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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这个教皇想结婚隐退,也有人说是家庭内斗,他很快退位了。”
“这个位置以一千五百磅黄金的价格再度被卖了出去,上位者成了六世。”路易冷漠地说,“……一千五百镑黄金。”
埃莉诺很难想象这种话会是从她丈夫的嘴里说出来。
这个人上辈子虔诚到新婚上床都要忏悔三天,如今竟然会讲起这些人尽皆知的教廷丑闻。
她轻微动了一下,被丈夫用指腹摩挲着脸颊。
“然后就是我们故事的主人公,格列高利七世了。”
“六世上任时,七世是他的秘书,以及教廷的总司铎。”
“没过两年,贿赂上位的事败露,六世从罗马被轰到了德国,七世陪着他东奔西跑,到处留学,最终被众人拥立登位,成为新的教皇。”
“他很快对法国国王,也就是我的祖父下达禁令,斥责国王不该买卖圣职。”
埃莉诺一时动容。
她如果能买卖圣职,阿基坦的国库又会有大袋金币叮当作响。
路易捂热了她的手指,又去捂她的耳朵。
“后来,这位七世突然发布了广为流传的《教宗训令》。”
“他对世界宣布,教宗凌驾于王权之上,独一无二,且不能被审判。”
埃莉诺低声说:“也就是说,教皇的□□,贪婪,贿赂,全都再也没有人能置喙了。”
路易道:“就像那个染指多个孩子的神父,只会被轻轻放过一样。”
他的声音变得凛冽。
“这封文件还宣布,教宗有权罢免皇帝,且所有的领主都应当亲吻教宗的脚。”
“亨利四世当时还没被加冕为皇帝,以国王的身份纠集教廷里的反对者,宣布罢免这位教宗,大声咒骂——下台吧!下台吧!你这永世被诅咒的东西!”
埃莉诺轻声说:“所以他被绝罚了。”
路易笑道:“当然。”
面对领主们的倒戈威胁,那位国王在寒冬里南下阿尔卑斯山,赤脚忏悔了三日才得到宽恕。
“这位国王安分了一段时间,直到兵强马壮,公开要求教宗绝罚他的对手,鲁道夫。如果不从,他将旧计重施,另选一位新的教皇。”
埃莉诺完全知道会发生什么:“所以他被第二次绝罚了。”
路易说:“但鲁道夫同年暴毙,上天并不眷顾他。”
他以奇异的口吻,再次重复了这件事。
“……教皇选中的国王,也会暴毙。”
“这样的教皇,真的能述行神意吗。”
格里高利七世的命运就此急转而下。
国王顺利任命了新教宗,而他本人因为引狼入室,被罗马人愤怒地赶出故乡,一年后死在流亡途中。
路易没有讲后面的故事,陷入短暂的沉默里。
教廷已经学到了其中手腕,不断挑拨国王和继承人之间的关系,最终让那位国王在战乱中含恨而死。
就在十几年前,这位国王的儿子与教宗达成妥协,签署条约,由教皇予以戒指,皇帝予以权杖,主教的叙任权得到勉强的平衡。
仅仅是十六年而已。
寂静里,埃莉诺终于开口。
今晚的话题太异样了。
“说这些事的时候,你都有些不像你。”
路易并不否认,片刻后说:“这些旧事,都是叙热教我的。”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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