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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我们毫无头绪。”艾米作总结发言。
乐乐在路口停下,两手插兜看着三人,“好了,今晚很刺激,但我得回宿舍了。明天是周末,如果你们需要帮忙的话,我早上六点起床。”
“我们会需要一个本地向导的,”博士抬起一只手,乐乐赏脸地跟他击了个掌,“很高兴再见到你,乐乐,你的公公怎么样?”
“挺好。”乐乐脸红了,“但我还没结婚呢,斯科特只是我男朋友的父亲。”
博士哼哼了一声,“啊,婚礼,我总是搞错婚礼发生的时间。”
乐乐脸更红了。博士的意思是他已经见过婚礼了吗?说实话,要是乐乐能找到博士,她肯定希望博士能出席自己的婚礼。
“对了,”乐乐决定把握机会,“如果我要结婚了,我能想办法通知你吗?”
“我会去的。”博士笑笑。
乐乐点点头,然后朝他们挥挥手,走向自己的宿舍。拐了个弯之后,她经过了一盏路灯,不知道是接触不良还是怎么回事,灯光闪了好几下。乐乐抬头去看,只看到灯泡附近飞舞的小虫。
紧接着,只听“扑通”一声,不算响亮,从一旁的灌木丛后传来。乐乐皱起眉头,走向灌木丛然后探头一看,吓得差点叫出声来。
一个穿着黄色裙子的年轻女孩儿正躺在灌木丛后的草地上,身体抽搐,大片血迹正以惊人的速度染红她的上半身。
“博士!”乐乐反应过来,立刻肺活量惊人地吼了一声,然后她跳过灌木丛,跪倒在女孩儿身旁,
很快乐乐就找到了伤口,但只是更加不安——伤口在脖子上。
“博士,救命!”乐乐又吼了一声,努力伸手按住伤口。鲜血使得女孩儿冰冷的皮肤变得滑溜溜的。乐乐不知道她叫什么,只能大声在她耳边重复一些从电视剧上学来的话:“保持清醒!看着我,保持清醒!你会没事的,医生马上就到!坚持住!”
幸好博士他们闻声赶了过来,罗瑞立刻接手帮忙按住伤口,血流几乎立刻就没那么汹涌了。艾米已经在打电话叫救护车了,而博士掏出音速起子,一言不发地开始扫描这个女孩儿。
“她还撑得住吗?”乐乐紧张地问博士。
“我不知道。”博士盯着音速起子顶部的绿光,仿佛那里面有答案藏着似的,“也许,你们人类太脆弱了。”他收起音速起子,神色紧绷。
“她撑得住。”罗瑞这时抽空说了一句,然后低头继续和满身血的黄裙子女孩儿说道:“你会没事的,再坚持一下,保持清醒,救护车马上就到了。”
博士走开几步,在草丛上原地转圈,伸手抓着头发,“间隔太短了,还会有下一个的。”
“我们怎么办?”艾米问他,“我们怎么阻止凶手?”
“我们得报警。”乐乐插进来,脸色苍白地说,“但两次我们都在现场,警察搞不好会怎么猜测。”
当然,这世上也有能干的警察。同样是这个深夜,远在加州的洛杉矶,斯科特·肯尼迪经过一番努力,从警局问来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他回到酒店的时候,里昂他们还在回来的路上,于是斯科特坐在大厅里等了一会儿,浏览自己在随身携带的小笔记本上写下的记录。
索尼娅·钱伯斯,出事之前一直和十三岁的儿子托马斯·钱伯斯住在榆树街三十八号的独栋公寓里。从事演员工作,事发时也正在片场进行拍摄。昏迷后人被送到医院,两周之后转到了一家疗养院。
警方介入此案,是因为索尼娅昏倒的那个房车地板上被人用红漆涂了一些鬼画符上去,不过负责本案的警探告诉斯科特,他并不认为这是一起邪教崇拜犯罪,现场的特征也并不符合那种类型的犯罪。
“那种案件涉及的多是青少年。”警探告诉斯科特,“更容易发生在比较封闭的社区里。如果是知名演员的话,总要有一些蛛丝马迹可寻,比如在家里举办过类似的仪式之类的。”
但警探没调查出任何可疑线索。索尼娅的人际关系没那么简单,不过她在周围人的眼中也不是那种迷信的类型,没有宗教信仰,跟所谓的通灵者或者巫师更是没有牵扯。
“死路一条,受害者又一直昏迷不醒,医院连昏迷的原因都找不出。”警探边说边摇头,“她儿子才可怜,才十三岁,到时候找不到监护人,恐怕社会福利机构就要介入了。”
斯科特没有多说什么。索尼娅一直没有再婚,那个男孩儿的父亲是谁也没人知道。
他看着笔记本上的一条条记录叹气的时候,里昂他们回来了。斯科特看了儿子一眼,皱起眉头问道:“你和人打架了?”
