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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却像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都是细密的香汗。
几滴不知是汗还是淚的水珠,结在他濡湿的睫毛上,沉甸甸的,让他连睁眼都费力,只能红肿着眼帘,迷蒙地半眯着。
李石轻笑,灵活的舌尖温柔又狎的昵,轻轻替他舔去湿痕。
小狗又细细哭了一声。
那声音又娇又腻,帶着被欺负透了的可怜劲儿,足以叫任何一个男人发狂。
李石额角青筋狠狠一跳,某种压抑许久的、暗黑的欲念破土而出,疯狂滋长。
“乖宝,既然认了我是夫君,”他凑得更近,帶着恶意质问,“那你心里头,该想着谁,该念着谁,嗯?”
男人凶悍,调情也像发狠,林琅吓得一缩,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茫然又惊惧地颤声答他,“想、想你……”
“骗子。”李石不依不饶,大手隔着衣物,在他身上四处点火,专挑那敏些感怕痒、一碰就酥软的地方。他像个有着十成耐心的老师傅,对着周身穴脉,一寸一寸试过,不多时就发现,只要狠狠鞣按胸膛位置,就会激得小狗呜呜乱叫,便愈发用力地折腾起那里。
他没什么技巧,全凭一股狠劲儿,力道也控制不好。
“疼——”林琅猝不及防,痛呼出声。
那感覺太奇怪了,尖锐的刺痛里混杂着过电般的麻,还有种陌生的、令人惊悸的酸胀,从被輮的按地方蔓延开来,直袭颅顶。他单薄的身躯承受不了这样蛮横的手段,眼泪立刻滚下来,“好奇怪,我不要了。”
他邊哭邊往后缩,纤薄的背脊弓起,像只受惊的虾米,妄图逃离这可怕的境地。
李石看着他梨花帶雨的小脸,心中斜火烧得更旺。
“刺啦”
布帛碎裂的脆响格外刺耳。最后一点阻碍被撕开,粗暴的动作带来尖锐的痛,林琅吓得一抖。
他哪里受过这种磋磨。
小时候被娇宠着,即便家道中落,也只是物质上清贫些,可没吃过这样的皮肉之苦。这会儿胸膛几乎要被糅破,可那带着粗粝厚茧的掌心还是不肯放过他,像是要在那里蹂出什么似的,火烧火燎的痛楚里,偏偏又生出一丝丝令人绝望的、難以启齿的酥麻,让他更加恐慌不安。
“好疼,呜呜,求你停下。”渐渐,他真的哭起来,上气不接下气的,手指无力地抓着李石坚实的胳膊,“哥哥,求你。李石,夫君,好好老公,真的好疼。”
那一声带着泣音的“好好老公”,像是一点火星溅入了油锅。李石非但没有半分心软,想要将人欺负得更狠的想法更甚。
他目光骇人,寸寸舔着舐小狗泪眼朦胧、满是讨饶的脸,声音嘶哑得可怕,“乖宝,这里要多揉揉。”
“揉开了揉大了才好给哥哥加急吧。”他一字一顿,像是从灼热的胸腔里硬挤出来的,“谁叫乖宝总说自己还小,不能给哥哥次奥呢。”
他喘,息猝重,故意逗弄,“都给阿兄当老婆了,总不能一直只出工不出力吧?阿爹在家應当教过你,服侍夫君还有别的法子吧?”
“……”
林琅欲哭无泪。
单纯的他,真信了男人鬼话,以为只要自己听话,用些“别的法子”哄哄他,就能逃过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灵魂仿佛都要迷失的事。
可他忘了,李石不是君子,而是个彻头彻尾的莽夫、混蛋。
接下来的记忆,破碎而混乱。
林琅像一块被浪潮不断拍打的浮木。他听话地伸出细嫩的手心,任由人征用,拿去做砺刀的石头,上一世他也替傅抱岑做过,但傅抱岑是个君子,说一次就一次,哪怕最后没尽有兴,也会强忍着,温柔地搂着他入睡。
可李石不是。
他的手腕酸软得抬不起来,掌心也被磋磨得通红,可李石依然不依不饶,攥着他湿的透指尖,谈着根本不对等的条件,“乖宝,只要你肯尝一口,我就放过你,好不好?”林琅气死了,坚决不肯,不止不肯,还将一手脏污全都蹭上他穿戴尚且齐整的婚服上。
李石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将他作乱的手扯到唇边轻吻,“既然乖宝这样不配合,那就换一个方法吧。”
他像摆弄一个大型洋娃娃,轻而易举将林琅翻过身。
“乖,辟谷跷起来一点。”
林琅软趴趴的,根本没有力气,只能任他摆弄。
那个混蛋甚至还有闲情,在他被迫抬起的、雪百圆润的辟谷上落下好几个实热的刎。
他红着脸,咬着拇指小声的哭,撒娇,抱怨,甚至破口大骂,可全都不管用,无尽的尴尬和羞耻之下,没顶的快乐一波一波涌上来。
最后他也不知道怎么,明明说着变通,一阵猝不及防的闷痛后,李石还是恬不知耻歘了进来。
耳边是他喑哑地、一点诚意没有的忏悔,“乖宝,对不起。”他艰难地动了动,倒吸一口凉气,仿佛自己也痛极,“都怪山路泥泞水大湿滑,夫君我一不小心就走岔了道,你忍一忍好不好?”
好你个大头鬼!
这人不仅嘴上没句实话,动作也粗鲁蛮横。手脚家伙事全都没轻没重,每一次进犯都像是用尽全力地搏杀,留下无数青紫的痕记。可每当他痛到极致、忍无可忍之时,这混蛋又会巧妙地给他一点甜头,故意桩基他最脆弱的地方,极致的眩晕顿时令他忘掉所有的不满和抗拒。
一根大棒,加一颗甜枣。
就在这样反反複複地酷刑中,林琅仅剩不多的理智来回拉扯。他哭叫讨饶,又在那持续不断的、凶狠的鞭笞下破碎地申吟。
原本莹白的胸膛早已红肿一片,道道分明的伤痕昭示着这场惩戒的激烈。施暴者仍未停止,掌心粗粝的厚茧时不时按压着伤口,带起阵阵钻心的痛,好似那里真的被他垒出一鼓个包。
“乖宝,记着,我是你的夫君。”
“你的嘴巴是我的。”
“你的红痣是我的。”
“你的整个人都是我的。”
“所以,你的心也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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