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曾科玉,”你叫出他的名字,语气平稳,却带着明确的托付意味。
“是!社长!”曾科玉一个激灵,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挺直腰板,大声应道,脸上因激动而微微泛红。
“昨夜说过了,此次护送与交接事宜,由你全程负责。”
你开始清晰地交代任务“从晋阳出,到京城联系俏妃梁俊倪和张少监交接,再随车抵达安东府,直至将所有人平安、完整地交到安东府那边指定负责人手中,拿到正式的交接文书为止——这整个过程,你就是她们一行的负责人。路上行止安排、人员清点、应对突状况、与各方接洽,皆由你统筹。她们有任何问题或需求,也先找你。明白了吗?”
“明白!社长!”
曾科玉胸膛起伏,回答得斩钉截铁,眼中燃烧着被委以重任的荣耀与决心。
“曾科玉以性命担保,必定将诸位姐妹平安送至安东府,完成社长交办的任务!若有差池,提头来见!”
你微微颔,对他这份略显江湖气的保证不置可否,但眼中的认可显而易见。
随即,你的话锋却突兀地一转,目光再次扫过玄牝仙子、月霄,以及附近那些竖着耳朵倾听的坤道们,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半是调侃半是警告的弧度。
“不过,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
你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敲打意味。
“咱们这位曾管事,年轻力壮,办事牢靠,是不假。可他更是咱们郑掌柜明媒正娶、恩爱和睦的夫君。你们这一路上,同车共行,朝夕相处,可都得给我把眼睛擦亮了,心思放正了。谁要是起了什么不该有的歪心思,学了你们在玄女观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旧把戏,想去‘勾引’、‘试探’咱们的曾管事……”
你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但其中的寒意却让距离最近的玄牝仙子和月霄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那后果,你们自己掂量。新生居的规矩,和你们过去待的地方,不一样。”
“这里,不兴江湖里那一套。”
你这番半是玩笑、半是严厉警告的话语,让原本因即将踏上新旅程而有些躁动兴奋的气氛瞬间一凝。
几乎所有坤道,尤其是那些姿色出众、惯于以色娱人的,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脸上红白交错,心中那点或许连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试图凭借旧有“资本”在新环境中谋取一点便利或安全感的小心思,被你这毫不留情的一记重锤砸得粉碎。
郑雪惠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娇嗔地瞪了你一眼,手下却毫不客气地在自家丈夫腰间软肉上拧了一把,疼得曾科玉龇牙咧嘴,却又不敢喊出声,只能连连摆手,向周围投去求饶的眼神,那憨厚又窘迫的模样,倒是冲淡了些许严肃的气氛。
玄牝仙子和月霄更是心头凛然,连忙躬身,齐声应道,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与清醒“奴婢等谨遵社长训诫!绝不敢有丝毫逾越,定当恪守本分,谨言慎行!”
她们彻底明白了。这不仅仅是一句玩笑或提醒,这是你为她们划下的、不可逾越的底线,是对她们过往生存方式的彻底否定与切割。
在新生居,在即将前往的安东府,容貌与身体不再是筹码,媚术与心机不再是阶梯。她们必须学会依靠双手、依靠劳动、依靠遵守新的规则来生存和展。任何试图重操旧业的念头,都将是自寻死路。
看到她们眼中流露出的清醒与畏惧,你知道警告的目的已经达到。你不再多言,只是对曾科玉和郑雪惠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可以开始组织人员、清点行李、准备出了。
在所有人敬畏、感激、又带着几分对未来惶惑与期盼的复杂目光注视下,你与颜醴泉并肩而立,看着玄牝仙子、月霄等人开始以曾科玉为核心,有条不紊地组织那二百多名换上统一工装的坤道,按照事先分好的小组,井然有序地走出供销社大门,依次登上早已在门外街道上排列整齐、由晋阳府衙派来的、数十辆蒙着厚实青色油布、车厢紧闭的官车。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出沉闷而统一的“辘辘”声,载着她们的惶恐过往,也载着渺茫却真实的新生希望,向着东方,向着帝国的中心,缓缓驶去,最终消失在长街的尽头,只留下飞扬的尘土在清冷的晨光中慢慢沉淀。
你静静地目送着最后一辆马车的影子消失在街角,方才收回目光,转向身旁一直安静陪伴的颜醴泉。
“我们也该动身了。”你说道,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决定接下来去哪里散步。
“嗯!”颜醴泉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与你同行的雀跃,随即又浮现出清晰的疑问,“杨仪哥,接下来我们是去尚州,寻那潘舜依的晦气,还是转道北地府,揪出鲍意迁那条老狐狸?”
在她看来,你布下如此大局,几乎兵不血刃地瓦解了玄女观,掌握了“大乘太古门”诸多核心机密,接下来必然是要雷霆出击,直捣黄龙,将那两条最大的毒蛇揪出来彻底铲除,了结此桩危害天下的邪教祸患。
然而,你却缓缓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她从未见过的、异常柔和甚至带着些许悠远怀念的笑容。那笑容冲淡了你眉宇间常有的冷峻与深沉,让你看起来……竟有几分像个想起了故乡温暖灶火的寻常游子。
“不。”你牵起她的手,指尖传来她肌肤的微凉与细腻,你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平静,“我们回家。”
“家?”颜醴泉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你的“家”?你在京城有女帝的皇宫,在安东府有根基,在晋阳这里也有产业……是回哪个“家”?
你看着她茫然的眼神,微微一笑,补充了三个字,却像三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她的心坎上。
“回西河府。我的……老家。”
回……回老家?
