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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莲把最后一本账册按年份码进木匣时,指腹蹭过封面那道浅浅的刻痕——是上个月算错账时,被武大郎用擀面杖敲出来的。她忍不住笑出声,转身时撞进一个带着面香的怀抱,鼻尖蹭到粗布褂子上的面粉,痒得打了个喷嚏。
“又傻笑啥?”武大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点颤的温柔。他手里捧着个陶碗,碗沿还沾着芝麻粒,“刚出炉的芝麻糊,放了红糖。”
潘金莲接过碗,指尖触到温热的陶土,突然想起三个月前刚穿来时,她捏着鼻子给这个矮胖男人处理脚茧的模样。那时他的脚裂得像老树皮,每道缝里都嵌着黑泥,她一边干呕一边用热水泡软,却在他偷偷把卖剩的炊饼塞给冻得抖的小乞丐时,突然觉得这双手虽丑,却比许多白净的手干净得多。
“在想西门庆那蠢货。”她舀了勺芝麻糊,甜香混着焦香在舌尖化开,“昨天他派来的人被咱的账本怼得哑口无言,估计这会儿还在县衙撒泼呢。”
账本就摊在桌角,泛黄的纸页上用炭笔写得密密麻麻:“三月初七,西门庆家仆强买炊饼二十个,欠银三钱;三月十五,其恶奴砸坏摊子,赔偿损失费一两二钱……”每笔账都旁证确凿,连王婆都在旁边按了指印。这是她教武大郎记的“黑账”,原本只是想防备些小混混,没想到真成了对付权贵的利器。
武大郎挠了挠头,耳朵红得亮:“还是你厉害。换作以前,俺只能自认倒霉。”他蹲下身,往灶膛里添了根柴,火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竟显得高大了些,“对了,二弟托人捎信了。”
潘金莲心里一紧,手里的碗差点脱手。武松的信她看过,字里行间都是戾气,说边关战事吃紧,他被诬陷通敌,怕是回不来了。她没敢告诉武大郎实情,只说“一切安好,勿念”。
“信上说啥?”她故作轻松地吹了吹芝麻糊,热气模糊了视线。
“他说……说让俺照顾好你。”武大郎从怀里掏出个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根红绳,编着简单的结,“他说这是关外的姑娘都戴的,能保平安。”
红绳上还坠着颗小石子,磨得溜圆,像是被人攥了很久。潘金莲捏着红绳,突然想起武松临走前的样子——那时他还是个愣头青,扛着朴刀站在门口,瞪着她说“你要是敢欺负俺哥,俺劈了你”,眼里的凶光却在看见武大郎往她手里塞炊饼时,悄悄软了些。
“挺好看的。”她把红绳系在腕上,绳结贴着皮肤,暖得像块小烙铁,“替俺谢谢他。”
武大郎嘿嘿笑起来,突然从背后拿出个东西,手忙脚乱地往她头上戴——是朵绢花,红得俗,花瓣还歪了片,一看就是杂货铺里最便宜的那种。
“张屠户家闺女说,城里姑娘都戴这个。”他结结巴巴地说,额头的汗珠滴在她手背上,“俺……俺攒了三天的钱买的。”
潘金莲没说话,只是把碗递给他,踮起脚往他脸上亲了口。面粉混着汗味蹭在唇上,有点糙,却比她穿越前吃过的任何甜点都甜。武大郎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铜铃,半晌才捂住脸蹲下去,肩膀抖得像筛糠。
“傻样。”她笑着揉了揉他的头,突然听见院外传来喧哗声。
是西门庆的声音,带着酒气:“潘金莲!你给俺出来!别以为有本破账就能翻天!”
潘金莲把碗往桌上一放,抄起墙角的擀面杖——这是她教武大郎做的新家伙,比寻常擀面杖粗了两圈,一头镶着铁环,抡起来能砸开核桃。
“来了。”她冲武大郎眨眨眼,“让你看看,你媳妇不光会记账。”
武大郎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掌心全是汗:“俺跟你一起去。”他从门后拖出个扁担,两头各绑着块厚实的木板,“俺这扁担,能扛三百斤,也能……也能打人。”
潘金莲看着他抖的腿,心里又暖又酸。她掰开他的手,把那朵歪了瓣的绢花往他头上一插:“待着别动,看好摊子。”
刚推开门,西门庆就带着人撞了进来,酒气混着脂粉味扑面而来。他身后的恶奴举着棍子,眼看就要砸向案板上的炊饼。潘金莲侧身躲开,擀面杖横扫过去,正打在恶奴的手腕上,棍子“哐当”落地。
“西门大官人这是要抢啊?”她掂了掂擀面杖,铁环撞得叮当响,“还是说,想赖掉那五两银子的赔偿?”
西门庆眯着眼笑,伸手就往她脸上摸:“赔啥?陪爷一晚,别说五两,五十两都给你。”
潘金莲偏头躲开,擀面杖猛地砸在他脚边的石板上,火星溅起来烫了他的鞋面。“爷?我看是孙子!”她扬声喊,“街坊们都听听!西门庆欠账不还,还想耍流氓——”
周围瞬间围满了人,王婆叉着腰骂得最凶,李屠户捋着袖子就要上来帮忙,连平时怕事的张秀才都喊“光天化日,岂容放肆”。西门庆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指着潘金莲说不出话。
“滚。”潘金莲的擀面杖又往下压了寸许,铁环贴着他的靴面,“再敢来,下次就不是砸石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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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庆咬着牙,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人群散去时,潘金莲转身回屋,看见武大郎还举着扁担站在灶旁,头上的绢花歪到了耳根,眼里却亮得像落了星子。
“看啥?”她笑着把擀面杖放下,突然现腕上的红绳不知何时松了,小石子滚落在地。
武大郎弯腰去捡,手指刚碰到石子,突然“哎哟”一声跳起来——是被灶膛里溅出的火星烫了手。潘金莲赶紧拉过他的手,掌心果然起了个燎泡,她往上面抹了点猪油,嗔道:“跟你说别动,偏不听。”
“俺怕他们伤着你。”他小声说,视线落在她空空的手腕上,突然从怀里掏出根新的红绳,编得比刚才那个复杂些,上面还串着颗烤焦的芝麻,“俺……俺学着编的,用你教俺搓麻绳的法子。”
潘金莲看着那歪歪扭扭的结,突然笑出泪来。她接过红绳,重新系在腕上,烤焦的芝麻硌着皮肤,却暖得让人心头颤。
“今晚包你爱吃的荠菜饺子。”她往灶膛里添了根柴,火光映着两人的影子,在墙上紧紧挨在一起,“多放肉。”
武大郎“哎”了一声,笨手笨脚地去和面,面团沾了满手,像戴了副白手套。潘金莲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所谓的命运,或许就是当你以为跌入地狱时,有人递过来一碗热芝麻糊,还笨手笨脚地给你编了根丑丑的红绳。
窗外的月光爬上案板,照亮了摊开的账本,也照亮了角落里那堆新做的炊饼,芝麻的香气混着晚风,飘得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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