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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角眉梢瞬间湿透,不知从何而来的水液顺着下颌滴滴滑落,虞别意在黑暗中蓦地睁眼,同一时刻,耳边响起段潜的声音。
他说:“抱歉。”
*
一觉睡到大天亮,老翁等人早早起床,收拾好装备整装待发。旅馆提供早餐,他们也懒得自己折腾,索性挑着吃了点,以防低血糖。
在底楼等了好一会儿,还不见虞别意和段潜下来,老翁有点纳闷,虞别意可是出了名的准时、爱早到,从没最后一个到场过,今天居然是个例外。
当然,新婚小夫妻恩爱,大伙也都理解,反正还没到原定的出发时间,所以他们也没去敲门催促。
有过五分钟,楼梯上传来动静。
虞别意跟段潜一前一后下楼,老翁见着,赶忙问道:“别意,你们昨晚休息的还好吧?我们标间那床可太小了,晚上翻个身差点滚下去。”
“你可别了,就你这体重要是掉下去,别人估计以为是地震了,半夜都得被吓醒。”有人调侃。
老翁哈哈大笑,虞别意也扬了扬唇,就是笑不太开。
“还行,不算挤。”
“真的不挤啊?”老翁挺诧异,“你们俩那么大个人呢。”
虞别意摆摆手,随手拿了点早餐填肚子。
按照他跟段潜从前的睡法,这床是该挤的,但昨晚半夜荒唐,闹到浑身汗湿,末了都发泄出来才搂抱着进的浴室仓促洗漱了一番,稀里糊涂一道上了床。
一床被子里,段潜抱他抱得紧,从背后搂过来,环腰穿过。虞别意没抗议,随着段潜去。两具身体嵌得紧,生生把本该狭窄的空间睡成了足够宽敞的大床。
这些话不好说,也不能讲,虞别意这会儿还在头疼,下意识想回避。
段潜倒也没说什么,静静给虞别意剥了个鸡蛋递过去:“水放你包里了。”
虞别意盯着那蛋看了两秒,最后还是接过,囫囵两下塞进了嘴里。
人齐了,大部队继续出发,今天的目的地是山上专门圈出的露营地,要是天气好,夜里看星星很美,清晨看日出更是绝伦。
虞别意这次出来主要惦记的除了放风外,就是想拍日出的照片,为此他特意扛了个单反。
这玩意沉,背在包里带上山不简单,是个力气活。虞别意本想着多少得费点功夫,但谁知道半路杀出个段潜,直接把相机包截胡过去,压根没给他背的机会。
走在路上踢到石子,虞别意陡然回神段潜,又是段潜。
他现在睁眼是这人,闭眼还是这人,思绪乱的不行。他其实有挺多话想说,但眼下没合适时机,他自己也没想清楚。
完全一摊乱账。
虞别意在心里叹了口气,不在混乱时做决定,这是他的准则。既然现在一想到段潜就心乱,不如先回避下,等到他彻底盘算清楚,再跟人说明白。
他加快步伐,跟上了前面的大部队。
三三两分组中间的“三”是三个小年轻,他们来自不同省份,有还在上学的,也有刚毕业不久,正在创业的。
好巧不巧,正上学那小伙子就来自A大,他一听说虞别意是本校学校学长,情绪高涨得不行,腼腆地问了好多问题。
虞别意倒也有耐心,回答得仔细,还给他以后毕业就业出了点主意。
跟除段潜外的第三人说了几句话,虞别意心里那口不上不下的气总算好了不少,可他一回头,就对上了几步之遥处段潜深沉如水的目光。
无由来地心颤了下,虞别意转过脸,没再看。
大家一路上走走停停,聊着天看风景,要是累了就歇歇脚,吃点东西。
虞别意还是跟段潜走在一个步调里,但两人的话少了,甚至只剩下些干巴难言的对答。
“走这么久,脚踝痛么?”
“还好,不太痛。”
“好。”
“你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包里有。”
“不用了。”
虞别意如鲠在喉,噎得难受,迫切想说点什么打破僵局,但他心下一片空白,只能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
幸好他们两人大体落在队伍末尾,所以前面的人也不清楚这里的情况,更没有人会问他们是不是吵架了。倒是前头那几个小年轻时不时过来找虞别意聊天,分享包里的食物。
晚上落日前,众人终于抵达目标营地。
只是傍晚时分天公不作美,原先晴好的山上突然起了雾,能见度陡然变低,视野也变得狭窄,远远望去,落日看不清了,只能看到一轮橙黄的光芒在缓缓下坠。
虞别意从段潜那拿了相机,不过拍了寥寥几张照片便意兴阑珊收了装备。
老翁瞧见,关心问:“这就不拍了啊?”
“拍出来一般,算了,”虞别意扯了下唇角,“还是等明天早上再看吧。”
今夜起雾,明早大概也不会散开,虞别意已做了空手而归的心理准备。他叹口气,倒也没觉得太失落,毕竟世上绝大部分事情就是这样,想做却不一定能做到。
他不过缺了点运气而已,很正常。
等他回到营地,众人已扎完帐篷。
今晚,虞别意跟段潜还是睡一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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