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很麻烦的癖好,单桠最初的时候还好奇过为什么不能彻底拉上窗帘,直到跟柏赫同住一间病房,看见他昏昏沉沉时都要找人开着的小灯。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单桠忽然想到什么,一把扯开自己的衣领,往下看去。
这么多……咬痕?
嘶,头好痛。
记忆碰到了这次醉酒的额定锚点,在看清那几个交错又密集咬痕的刹那,昨天晚上发生的所有事彻底回笼。
没什么理由。
单桠从来不自欺欺人,清醒时候的一切行为她都记得,记得清清楚楚。
———下意识看向柏赫。
他睡着时要顺眼多了,也是静,却没了高高在上的傲。
面色这样苍白,垂下的眼睫和脆弱脖颈的喉结,随着清浅的呼吸缓缓起伏。
单桠的指腹轻轻压在他眼睫上,如同在恶作剧的孩童,恶魔当然要用无可替代的外表来吸引人,也不是只有她这种傻子会上当。
———但只有她能摸到。
这种落差能不让人心动吗?
然而下一刻她就蹙眉。
柏赫仍然是昨天晚上的那套西服,衣服没换就算了,连被子也没盖。
谁允许他这样的,自己什么体质不知道?
唯一一条毯子在单桠自己身上,裹着体温,流了一身汗。
她醒来感觉浑身都是软的。
房间里的一切都跟她睡着前别无二致。
唯独一样。
她低头,柏赫的脸安安静静贴着她的腿。
好奇怪,他怎么上来的?如果是裴述或者其他任何人,都不会任由他不盖毯子躺在沙发上,即使室内恒温。
单桠下意识要吧毯子扯出来给他盖上,一用力却感觉到手背刺痛。
单桠:“……?”
抬手,昏暗的光线下隐约能看见淤青,修长的指节动了动,一整块皮肤都牵着疼。
此时身体所有的机能跟感官逐渐复苏,脑子也彻底清醒。
她为什么要给柏赫盖被子?让他起来坐上轮椅自己滚去床上睡啊。
手上的疼逐渐变得轻微,轻微到盖不住比身上难以言描的地方,因为过度摩擦而产生的异物感。
什么意思。
大少爷连按一下都不会吗?
她泄愤般动了动腿,柏赫没醒。
柏赫怎么能在她腿上睡得这么香?!
很急。
……她要上厕所才醒的啊。
柏赫确实睡的不舒服,大概是没盖被子受了凉,昏得很沉。
单桠小心翼翼抽出腿,又把毯子给柏赫严严实实裹住,才蹑手蹑脚地出门。
找到一楼的护理间上厕所漱口,薄荷味的漱口水辣得她直冲天灵盖开始清醒。
整栋前厅都静悄悄的,凌晨四点不到的时间没人会起来。
她顺利在门关旁的瓷盘里找到裴狐狸的备用车钥匙,掀起自己的衣领闻了闻。
居然不臭,还都是浓郁又很清新的晚香玉味。
简直匪夷所思。
熟悉的气味总能把人带到当时的情景。
单桠没想到柏赫竟然能容忍这样一个恶作剧。
那是她和裴述第一次出外务,回来时心情特别好,裴述还大方到把自己的宝贝车给她开。
单桠心血来潮想给柏赫买点东西。
是的,她那会还单纯到觉得这样的事情,她来做和菲佣来做是不一样的。
裴狐狸当然不会拒绝,单桠兴致勃勃挑了一款花香调的衣物柔顺剂,主要还是因为售货员说这个味道留得最久。
车子如同银色子弹驶离花园,窗户落下,单桠手肘搭着,疲倦地揉了揉眉心。
她明明记得那时候柏赫根本没用,这袋柔顺剂当场就被许嫂收起来,单桠很后来才明白那是防备,草木皆兵杜绝一切隐患的谨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