西河府?!
颜醴泉呆呆地仰头看着你,瞳孔因极致的震惊而放大,大脑仿佛被冻住,完全无法处理这简单话语背后所蕴含的、对她而言堪称天崩地裂的信息量!
她知道你的一切。她知道你出身西河府一个清贫的耕读之家,少年中秀才,而后命运陡转,得到奇遇,十三年前某个夜晚不辞而别,从此投身于一场席卷天下、改天换地的宏伟事业,再未归乡。
十几年来,她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幻想你,在无数个孤寂的夜里,靠着回忆中那个青衫少年的侧影取暖。她以为,以你如今的身份、地位、所图谋的事业,那个偏僻、贫瘠、除了年少记忆外再无任何值得留恋的故乡,早已被你连同那段平凡的过去,一同遗忘在了时光长河最不起眼的角落,甚至可能是你刻意回避、不愿提及的“微时”印记。
可现在,你却说,要带她回家。
回你的老家,西河府。
“家”这个字,从一个男人口中说出,对着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不仅仅是一个地理上的归属,那是一种身份的终极认可,是一种名分的郑重赋予,是一种仪式的宣告!
意味着,你将她视作了可以携之手、带回生你养你的土地,祭告祖先,介绍给乡邻故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庆国公府世子宠妾灭妻,陛下心疼他夫人,将其接进宫照应,结果照应出了几个小皇子小公主。以下完整版文案云卿的父亲手握重兵,诸位皇子意欲求娶她获取兵权,结果遭到了帝王的猜忌。父亲为了保住她跟云家军,无奈之下只能请旨将她许给落魄的公府世子裴玄为妻,断了一衆皇子的念想。出嫁那日,裴玄突然被太子召进宫,回府後便收拾行囊去了邺城,说是朝廷给他派了秘密任务。三年後渣夫归京,还带回了一如花美眷,将其捧在手心宠着爱着,就差没将宠妾灭妻刻在脸上了。作为侯府千娇百宠长大的嫡女,云卿哪能咽得下这口气?她手撕贱女脚踹渣男,将婆家整得鸡犬不宁,然後扔下一堆烂摊子潇洒离去。和离归家的小娘子原本以为摆脱渣男後就可以安心搞事业了。哪曾想那登基两载未曾立後的帝王却舔着脸缠了上来,美其名曰关照臣女!可这关照怎麽关照到榻上去了?数月後,宫中举行中秋晚宴,御前总管高唱陛下驾到,娘娘驾到。文武百官命妇贵女们翘首以盼,想要一睹这位让勤政爱民的君王不早朝的准皇後究竟是何模样。雍容端庄的皇後娘娘在帝王的搀扶下撑着隆起的小腹款款而来,果真绝色倾城。嗯,只是瞧着怎麽那般眼熟???...
京圈邵家三代富贵,两个儿子兄友弟恭,但是相比爽朗温柔的邵贺新,都传邵临的恶坏是骨子里的,天生的祸害。可他偏偏年少有为,手段强势,令人畏惧又不得不信服。童云千怪病缠身,反应迟钝空有漂亮脸蛋,只会傻乎乎暗恋邵贺新。有人给她出了个馊主意,只要能和邵临走得近就能讨邵贺新喜欢,她听进去了。之后众人看见邵临不耐地甩开童云千,以为恶作剧得逞偷偷嘲笑她傻。2然而。打算对邵贺新表白那晚童云千被邵临锁在房间里无法逃脱。邵贺新在门外找她,门内,邵临轻轻抚摸她的嘴唇现在是我在你面前。找准角度吻下去之前,他勾唇试试我?童云千躲着他直勾勾的浓烈目光,慌乱摇头。可红透的脸已然暴露了所有。...
季窈年纪轻轻就经历了人生三大喜事升官发财死老公。暴毙的亡夫给她留了一座南风馆,头牌男倌杜仲带头与她作对,当掌柜第一天就被他识破女扮男装身份,抵在墙角威胁。嫂嫂,这可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接着她发现,亡夫不但给她留下巨额遗产,还有四个貌美如花的弟弟。怎么办?只能选择照顾好他们或者是被他们照顾好了。谁知照顾到后来,他们看她的眼神愈发不对劲。季窈偶尔想着自己都当寡妇了,享受一下也无妨。除开他们喜欢的地点不太一样,其他倒也还算和谐相处。直到那个酷似她亡夫的男人出现。...
...
有这么一群人他们偏执扭曲他们不择手段他们阴险狡诈他们被称为第一恶人他们只追求名利与权势和他们作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他们从不信报应直到有一天,一觉醒来,发现身边多了个系统系统委婉的告诉他们不好意思,你得当个好人根据他们最对不起的人系统替他们选择出了相应的目标人物而他们复活的意义就是为了去当一个尽善尽美的好人去幡然悔悟痛彻心扉的弥补他们曾经伤害过的死对头尽管,他们并不愿意再活一世,他们发现曾经的死对头原来也有另一面清冷淡漠的影帝背后竟然是嘤嘤怪,每天都会委屈巴巴蹭到他怀里嚣张跋扈的富二代背后竟然是粘人精,时刻都会跟在身边撒娇阴沉残忍的小皇帝背后竟然是小狼狗,见谁都凶唯独对他忠诚温柔当只是为了完成任务的他们发现,死对头似乎都喜欢上了他们一众沉默心想,当了一世仇敌,再来一世,当个爱人,也不错?...