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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不是重点,我把你送的戒指弄丢了,对不起。”
【作者有话说】
陈山润:欸,我都不想说什么,那个坏女人超讨厌,她居然偷了我的戒指!她怎么敢的,那可是顾雨崇送我的戒指,真是个&&(吧啦吧啦手动省略号)
——
明儿继续更新
旧年(3)
顾雨崇下颌线紧紧绷着,像是在隐忍某种酸涩的情绪。须臾,他揉着陈山润的发顶,道:“那枚戒指不好看,丢了不可惜。”
“可它是你送的。”陈山润抬头,眼尾通红,不像是哭过,更像是神经紧绷后形成的生反应。
顾雨崇心脏像是被一根小刺狠狠戳了一下,反问道:“我和戒指哪个重要?”
“你。”陈山润脸颊发烫,松开手,心头热丝毫未减,他摸了摸口袋,把车钥匙塞到顾雨崇手里,道:“我不是故意乱跑的,只是车门打不开,我就到大厅等你,谁知道突然碰到陈老师还有一个古怪的女人。”
顾雨崇脸色一沉,盯着暗门的方向,眼梢微微眯起,片晌道:“我还有备用钥匙,我们先离开。”
“我们就这样走了?”陈山润指着身后,“你不好奇陈老师为什么出现在伦敦?还有那个女人是谁,长什么,她做了什么?”
顾雨崇抓住他的手,往门外走,“老先生在这安插了不少保镖,我们离开再说。”
“哦。”陈山润回头望了眼走廊,将近一人高的修女油画有些歪斜,墙缝露出一条细长的黑线,心头一惊,难道暗门藏在画框后?
“怎么了?”顾雨崇见他没动,把伞递到他头顶。
陈山润摇了摇头,并肩走到停车场,坐上车。
-
车停在郊区桥洞,顾雨崇打开手电,照了下车钥匙,又按动解锁键,车灯闪烁两下,门开了。
陈山润眼皮一跳,话到嘴边,顾雨崇先道:“如果我没猜错,当时有人在附近开了信号屏蔽器,故意不让你上车。”
陈山润双手交叠,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道:“我在大厅等你的时候,撞见一个跛脚女人,她对我喷了点什么东西,我就断片了,清醒后在走廊看见陈老师,我喊他的名字,他突然跑开,躲进你说的暗门里。”
他下意识地扫了眼掌心,握紧拳。
顾雨崇不知从哪摸出创可贴,抓住他的手,道:“你看到的人绝不是陈怀宁。”
顾雨崇语气笃定,陈山润皱眉,“不可能,陈老师长什么样我还是记得的。”他伸手想要比划,顾雨崇紧抓着他渗血的指节,对着光消毒。
陈山润撇了下嘴,干巴巴讲道:“那会陈老师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拿着一叠文件,我喊他名字,他回头看我,脸型身材和五年前都没什么区别,就是头发白了大半,我第一眼看过去还以为他带了个白帽子。”
“嗯。”顾雨崇朝他的伤口吹气,掌心痒痒的,陈山润猛然一缩手,道:“你就嗯?”
“嗯。”顾雨崇收着碘伏和棉签,头也不抬。
陈山润静静地盯着他两秒,挑眉道:“你知道内情对不对?”
“不知道。”
“靠,你又来。”陈山抓住他的手,十指紧扣,还没想好这次怎么威胁,顾雨崇罕见地掏出手机,打开一段视频。
哥特式的教堂,牧师站在玫瑰花窗前祷告。
顾雨崇指着观众席最后一排的白发男人道:“这是爱丁堡圣吉尔教堂的监控,半小时前陈怀宁在这里参加礼拜。”
陈山润后背陡然冒出一层冷汗,眯眼打量男人,臃肿的身材,老气横秋的棉大衣,洗的发白,却不见一丝褶皱。
分明是记忆里的模样。陈山润深吸一口气,密密麻麻的问题盘旋在头顶,也不知道先问哪个。他沉默两秒,道:“陈老师为什么会出现在英国?”
“不知道。”头顶传来火车轰鸣声,顾雨崇声音低低的:“过两天我找白拾问问。”
“白拾也认识他?”陈山润彻底傻眼。
“他们在四当家葬礼上见过面。”
陈山润心悬一颤,陈老师怎么会去葬礼,他不是十二年前就脱离组织了吗?
顾雨崇淡定地收起手机,仿佛对于陈怀宁的出现毫不意外,也毫不在意。陈山润喉结上下滑动,道:“那成,你问清楚了记得告诉我,可别擅自行动。”
“嗯。”
又是欠揍的“嗯”,陈山润没好气道:“顾雨崇你就是个保险箱,我不戳你两下你什么话都不说,你看我什么时候瞒过你?”
顾雨崇眨了眨眼,“你还没告诉我走廊那个女人是什么情况?”
“那个女人说来话长。”
“你说,油箱是满的,可以开一晚上暖气。”
“有家不回我们在车里呆一晚干嘛。”
“你别打岔。”
顾雨崇竟然他的口头禅噎他,陈山润坐直身子,故意加快语速:“五年前有个晚上你不在病房,我醒来看到一个女人站在床头对着药瓶下药。我那会以为在做梦就没在意,谁知道今儿在医院又碰到的那个女人,要不是我亲眼所见都不敢相信,她真的跟梦里面长得一模一样。”
一口气说完,陈山润深呼一口气,抬头,昏黄光影下顾雨崇眼睫轻颤,怔怔地和他对视。
陈山润在他面前挥了挥手,“你能跟得上吗?要不我再讲一遍?”
“不用。”少顷,顾雨崇声音带上细微嘶哑,他极力保持平日的从容,指了指左颊,“你说的那个女人脸上有没有烧伤疤?”
“没有,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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