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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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薛定谔的猫(第3页)

(七)

有时候感觉世界真的很小。

上周我在市排队结账,前面的女人一直在打电话,声音很大,说的是老家方言。我听着她的话,突然想起很多年前,我妈在老家也是这样打电话,站在院子里,对着话筒大声说话,生怕对方听不见。等她挂了电话,我看见她购物车里有袋洗衣粉,和我妈常用的那个牌子一样。世界真小,小到在陌生的城市里,也能碰到这样似曾相识的场景,像不小心触碰到了过去的某个开关,让回忆的碎片又漏了出来。可当我想抓住它们时,它们又消失了,只留下一种莫名的惆怅,像喝了口冷掉的茶,苦涩在舌尖蔓延。

人间太拥挤。

每天挤地铁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像块被塞进罐头里的沙丁鱼。周围全是人和各种气味:香水味、汗味、早餐味、劣质洗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让人窒息。有人的背包带子勒在我脖子上,有人的手肘顶在我肋骨上,还有小孩在哭闹,声音尖利得像警报。我看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被周围的人影挤得变形,像一幅扭曲的漫画。有时候我会想,如果现在突然晕倒,会不会有人现?大概不会吧,大家都忙着赶路,没人会注意到身边多了个倒下的人,就像没人会注意到地铁轨道上多了块石子。人间太拥挤了,拥挤到每个人都像一颗棋子,被无形的手推着走,没有自己的位置,也没有自己的方向。

尽管自己知道想要什么目的是什么。

我曾经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大学毕业时,我想找份好工作,买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娶个喜欢的女孩,生个孩子,像大多数人一样,按部就班地生活。那时候我觉得这些目标很明确,只要努力就能实现。我把它们写在笔记本的第一页,每天早上都会看一遍,像在看一张藏宝图。可现在,那张纸已经泛黄了,字迹也模糊了,我看着上面的字,却感觉它们像陌生人,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好像还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比如想要睡个好觉,想要不再做噩梦,想要脑子里不再有那些碎片,想要父亲打电话时不再叹息,想要妈妈包的饺子。但这些都不是“目的”,只是些小小的愿望,像漂浮在水面上的泡沫,轻轻一碰就碎了。

并循序渐进,缓缓的朝那边靠。

我试着循序渐进地靠近那些目标。找了份稳定的工作,虽然不喜欢,但至少能糊口;开始攒钱,虽然离买房还差得远;也尝试过相亲,虽然每次都无疾而终。我像个上了年纪的蜗牛,背着沉重的壳,在滚烫的柏油路上慢慢爬,每爬一步都很艰难,身后留下一道湿痕,很快就被太阳晒干了。有时候我会停下来,回头看看自己爬过的路,弯弯曲曲,坑坑洼洼,像条被踩过的蚯蚓。我不知道自己还要爬多久,也不知道终点在哪里,只是觉得很累,累得只想把壳扔掉,躺在路边,再也不起来。可我不能,因为我知道,一旦停下来,就会被后面的人踩过去,变成一滩模糊的血迹,连痕迹都会很快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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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遥不可及的距离仍旧是让人。

上个月公司体检,我拿到报告时,手一直在抖。上面写着“轻度抑郁”“焦虑症倾向”“长期失眠导致免疫力下降”。医生跟我说了很多,我只记住了“需要休息”。休息?我怎么休息?房贷要还,房租要交,父母渐渐老去,我像个被拴在磨盘上的驴,只能不停地转圈,哪怕磨盘里已经没有粮食了,也停不下来。目标还在遥不可及的地方,像天上的星星,看起来很近,伸手却怎么也够不到。有时候我会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高楼的灯光,觉得自己就像那些灯光里的一盏,微弱,不起眼,随时可能被风吹灭。而那遥不可及的距离,不是空间上的,而是时间上的——我好像永远也到不了那个理想中的未来,只能在现实的泥沼里越陷越深。

哀叹无光。

昨天晚上,我坐在阳台上抽烟。风很大,吹得烟头明明灭灭,像鬼火。楼下的路灯坏了一盏,只有半盏亮着,光线昏黄,照在地上,像摊融化的黄油。远处的霓虹灯闪烁着,五颜六色,却照不亮我心里的黑暗。我叹了口气,烟雾从嘴里吐出来,很快就被风吹散了。哀叹无光,连叹息都像是没有光的,沉在心底,不出一点声音。我想起小时候,夏天的晚上,我和小伙伴们在院子里看星星,那时候的星星很亮,很多,像撒在黑丝绒上的钻石。我们会指着星星说:“那颗是我的,我以后要去那里。”现在想想,真是可笑,连地上的路都走不好,还想着去星星上。

