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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天黑的快,气温也降得厉害,众人围坐一圈稍微吃了点东西,聊了会儿天便回到各自帐篷,约好明早一起看日出。
虞别意和段潜进到帐篷里,宽阔天地霎时缩小为一方有限的帐篷,有意回避了一日的局促在此刻达到顶峰。
虞别意侧身躺进睡袋,本以为段潜会说什么,可段潜只是关闭了手电筒,轻声说:“累了一天,睡吧。”
来自对方的呼吸声落在耳侧,虞别意闭上眼,心下不静,过了会儿又睁开。
他辗转反侧,克制着动静不想把人吵醒,可自己却怎么也睡不着。
昨夜的记忆还清晰印在脑海,这事是过火,可都快三十的人了,平心而论,不过互帮互助了一次,算不了什么大事。虞别意不该对此斤斤计较,而只要他想轻描淡写略过,段潜大概也不会不配合,但是他现在不想。
他不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所以呢?眼下的他所寻求的解决方法,又是什么。
又一次入睡失败,虞别意低叹一口气,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半。
胸口闷得厉害,他揉了揉手腕,慢慢爬出睡袋,拉开帐篷拉链,打算去外面透风。
这个点所有人的帐篷都熄了灯,凌晨三点半还未日出,放眼望去,周遭只余漆黑静谧。虞别意拢紧衣领,他没打算走远,那样不安全,但在这活动难免要吵醒别人,于是他打着手电往外走了点,寒风迎面吹过来,冷得他直打颤。
走了三四分钟,虞别意找到块平整的石头,这石头边上是高大的一颗树,树叶已经掉完了,枝干干枯。他收腿坐上石头,刚想把脑袋闷上膝盖滚一滚,后背上就多了点重量。
虞别意回头,段潜正站在他身后,手里还拎着块绒毯。
“你我吵醒你了?”虞别意愣了下,嗓音沙沙的,有些状况外。
段潜在他身边坐下,把绒毯的两个角拎到前面,在虞别意脖子底下打了个结,系稳了。
“没有,”段潜说,“我也没睡着。”
没睡着?虞别意意外地张了张嘴,伸手拽住了毯子。身上的寒意在身边人抵达后一点点褪去,良久,他垂眸笑了笑。
本想问段潜为什么睡不着,可仔细一想,他们俩睡不着的原因难道还能不一样吗?
“你困不困?”虞别意问。
“有点。”段潜实话实说。
“那怎么办,现在再睡也来不及了,再过一个钟头,天都要亮了。”虞别意无奈闭了下眼。
“没关系,”段潜摘了眼镜,“那我们就在这里等天亮,你要拍照对吗?相机我也带过来了。”
下巴埋在绒毯里,虞别意听到相机,心跳漏了半拍。
他枕着膝盖侧头看人,答非所问:“段潜,为什么要摘眼镜。”
段潜撑着岩石低头,用嘴唇在虞别意脸上碰了下:“因为想吻你。”
“如果没事情做,可不可以和我接吻?”——
作者有话说:亲亲怪*2
大清早不睡觉跑出来卿卿我我(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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