“有人埋伏了我们,”里昂耸了耸肩,“是、是妈妈的教母找来的人。”
斯科特想了想,从遥远的记忆中找到了那个人名,“你说的是安娜·卡瓦瑞安?她还活着?”
“嗯。”里昂有些惊讶父亲居然认识卡瓦瑞安女士,“她想见我。”
“然后就找人把你打了一顿?”斯科特挖苦地说,“那个该死的爱尔兰女人,真是一点儿没变。”
“我还手了。”里昂觉得自己应该说清楚,“你应该看看那家伙的脸。”
斯科特转而看了看其他两个人,倒是没有脸上挂彩,他问里昂:“卡瓦瑞安找你们说了什么?她知道些什么吗?”
“她也梦到了钱伯斯女士,”康斯坦丁插进话来,“据那位女士说,钱伯斯女士告诉她,她把自己的另一个儿子叫来了。”
“卡瓦瑞安女士还给了我们一个疗养院的地址。”里昂补充道。
斯科特点了点头,“我知道,你妈妈就在那里。”他没错过里昂脸上不自在的表情,这对父子俩显然已经很多年没有提起过那个离开他们生活的女人了。斯科特觉得自己跟索尼娅并不是因为彼此仇恨而分开的,毕竟他们俩没人有暴力倾向,也都没有不良嗜好。只是索尼娅想要的那种生活,跟斯科特想要的生活截然不同罢了。
“我们今晚去那个疗养院一趟。”康斯坦丁说道,看起来摩拳擦掌,“一般见不得人的事情都会被放到晚上进行,这是我的经验之谈。”
斯科特摇摇头,“我打了一次电话,他们的探视时间只在白天。”
“谁说我们要探视了,”康斯坦丁笑笑,“我们溜进去,我们翻看他们的记录,寻找见不得人的肮脏秘密。”
“溜进去?”斯科特摇摇头,“孩子,你知道什么是非法闯入吧?”
康斯坦丁想了想,耸耸肩,“好吧,那我们就回房间睡觉,明早再行动。”
斯科特看了康斯坦丁一眼,说:“小子,我是夜里生的,但不是昨天夜里。你想打发我,得用更高明的手段。”
“没人想打发任何人,”康斯坦丁满面笑容地举起双手,神情真诚宛如唱诗班的男童,“我只是赞同您的说法。”
斯科特忍下了冲这小子翻白眼的冲动,他猜十有八九康斯坦丁会带着里昂偷跑出去,但他并不是这群臭小子的夏令营辅导员,这支临时的蹩脚小队也不实习宵禁。
第187章Chapter187疗养院在这……
“承认吧,就算你半夜跟我溜出去了,你老头也不会说什么的。”康斯坦丁在凌晨三点这个狗都睡了的时刻对里昂如此说道。
与此同时,他们正开车行驶在一条沿海的荒凉道路上。虽然每隔一段就有路灯,但除了车头灯能勉强照亮的一小段路以外,剩余的区域都被浓雾和黑暗吞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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