油飘香的蒜泥白肉，清淡爽口的芥末墩儿。看似家常，却处处见功夫。几位老工程师动筷品尝，眼前便是一亮。

热菜更是重磅登场：

葱烧海参，海参软糯q弹，葱段香气浓郁，芡汁明亮，紧紧包裹着食材，咸鲜适口，滋味醇厚。

罾蹦鲤鱼，端上桌时还滋滋作响，鱼身炸制得外酥里嫩，形同罾网，酸甜汁浇淋而下，香气扑鼻，造型和味道都极具冲击力。

九转大肠，色泽红亮，层层叠叠，入口先甜后酸再咸苦辣，最后回甘，五味杂陈，口感软烂而有嚼头，处理得干干净净，毫无异味。

锅塌豆腐，金黄诱人，豆腐嫩滑，肉馅鲜美，汤汁浓郁。

最后是一盅清炖狮子头，汤清见底，狮子头松软不散，入口即化，鲜美的滋味直透心底。压轴的是一道豌豆黄，清甜细腻，完美收尾。

每一道菜上来，都引来几位老饕的低声惊叹。他们不再说话，专注于品尝，细细品味着每一丝味道在口腔中的变化。张总工夹起一块九转大肠，放入口中，眯着眼睛咀嚼半晌，长长舒了一口气，对旁边的同事道：“老李，这道菜……我在鸿宾楼吃过，说实话，感觉傻柱这火候，比鸿宾楼那位老师傅，还要老到三分！这味道，绝了！”

另一位于工咂摸着狮子头的滋味，连连点头：“汤清如水，味浓如乳，这吊汤的功夫，没个十几年沉淀下不来。这傻柱，平日里真是藏拙了啊！”

一顿饭下来，杯盘狼藉，几位老工程师吃得满面红光，额角冒汗，意犹未尽。结账时，十二块钱递到陈醒手上，张总工还紧紧握着傻柱的手（傻柱特意出来打了个招呼），由衷地赞道：“何师傅！名不虚传！真正的大厨风范！这钱，花得值！太值了！下星期，下星期我们还来！一定给我们留着位子！”

“何大师私房菜，比鸿宾楼还地道！”“技术科那几位老挑剔都服了！”“十二块钱一桌，吃得值回票价！”……这样的评价，从几位德高望重的老工程师口中说出，其分量和可信度，远任何广告。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轧钢厂的各个角落。

第二个星期，预约私房菜的热潮彻底引爆。厂办那部唯一对外转接的电话，差点被打成了热线，负责接线的文书小姑娘嗓子都快哑了。各个车间的主任、手握实权的后勤科长、采购部门的头头，甚至一些家里条件好、准备宴请未来岳父岳母的青工，都绞尽脑汁，各显神通，想要订上这“一票难求”的位子。登记本上，名字瞬间排到了一个月之后。私下里，甚至出现了愿意加价一两块钱“转让”预约位子的情况，“何大师私房菜”的名额，俨然成了一种可以流通的、象征面子和关系的“硬通货”。

傻柱，彻底火了！他现在走在厂区里，迎面而来的是无数热情甚至带着几分讨好的招呼：“何师傅！”“何大师！”“厨神，今儿气色真好！”递烟的人络绎不绝，而且档次明显提升，大前门都算普通的，偶尔还能见到带过滤嘴的中华。每次周六晚上做私房菜，是他最享受的时刻。穿着那身标志性的厨师服，在灶台前运筹帷幄，听着外面食客因一道菜而出的由衷赞叹和惊呼，那份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灌溉和满足，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更别提每次做完菜，和陈醒盘完账，都能分到厚厚一沓好几块钱的“利润”，这比他以前偷偷往饭盒里装点剩菜、或者占食堂点小便宜，来得既踏实又丰厚得多！他现在看陈醒，那是越看越顺眼，觉得这小子简直是自己的“伯乐”和“福星”，不仅有本事，还真正懂他何雨柱的价值，能让他扬眉吐气，名利双收。现在陈醒但凡有什么安排或者建议，傻柱几乎是想都不想，拍着胸脯就答应，言听计从。

而服务站的“大师私房菜”项目，也毫无疑问地成为了整个服务站最具吸引力和话题度的金字招牌。它不仅仅带来了每月几十块钱的稳定额外收入（三成管理费也相当可观），用于补贴服务站日常开销和后续展，更重要的是，它极大地提升了服务站的档次、格调和知名度。很多原本对下棋、看书没什么兴趣的领导、干部或者“有钱有闲”的工友，因为私房菜而知道了服务站，在预约等待或者宴请之余，也会顺便体验一下服务站的其他项目，无形中为棋牌、阅览、茶饮带来了大量新增流量和潜在客户。服务站的人气，因此再上一个新台阶。

陈醒的这一招“点石成金”，将傻柱这柄桀骜不驯的“利刃”打磨成了服务站的“镇站之宝”，再次取得了堪称辉煌的成功。他站在服务站门口，看着里面熙熙攘攘、人气鼎盛的场景，听着棋牌的喧闹、书页的翻动、茶饮的闲聊，以及后厨隐约传来的、专属於傻柱私房菜的诱人香气，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弧度。这盘整合四合院与轧钢厂资源的棋，他下得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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