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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第两百三十六场]
后半夜的网吧里,烟味混着泡面的油香,像一张黏腻的网裹在我身上。我缩在电竞椅里,椅面的皮革早被磨得亮,硌得后背疼。旁边机位的男生还在吼,“闪现啊!你躲什么!”键盘敲得像在砸钉子,鼠标点击声密集得能扎进耳朵——这就是我今晚的“床”,没找到便宜的民宿,酒店太贵,公寓又要押金,网吧二十块钱通宵,至少能蜷着眯一会儿。
可哪能真睡安稳?眼睛闭了快一个小时,意识还浮在嘈杂里。一会儿是邻座“五杀”的欢呼,一会儿是远处吧台冰柜打开的“咔嗒”声,连呼吸都得跟着周围的节奏错开。迷迷糊糊间,好像只睡了两三个小时,脑子却沉得像灌了铅,还没等彻底松下来,就栽进了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是个高阔的大堂,木梁上挂着褪色的红灯笼,烛火在风里晃,把人影拉得老长。我没看见自己的手,却能清楚地“坐”在最末的位置,盯着上那把宽大的梨花木交椅。椅上坐的人头全白了,挽成个道士髻,身上的衣服怪得很——有时候是藏青的官袍,盘扣上缀着颗暗黄的玉扣,有时候又变成灰布的马褂,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上一串乌木珠子。他手指捻着胡须,眼神扫过来的时候,我心里竟莫名紧,后来才反应过来,这模样像极了书里写的清朝大老爷,可周身又绕着股说不出的风水先生的劲儿,连大堂里的空气都好像跟着他的呼吸转。
他旁边的交椅上也坐满了人,三教九流什么模样都有。左手边那个穿锦袍的,袖口绣着金线的龙纹(虽不是五爪,却也够张扬),两个丫鬟一左一右站着,一个给他捏肩,指节按在他肩膀上时,他舒服地眯了眼;另一个用银签挑着颗蜜饯,递到他嘴边,他张口就含,连眼皮都没抬。我听见有人叫他“王爷”,声音里全是奉承。斜对面那个穿粗布短打的,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划到下颌,手里攥着把鬼头刀,刀鞘上还沾着点泥,旁边的人都叫他“寨主”,他说话嗓门大得震耳朵,正拍着桌子跟旁边的人吵“山头的地界”。还有个穿月白长衫的,腰间挂着柄长剑,头用玉冠束着,偶尔抬手抿茶,指尖都透着股“大侠”的斯文劲儿——可他茶碗刚碰到唇,就有个小斯凑过来,给他把披风又紧了紧,怕他着凉。
这些人凑在一块儿,活脱脱像把戏台子搬进了大堂,有说有笑,有吵有闹,捏肩的、捶腿的、递茶的、剥果子的,忙得脚不沾地。我看着看着就急了,心里像有个小锤子在敲: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比谁的武功高、谁的地盘大?怎么不想着多琢磨琢磨铁疙瘩?多造几门大炮,多弄些火枪,不比手里的刀片子管用?总捧着那些诗词文章有什么用?重文轻武,到时候真有事了,难道靠念诗退敌?我想开口跟他们说,想把“科技树”这三个字砸在他们面前,可嘴像被粘住了,怎么也张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继续围着那白头风水师,讨论着“风水宝地”“武功秘籍”,急得我手心都冒了汗。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梦里的场景突然碎了——像是有人猛地扯了我一把,眼前的红灯笼、梨花木椅、锦袍寨主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电竞屏幕的蓝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猛地睁开眼,脖子僵得转不动,连带着后脑勺也隐隐作痛。旁边的男生还在打游戏,耳机里的音效漏出来,跟梦里的喧嚣叠在一块儿,让我恍惚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哦,是醒了。
身上还是乏,像被抽走了力气,大概是环境太吵,加上我这身子本来就弱,没歇好就更扛不住。我撑着椅子慢慢站起来,腿麻得差点摔跤,扶着桌子缓了好一会儿才走到吧台。收银员小姑娘打着哈欠,报了账,我扫码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冒出去按摩的念头——脖子实在太疼了,想让人家按按松快松快。可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离火车站的检票时间只剩一个多小时了,再去按摩肯定赶不上,只能叹口气,把念头压下去:算了,等以后有空再说吧,先好好养养身子。
出了网吧的门,清晨的风扑在脸上,带着点凉劲儿,总算把脑子里的混沌吹散了些。我没着急去火车站,想着既然都来了这儿,不如多瞧两眼。沿着街边走,先看到了个科技园,玻璃幕墙在太阳底下亮得晃眼,里面隐约能看见几层楼高的机器人模型,跟梦里的木椅官袍比,简直是两个世界。后来又绕到了老街上,看见一座道观,青瓦飞檐,门口挂着“三清殿”的匾额,香火味飘出来,安安静静的;再往前走几步,又是座寺庙,红墙黄瓦,门口的石狮子龇着牙,跟道观的素雅完全不同。站在路口看着这两处,心里突然有点感慨——原来不同的风格能靠得这么近,就像梦里的旧时光和眼前的科技园,明明差了那么多,却都实实在在地存在着。或许真像有人说的,等世界再“年轻”点,人类能再亮堂点,文明总能一步步往前走吧。
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腿开始酸,才拦了辆出租车往火车站去。到了车站,人潮涌得厉害,背着行李的、牵着孩子的、打电话的,声音嗡嗡的,倒跟网吧的嘈杂不一样,多了些“赶路”的烟火气。我跟着队伍检票,上了火车,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看着窗外的树慢慢往后退,才真正松了口气。
其实现在再想梦里的细节,好多都记不清了——那个白头风水师的脸,那些王爷寨主的模样,甚至我当时急得跳脚的心情,都像被蒙上了一层雾,模模糊糊的。大概是潜意识里太乱,又没睡好,才会做那样的梦吧。不过也没关系,记不清就记不清,反正我现在要去南方打工了,等到了地方,找个安稳的住处,好好睡几觉,养养身体,日子总能慢慢好起来。
至于那些没说透的话,没记清的梦,等以后有空了,或许还能再跟人聊两句,再写两笔。今天就这样吧,火车还在往前开,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呢。再见啦,要是有缘,说不定以后还能再聊起这个网吧里的怪梦呢,后会有期。
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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