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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垣卿身体里还真住了只野兽,一旦没了缰绳束缚,横冲直撞异常凶猛。
她还是小瞧了他。
“公主!”
就在他还想再来一遍时,魏桑榆赶紧按住他的唇。
她喘着粗气,“好呀!裴将军嘴上说不敢,熄了灯就没有你不敢的!”
他握住她按住唇的那只手腕,低声说道,“公主如天上的皎皎明月,属下好不容易再次吻到了月亮,是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了。”
“公主,您答应过给属下信物,今夜给吗?”
他口中的‘信物’,就是她的肚兜。
如此胆大妄为,魏桑榆这才故意踩了他一脚。
适当的疼痛感唤醒了他的理智,意识到刚才太过狂放,裴垣卿连忙松开了钳制她的手。
眼神滚动,他低下头好不容易恢复些许平静,强行锁住体内的那只躁动小兽。
“公主恕罪,是属下刚刚僭越了!”
魏桑榆哼笑一声,“还不点灯,把盔甲穿上给本公主看看?”
“是,属下这就去点。”
他意犹未尽的抿了下唇,只好转身重新去拿火折子。
屋内光亮晕染开来,昏黄一片。
也看清了屋子里的摆设。
好几副盔甲整洁的挂在衣帽架上,威风凛凛。
周围一圈的兵器架上,放着各种各样的兵器,除了他时常佩戴的那把大刀,就数那几根长枪最醒目。
兵器明显引起了魏桑榆的兴趣,她缓缓走过去。
而此刻的裴垣卿根本不敢抬眼看魏桑榆,他还在为刚才激烈拥吻的事心惊肉跳。
所以在点燃烛火后,他说了一句“公主稍等一下,属下马上就好。”
说完就朝着衣帽架走去。
从其中一个衣帽架上取下盔甲,裴垣卿一边穿,一边深呼吸克制着。
尽量让自己恢复常态不惹公主生气。
魏桑榆观赏着那些刀剑,“原本以为裴将军只用刀,没想到家里还有这么多兵器?”
他背对着她,头也不回的说道,“属下各种兵器都练过一二,最擅长的便是长枪和刀。”
“之前皇上命属下在宫里当带刀侍卫时,也是佩刀比较方便。”
他没说的是那把刀陪他的年限最久,是他最贴身的一件兵器。
“哦?原来如此。”
魏桑榆抽出其中一把极薄的剑,刚用手碰了下,就划出一道血丝。
“嘶”
裴垣卿听到动静赶紧回头,此刻的他已经穿好盔甲,就只剩头盔没戴了。
看到魏桑榆被剑割伤,他心惊肉跳,面色肉眼可见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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