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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炕烧得火热。
林琅被扔上去时,摔在新铺的褥子上,一点都没觉得冷。
他还想逃,可李石像一座沉默的山峦,站在炕边,只用一道强势的、能将他彻底笼罩的黑影,就叫他失去反抗的力气,任由男人粗鲁地脱去他的喜袍,只留下亵衣。
大红被面上,他黑亮的长发蜿蜒。
小小的、白到发光的脸,在一片火红中,显得格外荏弱而天真。
眼尾却缓缓洇开一抹羞涩的红。
他生得实在太好,眉眼如画,唇色绯淡,骨架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捏碎,此刻微微发抖,鸦羽似的长睫颤个不停,在眼下投出蝶翼翕动般细碎的光影。
“今天装乖也不行。”李石好整以暇开口,声音低沉,像砂石磨过。
沉甸甸的,叫人喘不过气。
林琅咽了口唾沫,紧张地往大炕深处缩了缩,细白的指尖死死揪住身下艳红的喜床。
褥子下面洒落的桂圆红枣,膈得他生疼。
可他直觉的不敢撒娇,只不舒服地避让着。落在李石眼里,每一下动作,都像是惑人的美人蛇放荡的勾引。
他静默地观赏着,胸腔里那股憋闷好几天的浊气,在这可怜又可爱的模样跟前,终是缓缓散去,却另有一股近乎暴烈的躁动升起。
“宝宝,”他粗糙的手指,带着厚茧,揪了揪林琅滚烫的脸颊,留下一小片细微的红痕,“我是谁?”
那触碰并不疼,可配上李石幽深地仿佛要将他灵魂吸走的眼神,就有些可怕了。
林琅下意识偏头想躲,声音细若蚊蚋,“是、是大兄啊……”
“大兄?”李石摇了摇头,手指滑到他下颌,用了点力,迫使他抬起脸,“乖宝,再给你一次机会,说错,是要惩罚的。”
林琅被他看得心慌意乱,“是李石,不,是……唔……”
还没来得及改口,一根粗石更的指节压进口中,坚硬的指甲刮搔着他柔软的舌尖,越探越深,一直顶到他颤动的小舌,令他发出一声难耐的呕。
相比于可以忽略不计的不适感,另有一种被揉虐的快感涌上脑门。
喉头条件反射的收缩,连着他柔软的唇一起讨好地裹紧吸吮那根入侵的手指。
李石呼吸又沉又粗,“宝宝真的好会西。”
“是不是想吃更次五的东西了?”
林琅噙着泪摇头——
作者有话说:还是分两章保险点。
第79章第四个火葬场9
“所以,我是谁?最后一次机会了。”李石笑着退出手指,低头在他磨得透红的唇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口。“要是还答不对,我就只能亲自教了。”
“可是乖宝,我的学费很贵,你确定给得起吗?”
他的语气故作轻柔,帶着诱哄,诓着小狗放松警惕。湿淋淋的拇指却沿着那截纤细脆弱的脖颈往下,缓慢而坚定地滑过精巧的锁骨,探进早已散乱的衣襟,最终按在少年平坦柔软的胸膛上。
砰、砰、砰。
掌下的心脏,撞得又急又重,像只受惊的小鸟,急于飞出致命的牢笼。
那指尖长了眼睛似的,精准地按在他秾丽如朱砂的红痣上。
那里,自己不小心碰一下,都会腰眼酸麻,哪里抵得住另一个成年男性熟稔的谢玩。
林琅如遭电击,整个人劇烈地一颤,羞恥和某种陌生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别。”他徒劳去推那只蛮横的手,却如蚍蜉摇撼巨树。
“啧,乖宝,又答错了。”李石就等着他犯错。
指尖一挑,凌乱的冩衣褪去。
一头青絲早在越来越录骨的狎弄中乱得不成样子。
蛛网一样,絲丝缕缕黏缠着雪白的胴,体。
黑与白,撞出极致的靡丽。小狗显然对自己的身体一无所知,急切地想要蜷缩起来,羞恥地不肯叫人看,却被李石轻而易举制住。单薄的胸膛因为过分直白而热切的凝视,而劇烈起伏,浅淡清纯的小小华瑞颤颤巍巍探出来,那样俏皮,又惹人怜惜。
李石却只盯着那颗红痣。
小狗分化的那天,就曾不知死活地将这颗红痣袒露在他眼前,发出过无声的、致命的邀请。
现在,他终于可以连着上次的,一并讨回。
他像一匹饥饿许久的狼,毫不犹豫俯身,用凶猛的獠牙代替手指,一口叼住那颗象征着小狗纯洁和童真的红痣。
“呀——!”林琅短促地惊叫出声,尾音迅速破碎,化作无措的呜咽。
那敏里感极了,只被指尖按压都叫他眼角沁出淚、软成一滩水,换作唇舌,夹杂着不轻不重的啮咬,快感和刺激更是翻了几倍。
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股从骨子里渗出的、向着身上拥有绝对掌控权的男人臣服的欲望,叫林琅哭叫着大喊,“夫君,你是我的夫君,呜呜呜,好酸,好麻,大兄你疼疼我。”
身下的被褥被他蹬得乱七八糟,他却一无所覺,只知道凭着本能抱紧胸前的脑袋,寻求着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慰藉。
他娇气的要命,也難伺候的要命。男人咬得重,他嫌疼,男人添得轻,他又難耐喘地息扭动,哼哼唧唧抱怨给的不够,总差着那么一点。直到李石发了狠,将那块细嫩的皮肉嘬破了皮,他才彻底崩溃,哭唧唧推搡着说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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