暗淡丧失。

我的生活正在变得越来越暗淡。工作是灰色的,出租屋是灰色的,每天见到的人也是灰色的。我好像失去了感知色彩的能力,眼里的世界就像一张老旧的黑白照片,只剩下深浅不同的灰色。我曾经喜欢的东西,现在都觉得索然无味。吃饭像完成任务,睡觉像受刑,连呼吸都觉得累。有时候我会对着镜子看很久,想找到一点曾经的自己,可镜子里只有一个陌生的、暗淡的人影,眼神空洞,面无表情,像具行尸走肉。我好像正在一点点丧失什么,不是具体的东西,而是一种活着的感觉,一种对生活的热情,一种对未来的希望。它们像沙漏里的沙子,正在悄无声息地流逝,等我反应过来时,可能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只有死气沉沉。

我的出租屋总是很冷,即使开了暖气,也感觉不到暖和。墙壁是白的,地板是灰的,家具是旧的,一切都显得死气沉沉。桌子上的绿植早就枯萎了,我一直没扔掉,它的叶子卷成一团,像只死去的虫子。窗台上放着个玻璃瓶,里面装着去年捡的落叶,现在已经黑了,散出一股霉味。有时候我会坐在沙上,一坐就是一下午,什么也不做,就看着窗外。窗外的树是秃的,天空是灰的,偶尔飞过一只鸟,也是无精打采的样子。整个世界都死气沉沉的,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也没有任何生气。而我,就像这死水里的一块石头,沉默,冰冷,被淤泥慢慢覆盖。

宛若死灰一般。

我现在的状态,就像一堆燃尽的死灰。没有火焰,没有温度,只有冰冷的、毫无生气的灰烬。风一吹,就散了。有时候我会想,如果真的死了,是不是就解脱了?不用再挤地铁,不用再看领导的脸色,不用再听父亲的叹息,不用再忍受失眠的痛苦。这个念头一出现,我就会打个寒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觉得这个想法很诱人。就像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突然看见一滩死水,明知道喝了会死,却还是想扑上去喝个够。死灰还有什么可怕的呢?反正已经不会再燃烧了,只能静静地等着被风吹散,或者被雨水浇透,变成一滩烂泥。

(八)

像那些爬虫。

楼下的花坛里总有很多爬虫。蚂蚁、甲虫、西瓜虫,它们在泥土里爬来爬去,忙忙碌碌,不知道在干什么。我有时候会蹲在花坛边看它们,一看就是很久。它们长得很丑,身上有硬壳,爬起来慢吞吞的。有人路过时,会不小心踩死一只,它们甚至不会挣扎,就那样瘪掉,变成泥土的一部分。我觉得自己就像它们,渺小,丑陋,无足轻重,在这个世界上爬来爬去,不知道为了什么,也不知道要去哪里,随时可能被踩死,连一点痕迹都留不下。有时候我会故意踩死一只蚂蚁,看着它在我鞋底变成一滩模糊的东西,心里没有任何感觉,只有一种空洞的麻木。

哪怕知道与他们不同。

我知道自己和那些爬虫不一样。我有思想,有感情,有过去,也有未来(虽然那未来看起来一片黑暗)。我读过书,看过电影,听过音乐,我知道什么是美,什么是丑,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但在现实中,我和它们好像也没什么不同。每天重复着同样的事情,为了生存而奔波,没有自己的思想,没有自己的灵魂,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有时候我会试图反抗,比如请一天假,躺在床上什么也不做,或者突然换一条路线上班。但这些反抗都很无力,就像爬虫试图跳出花坛,最终还是会被现实的高墙挡回来,重新回到原来的轨迹上。我知道自己与他们不同,但这种不同好像并没有什么用,反而让我更痛苦,因为我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处境,却无力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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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表面上所体现出来的一种形式。

在别人眼里,我和大多数人一样。穿着普通的衣服,做着普通的工作,过着普通的生活。我会在同事开玩笑时跟着笑,会在领导讲话时认真听,会在遇到熟人时打招呼。表面上,我和他们没什么两样,都是这个城市里的普通一员,为了生活而忙碌着。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内心已经和他们不一样了。我的心里是一片废墟,长满了杂草,还有毒蛇在里面游走。我表面上的平静和正常,只是一种伪装,一种为了生存而不得不戴上的面具。有时候我会看着镜子里的面具,觉得很陌生,甚至会问自己:“这是谁?”但面具不会回答我,它只是对着我微笑,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像个完美的提线木偶。

意义上的表象本质。

表象和本质之间的距离,就像我和那个理想中的自己之间的距离,遥不可及。表象是我每天挤地铁、上班、下班、睡觉,本质是我内心的痛苦、迷茫、绝望。表象是我对父亲说“知道了”“挺好的”,本质是我想对他说“我很难过”“我快撑不住了”。表象是我穿着整齐的衣服,本质是我里面的衣服已经磨出了洞,沾满了汗渍和污渍。意义上的表象本质,让我觉得自己像个骗子,每天都在欺骗别人,也在欺骗自己。我骗自己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骗自己说只要努力就能成功,骗自己说我还活着,而不是已经死了。但谎言终究是谎言,就像纸包不住火,总有一天会被戳穿,露出里面丑陋的本质。

也就是那个样子。

说到底,也就是那个样子。和千千万万的人一样,在这个拥挤的城市里,像爬虫一样活着,为了生存而奔波,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利益而勾心斗角,为了所谓的“体面”而戴上厚厚的面具。我们都一样,活得很累,很憋屈,很不开心,但又不得不继续活下去。有时候我会想,这就是生活的本质吗?就是这样毫无意义、死气沉沉、宛若死灰的样子吗?如果是这样,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但我不敢深想,因为一旦想下去,我可能就再也没有勇气站起来,继续像爬虫一样爬下去了。所以我只能告诉自己:“也就是那个样子,大家都一样,忍忍就过去了。”可“忍忍”是多久呢?一辈子吗?想到这里,我就觉得浑身冷,像掉进了冰窖里。

让人不舒服。

这种状态让人很不舒服。就像穿着一件不合身的衣服,浑身别扭;就像嘴里含着一颗苦糖,怎么也化不开;就像心里堵着一块石头,沉甸甸的,喘不过气。我每天都生活在这种不舒服的感觉里,它像影子一样跟着我,甩不掉,躲不开。上班时,它坐在我旁边,看着我敲键盘;吃饭时,它坐在我对面,看着我咽下饭食;睡觉时,它躺在我身边,看着我睁着眼睛到天亮。这种不舒服的感觉,让我变得越来越暴躁,越来越孤僻,越来越不想和人说话。我害怕别人看出我的不舒服,害怕他们问我“你怎么了”,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只能把自己藏起来,躲在厚厚的茧里,假装自己很舒服,假装一切都很好。

无可奈何。

对于这种状态,我无可奈何。我试过很多方法,想改变它,想摆脱它,但都失败了。我看过医生,吃过药,做过心理咨询,可效果都不大。就像一个在水里挣扎的人,我抓住过很多根救命稻草,可它们要么是腐烂的木头,要么是带刺的藤蔓,不仅没救了我,反而让我伤得更重。我渐渐明白了,有些东西是无法改变的,比如我的性格,我的处境,我的过去。我只能无可奈何地接受它们,像接受每天都会到来的日出日落一样。无可奈何,这四个字里包含了多少绝望和疲惫,只有真正体会过的人才知道。它像一把钝刀,每天都在割着我的心,不致命,但足够让我痛不欲生。

会离开的,终究会离开。

我身边的人正在一个个离开。小时候的玩伴,中学的同学,大学的朋友,还有那些曾经以为会一辈子在一起的人。他们有的结婚了,有的搬家了,有的出国了,有的干脆失去了联系。就像天上的星星,一开始很多,很亮,后来就一颗颗地消失了,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夜空下,看着空荡荡的天幕。我知道,会离开的,终究会离开。没有谁会永远陪着谁,就像没有谁会永远活着一样。有时候我会收到某个很久不联系的人来的消息,说“最近怎么样”,我看着消息,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回了句“挺好的”。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想知道我怎么样。离开的人已经离开了,留下的人也在慢慢离开,这是无法改变的规律,就像花会谢,叶会落,人会死。

不要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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